回回炮抛投着巨石依然往寨内扔着,虽然有些失去了准头砸中了正在攻城的蒙古人,但是大多数还是飞入了明军木寨之中,明军既要防着底下不断攀爬的蒙古蛮子,又要防御大门被蒙古人撞破,还有些杀红了眼的蒙古人疯狂的拿马刀砍着木寨,也需要射杀,现如今,头疼的是天上飞來的巨石沒有断过,还好有火炮撑着,火炮的优势也彰显出來了,龙清泉点点头,卢韵之说道:这符合你的性格和心性,所以我才要让你看到我哪里做的欠缺了直言相谏,放心我即使当时冲昏了头脑沒听进去,日后也会细细考虑你说的话的,不过有个前提我要说一下,不要期盼我会认错,因为想成为我所谓的大侠,就必须先成为霸主,要成为霸主,就要知错改错不认错。
所有人都慌了,包括隐藏在暗处的龙清泉以及面色上看似淡定的孟和,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战场之上恢复了声音,天空上隐隐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声音飘荡在战场之上,但是人们都还沒回过神來,拿着兵器好似雕塑一般定在原地,梦魇提着酒壶,放荡不羁的摆了摆手,晃着步子朝着内院走去,众人掩嘴而笑,平时卢韵之庄重老成,现如今这个卢韵之却是如此样子,怎能令众人不发笑,
天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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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通被围在中间,刚才被殴打的神智模糊,此刻已然清醒了一些,看到自己人挨打叫道:你们一个个别打我弟弟妹妹,有本事打我,草你们妈妈的,打老子。只见周围的小童依然被殴打,孙通喝道:你们來干什么,快跑啊,快跑啊。孟和其实也元气大伤,不光是天雷对他体质的侵害,还有饕餮等恶鬼的损耗,总之他也要尽快恢复实力,加之乞颜破解了几处水源的毒,令孟和也可以安心驻扎下來了,卢韵之不敢率军出寨,因为明军的野战实力根本不及蒙古大军,出城一战就是送死,孟和同样不敢轻易进攻,明军木寨坚固武器先进,于是乎这态势就如此僵持了下來,
朱祁镶曾经问过朱见闻一个问題,当时为什么刘邦会在被项羽追击的时候,丢弃自己的子女夫人,甚至自己父亲刘太公被抓住,对方要烹了刘邦的父亲,刘邦都不为所动,丝毫沒有慌乱更沒有意气用事,晁刑点点头道:我大约心中有数了,具体的一会儿你再给我详细讲讲,我留下來主要是想问问你,我能否把中正一脉的驱鬼之术告诉他们。
当他们打下这些城池后就会发现,在这些城池的西面,被我们占领的一些地方守备更加松散,几乎是无兵在守,这么一个好功劳,朱见闻这等政客是不会放弃的,他一定会夺取西面南面大片地带,别且欲以对我们大军成合围之势,用城池围上岳阳一圈,把我们围死,但是如此一來他就分散了大部分兵马,因为占领城池后要有相应的城防士兵,还有维持当地的治安等等,我们消耗他们兵力的目的就达到了,但是此刻分而击之依然不是好时机,我们放弃死守的岳阳,再分两路进军,水路直攻汉口等地,若是遇到阻碍北线诸将见机行事,即使放弃襄阳和荆州也要全力支援,占据汉口后,再沿水路之下,进攻朱见闻的老窝,九江府。甄玲丹用力的戳着九江,这才是他的目的,直捣黄龙,釜底抽薪,朱见闻沒料到卢韵之不仅与自己冰释前嫌,还能如此宽容的对待自己的父亲朱祁镶,竟挥师救助,并且刚才的一席话中,丝毫沒有提起自己导致两湖和勤王军步兵中埋伏而损失殆尽的罪责,虽然这里面也有白勇的份,可是若不是自己之前一系列举措,怕也不会损伤这么惨重,数万个脑袋就是伸着脖子让敌人砍还得砍上好几天,可是自己却窝窝囊囊的栽到了甄玲丹手里,想到这里朱见闻又暗自发狠,若在战场上碰到甄玲丹非要一较高下不可,
朱见闻面色一正虎着脸说道:咦,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兄弟是活了,我开一次门就要出动数倍的士兵前去接应防守,这个死伤又算谁的,咱们都是大明的将士,战死沙场义不容辞,更何况我们属于一个团体,那就是大明,怎能分你的兄弟我的兄弟呢。听了李贤的话众人放心,既然有人挑头了,那就各抒己见吧,反正到时候东窗事发罪魁祸首还是这个李贤轮不到自己身上,于是纷纷起身附和,
几天前,朱祁钰薨了,如今按照亲王的规矩葬于京城西山,朱祁镇昭告天下,改年号为天顺,祭天之后在百官面前让朱见深再次拜卢韵之为亚父,并且又拜其为授业恩师,这一些系列化看似有道理,其实漏洞百出,慕容芸菲又圆了一番话以后,就把曲向天给唬住了,这都是出于对自己妻子的信任,信任的人说出的谎言,曲向天便沒有多想什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能骗过曲向天,但方清泽冷眼旁观,当即就要揭穿慕容芸菲的漏洞,可慕容芸菲微微一笑,她偏要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搅动天下,
但是蒙古人则不同,他们心底能承受住伤亡的极限远比汉人强,成吉思汗西征的时候曾有一支万人军冲锋直到剩下最后一人,却依然向前,这种意志怎能不令敌人闻风丧胆,也难怪蒙古骑兵叫做蒙古铁骑了,当然蒙古人的杀罚令也起到了关键作用,如有退缩这全家问斩,若是族长全族灭门,要想应对影魅彻底杀死他,仅靠自己提高无形的宗室天地之术和御气之道,是十分不稳妥的,所以这才加紧了对真正的鬼巫之术的研究,卢韵之沒空,最有这个资格和本事去研究的也就是陆九刚了,杨郗雨虽然聪慧,但毕竟对天地之术的学习较少,只能从旁参悟提出自己的见解,
三日后,李瑈正抱着新纳來的妃子蒙头大睡,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李瑈眉头微皱,显然被惊扰了好梦,侧耳倾听脚步声已经停止了,外面只有低声的窃窃私语,虽然急促但是声音并不响,甄玲丹震惊无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先前毫无动向,而如今自己的部下纷纷反转刀尖对向自己,这些人跟着自己一同起义,莫非看到如今胶着战况终于忍不住背叛自己了吗,甄玲丹狠狠地啐了口唾沫,然后带着亲兵卫队朝着阵外杀去,想要离开这混乱的局面,就在这时候明军大兵压了上來,牢牢地包围住了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