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女子在抱着坛子喝酒,酒中泡着不少草药虫子之类的,看起來豪爽的很,所有的作为都配得上她们苗族服饰,一切都异于汉族女子却别有一番风味。座下一名女子冲着堂中高坐上的女子说道:脉主,为何于谦会让我们來守住霸州这个小城。其他支脉都奔赴战场,屡立战功日后封赏之时咱们的功劳可就小了。卢韵之转头看向豹子,口中有些担忧的说道:你这走了如何喝药,谁又来训练隐部。豹子嘿嘿一笑,刚才的悲伤之感一扫而光,开口说道:我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不过是有些嗜睡罢了,又不是什么大毛病,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况且我已经把药带在身上了,随时可以煎熬饮用。刚才我这一看到英子啊,心中有些激动,脚下过于用力不小心踩碎了一块砖瓦,没想到英子的身手和感应还是如此灵敏。卢韵之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这是好事,说明两命已然重叠,但是英子却无异样,估计医治起来不算太难。
卢韵之大笑着说道:谭清你回來了你这一换汉家女子的衣服我倒有些不认识你了谭清微微一笑说不出的美艳动人用那玉手不耐烦的冲卢韵之挥了挥手然后跑到要出门去的白勇身边一把挎住白勇的胳膊娇喝道:白勇你个沒良心的看见我怎么就想走啊我都去了这么久了你想沒想我朱祁镇却并不恼火,他早就沒了太上皇的架子,自从他被朱祁钰赶出皇宫逼入南宫之后,天天过着如同囚徒般的生活,就连看管他的太监和锦衣卫都会对他大呼小叫,稍有与他亲密的,也会被斩首示众,此刻卢韵之守着众人敢拍他肩膀,着实体现着一种亲密感,如同朋友的亲密,心中那丝活下去的希望又重新燃了起來,因为卢先生回來了,自己便有了主心骨,当年卢韵之能救他离开瓦剌的看管回到京城,日后也会让自己脱离这种囚徒般的南宫生活,对此朱祁镇充满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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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玉婷自然听到了卢韵之好似宣布的话语,叹了口气又哭了起來,好久沒有哭过了,七年前石玉婷终日以泪洗面,三年后石玉婷不再哭泣,整整四年的时间不管多么屈辱石玉婷都沒有哭过,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題,可是今天,泪水却一次又一次的流下,如溃堤的洪水般势不可挡,于谦不知陆九刚的底细,可是陆九刚与谭清交战的时候,石方喊得五师兄和豹子所喊的爹,于谦却是着实听见了,于谦是个聪明人,所以再次见到陆九刚混在卢韵之等一行人中的时候,他也沒有多问,反倒是还冲着陆九刚拱了拱手,陆九刚俯身对轮椅上的石方说道:老六啊,你都这样了还用御土之术呢,这个程方栋定沒什么好话要讲,你确定你的心理能承担得住。
豹子急迫的说道:就在大营周边,数量不多,但是都颇为强大。朱见闻心中大叫不好,忙下令停止队伍,却为时已晚,大营周边的地面突然出现了数量不多的鬼灵,都泛着点点红光看來是一等凶灵,它们并不像勤王军进攻,而是从地上掀起了几片拼接而成的铁板,然后鬼气大冒分离掀开,铁板之上盖着厚厚的土,乃至勤王军进攻的时候并沒有发现,那些南京官员的家人你现在放回去了吗。曲向天突然想起來问道,方清泽支支吾吾说不出來,卢韵之说道:不敢欺瞒大哥,我下令还沒放,只是为了控制南京兵马,不让他们前來救援,不过,大哥您放心,二哥已经派人悉心照料了,不会出什么差池的。
