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报!紧急军情!正当曾华准备把他的计策详细叙说的时候,一名探子在帐外大声叫道。赵主石遵欲诏石鉴、石闵为正副帅,都督兵马复关右。鉴、闵不受,遵无奈,只得再传诏蒲洪、姚弋仲各为关右、陇右都督,各领其部西进复关陇。洪、姚各动兵马移师河内、河南,西视关右。
曾华挽着王猛的手直走到长圆桌的上首,然后请王猛坐在自己的坐下首,自己在正上首坐下。王猛学着别人模样一屁股坐下之后,觉得好像坐在床榻上一样,而且后面还有靠背,两边有护手,坐在这坐具里非常地舒服。旁边的车胤凑过头来说道:这坐具桌子都是大人发明叫工场的工匠们赶制的,桌子叫会议桌,坐具叫椅子,非常舒服,开多久会都不会觉得累。俞归在南郑滞留了一日,递交了刘惔托付的书信,并转达了他的口信之后,在南郑城由曾华等人陪同走了一圈。晚上由汉中太守设宴相请,又是一番欢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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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曾华和毛穆之突然把话题绕到天边去了,旁边满腹心思的杨绪顿时有些坐立不安了,他心里着急呀!这吐谷浑的世子碎奚和他的五千骑兵可不是开玩笑的,都是吐谷浑部和各归顺羌族选出来的精锐,骁勇善战,不是人心涣散、久乏训练的仇池军能比的。不过曾华对范哲求知精神还是很敬佩的,这样才是我看中的醒世之人,要不然怎么对得起我将让你担负起的重任呢?
最先走进来的是一位身长七尺(一米七多,在当时很高了),风姿特秀、年轻俊朗的男子,往前踱得两步便走进门来。曾华仔细一看,真是龙章凤姿,天质自然,萧萧肃肃,爽朗清举,好一个周郎檀奴呀!而野利循就发大了,他带去的数十驮马的财物让那些穷苦几辈子的北党项羌人的眼睛直接变绿。野利循一番花言巧语,把投军的美好生活描述的跟当神仙差不多,顿时把众多北党项羌人说动心了。这些北党项羌人除了自己的勇武之外还有什么可以倚仗呢,当兵是他们走上富庶生活的唯一法门,而且军饷丰厚、可分战利品、家人可迁肥沃的河曲之地等等充满诱惑的条件,搞得北党项羌人哭着喊着要当兵。
去年年末奔袭西域南道,一屯护后的人马在过阿尔金山时吊儿郎当,结果误了时间,让其它两万余骑在阿尔金山西麓等了半夜。明白原委之后,甘芮也不客气了,下令一万多民夫驱着牛马将大部粮草经北原、马街和斜谷回汉中,再下令加紧将郿县附近地区和渭水以南始平郡的百姓共五千余户三万多人全部迁回汉中,另外一边在郿县加紧备战,一边派出探子四处侦探,防备可能过来的北赵军队。
傍晚,前厢军前锋营一屯人马打着北原军的旗号,诈开郿县城的西门,然后一拥而入,占据郿县西门,而一马当先的正是刚被假什长的卢震。他手持横刀,背背长弓,所向披靡,挡者皆死,如同旋风一般冲进郿县西城门洞,然后左劈右砍,将几个准备关城门的守军砍翻,接着和手下那一什人马迎面痛击冲过来的数十守军。只见卢震手里的横刀舞得就跟破空电闪,杀得身旁三尺范围之内没有活物。周抚大喜。这一年,梁州汉中出了不少好刀,听说都是好钢打造的,工艺非常复杂神秘。流传出来后在晋军中成了诸将领追捧的利器珍物,今天曾华一口气送来了五百把,周抚怎么不乐开怀呢?
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在战场上你唯一的目的就是消灭敌人,所有还在顽抗的敌人;你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你的战友,而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在拿自己和战友的生命在开玩笑;你最有力的武器就是勇气和配合,再凶猛威武的敌人在勇气面前都会变得懦弱,再孔武有力的敌人在配合下都会成为绵羊。在经过几次血战之后,长水军将士更能体会这个信念。待杨初气乎乎地坐下来后,曾华依然和气地说道:此次贸然到仇池山来做客,其实原因很简单。说不好听的就是我曾某人窥视仇池两郡千里之地,二十万之众,所以就下了黑手,惊扰了杨公和诸位,还请见谅。
最先走进来的是一位身长七尺(一米七多,在当时很高了),风姿特秀、年轻俊朗的男子,往前踱得两步便走进门来。曾华仔细一看,真是龙章凤姿,天质自然,萧萧肃肃,爽朗清举,好一个周郎檀奴呀!谁知一声梆子响,百余箭矢呼呼地就飞过来了,骤然遭到暴雨打击的赵军一阵慌乱,有的中箭翻身落马,有的拼命地调转马头往回跑。还没等他们喘口气,呼地又是一阵箭雨飞了过来,又射翻十几人。最后只剩三、四骑运气比较好,带伤跑了出来,却迎面撞上了策马狂奔过来的卢震。
现在我们在聚集力量,就如同千百条小河汇集成滔天洪水,千万点火星汇集成燎原之火!凡挡在我们面前的敌人只有死路一条!接着,曾华上表朝廷,为了保证益州蜀中不再有谋逆叛乱,他愿意自领益州刺史镇守成都,并好心地表周抚为梁州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