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的骚乱惊动了正殿的皇后和泰王妃,她们闻声赶到偏殿,看见的恰巧是碧琅躺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场面。试想这样一个情境——太子虽有过错,但也差强人意,而皇帝并无易储的打算。那么为了确保太子顺利继位,皇帝自然无须另立遗诏,甚至还可能要为太子扫除一些障碍。这些障碍之中,难保不包括晋王。而若要打击晋王,邹彩屏无疑是个合适的突破口!
别!她都说有急事要处理了,你还巴巴地召人来干嘛?那不是给子墨添麻烦么?李婀姒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本宫去拜访她吧,你叫沫薰去递帖子吧。妙青点了点头,又提醒道:公主才刚及笄,倒也不急于一时,毕竟嫡公主的驸马还需要尽心择选。
吃瓜(4)
伊人
谢谢小主赏赐,老奴明白、明白!老奴告退了。陈嬷嬷捧着金瓜子笑得合不拢嘴,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端禹华啊端禹华!你骗得我好惨!原来你心心念念之人根本就不是王妃臧鲭,而且眼前这个女人!是眼前这个现在不属于你,将来也不可能属于你的淑妃娘娘!南宫霏险些将一口银牙咬碎,没有哪个女人在知道自己的丈夫别有怀抱,并且还觊觎着一个不可能之人后,还能保持冷静;也再没有比丈夫因为这样一个不可能之人而冷落自己,更令人难过、愤怒的事了!
嗬?你还有理了?一千两银子我晋王府还不缺!你打死的可是本王的亲姑姑,是用钱就能打发的?端璎瑨将茶盏重重磕在桌子上。邹彩屏、胡枕霞和吕绣溶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入宫的,十几年的沉浮终于各自熬出了头。然而人的野心永远没有满足的一天,做了一司之长,便会肖想更高的位置。崔尚宫年纪渐长,早晚需要有人接班,而人选必然是从四司主事中择一。四个人里,邹彩屏年纪最长,也最得崔鑫倚重,如果不是获了罪,她最有可能成为下任尚宫。也正因如此,招来了其他两人的妒恨,其中以与她竞争最激烈的胡枕霞最甚。
罢了,随她去吧。有了新人在侧,谁还在乎一个不会笑的冰块脸啊!端煜麟并不把华扬羽的事放在心上。丰盛的酒席、隆重的排场、尊贵的宾客……屠罡对眼前的一切都很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就是那个半老的新娘。
是吗?我们璎喆这么孝顺啊!来,皇祖母抱抱!姜枥一摊手,璎喆立刻会意地窜到她怀里,抱着她就不停地喊着皇祖母,孙儿好想您!。高兴得姜枥又喜笑颜开。侯爷自己去看吧,那丝巾上题了两句诗,是白姑姑亲笔给……给齐班主写的情诗!红漾羞于启齿地别过了脸。
于是,凤卿便将端璎瑨是如何体贴入微、如何投其所好等一系列举动都如实道出。就连之前端璎瑨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她告诉外人的调制香粉一事,也招了个一干二净!凤卿想母亲和姐姐也不算外人,私下里说说倒也无妨。其实她之所以愿意分享这些事,也不乏炫耀的心态作祟。娘娘,好!致宁又突然冒出一句,长着小嘴仰头看着李婀姒,口水滴了老长一条。
你说的奸人指的是谁?是丢了手链的胡司膳,还是‘处死’她的本宫?把杀人动机归结到一个死人身上,着实可疑。凤舞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娘娘到底还是心疼有皇子的妃嫔!等将来嫔妾有了孩子,看娘娘一不一样疼嫔妾!王芝樱佯怒娇嗔。
又一声裂锦之音,回音响彻空空荡荡的大殿。只不过,这次不是被撕开遮挡的娇羞,而是扯断枷锁的愤然!海棠、牡丹……妙青仔细思考了一番,不确定地答道:难道后宫众人会以为海棠恃宠而骄?她仗着娘娘的曾经的有意提拔和皇上的喜爱,就任性地要求迁居,娘娘一旦成全她,必会招来其他妃嫔对海棠的妒忌!这次妙青猜到了点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