王雨露答道:你有所不知,向天现在的身体,已经和混沌有些融合,换句话说他的本体也有些坠入魔道了,若是强加诱导出混沌,再让它与向天分离,难免会使本体作乱,弄好了还则罢了,弄不好向天的体中只要残留一丝魔性,那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了,到时候就彻底堕入魔道了,若是曲夫人一再坚持分离向天体内的混沌,那我只能退位让贤,拭目以待,请教曲夫人的高招了。王雨露有些不高兴了,他对自己的医术十分自信,看到慕容芸菲有些指手画脚的,那倔脾气也就上來了,不会的,如此卑鄙恶毒的事情,我三弟不会做出來的,他秉性还是很善良的。曲向天说道芸菲啊,你怎么总把我三弟想的这么坏,你们以前不是关系挺好的吗。
商妄点了点头,欲言又止,卢韵之开口问道:对了,玉婷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程方栋以前在归顺于谦的时候就沒留下一点蛛丝马迹。走一步看一步吧,京城那边事情颇多,我得速速回去,唯恐有所变故,至于白勇和豹子就拜托您了。卢韵之说道,说完略一思考后又讲到:我做为中正一脉的脉主,自当保全中正一脉,不让其毁于我手,至于其中的隐患和弊端,我会尽力修改,虽然只是为了报答师父的再造之恩,可也算能间接的为天下百姓造福吧,至于密十三之说,就权当做儿戏吧。
梦魇乖乖的一笑说道:怕什么,我可是常常听卢韵之在内心夸赞你是天下第一勇士,天不怕地不怕。白勇一听这话,心花怒放对自己刚才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卢韵之说道:若是到时候谭清不跟我合作,梦魇就会用梦境迷惑她,以达到我们想要的结果。平日里张凤对杨准不理不睬,甚是瞧不起的很,当日酒席之上也是皮笑肉不笑应付罢了,却未曾想到关键时刻大军围城之际,那平日里浑浑噩噩的杨准将了他一军。后來卢韵之等人掌权后,杨准虽未调走却也是更加肆无忌惮,想起往日对杨准的种种鄙夷,张凤更是觉得时日不多,甚至给家人交代了后事。可是他却未曾想到,柳暗花明峰回路转,自己沒有被降罪,反倒是被调往京城任了京城户部尚书一职,接替前任已然去世的户部尚书金濂之职。來到户部后,发现这里已经被方清泽控制了,心中本以为自己不过是个傀儡,明升暗降还不定怎么被折磨,几日后却被方清泽的商道所折服,才知晓方清泽所做的并不是小生意,而是国家之财。
陆九刚插言道:既然你知道了,你就好好养病就行,我留下來监督你,韵之给我说过了,隐部的事情就先让别人代劳,至于新丁你出京之前不也安排好了吗,所以你就老老实实的吧。于谦和生灵脉主等人火速去营中查看,发现竟是蛊毒和蛊虫作乱,随即放出鬼灵前去破蛊,并且努力挽救依然还有气息的士兵,焚烧死去的兵士,还要严阵以待防止敌军全力攻城,于谦下令封锁消息,不能让卢韵之等人知道蛊毒之策已经成功,总之这一日是忙的焦头烂额,比起明军來,曲向天的大营可是轻松了许多,一众人等歇息调养到日上三竿时分这才聚在一起,各个精神焕发,算是恢复了过來,只是卢韵之的面色因为昨夜失血过多,仍有些苍白,而朱见闻的头发被砍乱狼狈的很,也只能带上帽子遮羞,
方清泽点了点头答道:你放心好了,若是我來领导全国财政必会使大明国富民强的。朱见闻也站起身來说道:接下來的这个条件就是,立我父王朱祁镶为顾命大臣,一旦皇子设立拜我父王为亚父,其次封卢韵之,我和曲向天为三公。不知于大人能否接受我们这个条件。朱见闻翻了翻眼睛,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问道:这两个月來,我怎么沒有听到民间关于伍天师的传说啊,伍好这小子跑到哪里去了,我怎么算也算不出來,卢韵之,你能算到吗。卢韵之摇摇头,说道:他好像被困在了某个地方,是我所算不到的,应该是用隔绝卦象的阵法锁在其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