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放下信唏嘘不已,他知道自己与风谷人术数上的差距,风谷人才是真正的打遍天下无敌手,可谓是中正一脉的第一高手,相比之下,邢文老祖反而还不如此刻的卢韵之强悍,风谷人这样的高手已然离世,实在是令人扼腕叹息,白勇南下一路來到了京城,却见京城如临大敌,于是放下大纛,派哨骑前去探路,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原來三天前,秦如风和广亮秘密起事,迅速占据了城防,利用手下少数兵马,以迅雷之势控制了五城兵马司的军械粮草,并且杀了五城兵马司的几个统领,算是征用了兵马司的人马,
石彪坐在帐中,座下都是自己的亲信,换句话说这些人都是石家的私家将军,石彪先是讲述了一番朱见闻在马车上所说的计策,然后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看着手下,过了许久才沉声说道:诸位都是自家人,不说那些片儿汤汆丸子的话,你们实话实说,这场仗打得究竟如何。谁啊,你费什么话啊,快把他叫出來。伯颜贝尔急躁的说道,与甄玲丹对决的种种不利已经让他完全失去了耐心,在各个方面都毛躁的很,
午夜(4)
婷婷
而现在,甄玲丹率军主动出击了,怎能不令伯颜贝尔大喜过望,他立刻提点兵马,并且派出哨骑在周围打探,看看有么有明军的埋伏,在他的印象中,汉人喜欢用计谋策略,而现在主动出战很是反常,反常即为妖,一定有阴谋,去探查无非是做到心中有数,倒不是怕了汉人,因为一切阴谋在自己强大的骑兵队伍的铁蹄下都将粉碎,沦为粉尘,众女退去,堂内只剩下卢韵之朱祁镇以及周氏钱氏四人,见沒了外人,气氛也就相对轻松了一些,卢韵之笑着对朱祁镇说道:最近日子还习惯吧。朱祁镇点点头说道:再好不过了,对了,卢贤弟,我这么多日不见你,你都在忙些什么。
少年见老汉看向自己满是关切,也连忙附和道:就是,我们只不过是借着某些名堂切磋一下而已,老爹不必担心,你速速回去吧,放心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这里有些银两回家好好过日子,别再抛头露面为生计而忙碌了。说着少年拿出一个钱袋,钱袋露出了不少银票的边角,少年放到老人手里,为何是我。燕北疑惑道我有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卢大人的垂青。卢韵之点点头又笑道:看來果真不笨,知道反问于我有所疑惑,若只有一颗直言想谏刚正不阿的心怕是不够,你的脑子也很好,这下我就放心了,蛇打七寸,你刚才问的问題问到点子上了。
你他妈给我闭嘴。还原居楼上的窗户打开了,露出一张消瘦的面容,还带着两个镜片,市面上行走的人都知道这幅尊荣和那副眼镜除了董德别无他人,董德从楼上一跃而下,走到卢韵之面前抱拳叫道:主公,属下來迟请恕罪。刚才的悲愤和怒火已然退去,剩下的则是无尽的恐怖,自己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这是从未有过的,以往不是沒有经历过生死大战,但是不是有人助拳就是还能杀出重围,从未像今天一样的无助,恐惧随着程方栋的逼近而加剧,颤抖随着程方栋的笑容而愈演愈烈,
众家眷的担忧不是沒有道理的,毕竟这次面对的敌人并不是凡夫俗子,除了强大的蒙古铁骑外还有同样是对鬼灵有很深研究的蒙古鬼巫,之前卢韵之也在家彻夜推算过,发现蒙古人那边同样有一个高手存在,那个人恐怕不在自己之下,这个消息众人皆不知,只有服侍在卢韵之身边的杨郗雨听到过,所以杨郗雨的担忧尤甚他人,说來徐有贞也真够怨的,这等莫须有的泄密罪名扣在他头上,而且泄露的还是皇家的床笫之事,就算再大的功劳都沒**过相抵,
朱见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微笑说道:若是光他们我就不救了,城上还有我的夫人,虽然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得救她。卢韵之望着门外说道:还有两天,你就再也见不到朱祁钰了,咱俩一起去看看他吧,说明白一些话各自心里能舒服些,他也能安心的走了。说着迈步走去,朱祁镇也快步跟上,两人朝着朱祁钰所在而去,
卢韵之笑了,这种绑带虽然他并未见过,但是类似的东西他是知道的也用过,在中正一脉的时候所有人武斗训练就需要绑上沙袋或者铁块训练,以增加自身的力量,龙清泉手中所持的铁圈,想來是因为太重了,所以只能用铁索固定,一般布是承受不住这么重的拖拽的,即使如此也沒什么大惊小怪的,毕竟就算提速也比不上无形的速度,卢韵之已经下定决心一招制胜,别扯这些了,对了,鬼巫是用什么方法解毒的,据我所知他们沒有精通医药的高手啊。卢韵之问道,
白勇保持着标志性的微笑,脸都笑麻了,军规是有的,纪律也是如此规定的,大明军队自然要遵守,可是也要分什么地方,到了朝鲜国这个地界上不遵守也不行,因为这里实在是太穷了,就算抢也沒么好抢,再加上有朝鲜官府替他们收敛财物,也就更是沒什么油水了,至于民女,各个大饼脸小眼睛,让见惯了中原美女的明军看不太惯,所以这几日里明军的军纪出奇的好,曹吉祥拱手称道:下官参见卢少师。卢韵之微微一笑,扶住曹吉祥说道:曹公公别來无恙吧,咱们之间不必多礼,听说你政务繁忙的很,司礼太监这个高位做起來感觉如何,还习惯吧,哈哈,怎么今日你怎么有空找卢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