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听到瑞秋主仆通奸,脸上厌恶之色毕露;而听到蝶君病死,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舒畅无比。看来她的螳螂成功替她捕到了蝉。看今后这群戏子还怎么勾公主的魂儿!幽梦的恩宠本就稀少,如今新人入宫皇帝更是将她抛到九霄云外了。以她的家世若能晋级嫔位已经是极致了,可她费尽心思也不过挣扎着拼到了贵人之位,这其中还有很大部分是洛紫霄出的力,所以她若想晋嫔就必须紧紧抱住恪妃这棵大树。
凤卿入宫那日,端煜麟定是闻到了她身上的特殊香气。于是突发奇想,欲利用凤卿爱用香的特点,策划一场神不知鬼不觉的惊天谋杀!端煜麟给凤卿送来的赏赐中特意夹杂了这么一盒香粉,如今看来其意不隐自现。他一定是想将所有罪责全数嫁祸给凤卿,这样一来,凤舞的小产就是她自家姐妹之间的斗争,他就能撇清关系了。哦?那便快把证据拿出来吧,也好叫有错的人被罚得心服口服。端煜麟若有所思地看了垂首而跪的李允熙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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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
真的?本宫怀孕多久了?连凤舞自己都不敢相信,她这辈子还能再怀上孩子!是叫沫薰的那个女孩儿?本宫也觉得她很纯良,趁她入宫未久还没被些‘歪风邪气’污染,或许可以一试。李婀姒对沫薰也有印象。
不过有一点本宫觉得奇怪。据太医院的人说,皇后的胎一直很稳固,不应该跪上个把时辰就流产了啊?怪事……徐萤不解地思考着其中的缘由。与将军府的淡淡愁绪不同,即便边关烽火连天,永安城里的喜事却从未断绝。
本以为胜券在握的端祥却因为母后的横加阻拦而陷入了僵局,她必须扭转现状!海棠和蝶君二者之间,父皇明显更偏向于后者,她要利用父皇的对蝶君的兴趣和自己童言无忌的力量再堵上一把。司制房的差事何时都要劳动司珍房了?你不只是为了送衣服怎么简单吧?子墨怀疑地看着子笑。
徐萤又扔下一根看着不顺眼的步摇,恨恨道:不是说生不出来了么?怎么又怀上了,真是……咒骂的话在心里补充完整。大概。这簪子我认得,是蝶君的。蝶君不在了,能拿到这个的也只有香君了。听到橘芋提起蝶君,螟蛉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很哀伤。平时里的嬉皮笑脸不过是想掩饰自己的自卑,有谁知道他对蝶君的爱意其实是真诚的呢?
邓箬璇瞪大了眼睛,故作惊恐地望向皇帝。而端煜麟则将颤抖着的手覆在她的脸庞,声音激动地喃喃道:像!真是太像了!怎么?难过了?那还尽说些伤人的话,真是活该……走过来的喜冰满眼嘲讽地瞥着阿莫。
罗依依近来一直愁眉不展,自从出宫南巡以来,因为身体的原因她还从未侍过寝。如今有了邓箬璇,那个比她更似淑妃的女子,皇帝哪里还能想起她来?难道她就要这样无声无息地失宠了吗?那她被家人送入宫中还有什么意义呢?不!她不甘心!她不能失去皇帝的恩宠,罗家更不能没了皇恩的庇护!端煜麟以为凤舞还睡着,轻手轻脚地移动到床边。朝里一看,却见凤舞瞪大着双眼正炯炯有神地回看过来。
渊绍别闹!这是圣上的意思。况且家中总要留下一个男人照顾,你毕竟新婚燕尔,还留下来比较合适。渊弘开解弟弟。不能杀她!仙渊绍与前来拦截的侍卫纠缠到一起,怀中揣着的密匣被不经意碰掉,重重地砸在地上。渊绍推开侍卫,去捡密匣,结果发现密匣被摔裂了。他索性打开它,里面是一张打磨精细的铁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