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潇湘气结,又不敢在皇后的寿宴上放肆,只能暂且忍下等秋后算账。改变主意了?开始不是坚持不参赛的么?没问题啊,报名又没有限制。流苏爽快的答应了。
李婀姒在位子上如坐针毡,她总时不时感觉到来自斜对面席间射来的一道灼热的视线。李婀姒偶尔抬眼,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对上那道目光,惊得她赶紧移开视线,假装整理鬓发。可是手指一触到空无一物的鬓角便会想起月圆之夜遗失的那只金累丝镶紫珠莲花掩鬓流苏,因此却是越掩饰越心慌。李婀姒端起酒杯仰头饮尽,为自己压压惊,她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何要慌?那两次碰面不过是偶然的遇见,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看、不要想!于是李婀姒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了,连子墨悄悄离开都没有发现。与此同时对面驸马秦殇的离席也同样没有人注意。安静!如嫔你接着说,你要揭露何人的什么罪行?凤舞制止了下面的喧哗,详细询问如嫔。
动漫(4)
伊人
端婉颠颠儿跑到姐姐跟前问道:长姐,咱们藏在一处吧?端婉平时几乎与璎宇形影不离,冷不丁的落单了她还很不习惯,所以见到姐姐的她就像找到了依靠。罢了,老天都不允这对苦命鸳鸯合在一块,还修它作甚?秦傅显得十分沮丧。
子墨一个人躲到柳园的另一边转了一圈,回来时却发现李婀姒早已不在原地了。子墨不知道是端禹华将李婀姒带去了西北角亭里,只当是主子等她等得不耐烦自己先回畅音阁了。子墨不爱听戏,也不想回去凑那个热闹。她便独自一人坐在树下欣赏着碧波湖面上的粼粼波光,思绪却飞到了老远。她疑惑怎么这么久都不见仙渊绍的影子?按理今天这么热闹的场合不该少了他的存在啊!从记档上看,椿嫔骤然得宠是在月初,皇上下令赐死两名东瀛歌舞伎也是那个时候。现在还不到一个月,椿嫔就被捉奸在床,你不觉得太奇怪了么?凤舞阖上彤史,抬眼看着妙青问道。
王爷说的可是真的?只要是妾身不喜欢的,任谁都可以打发了?凤卿打蛇随棍上,她贴近端璎瑨的耳蜗轻轻吹气,惹得端璎瑨心里直痒痒,一股邪火自小腹窜上来。他一把捞起凤卿将她按坐在自己腿上,脸埋在凤卿胸口狠狠嗅着她身上的白檀衣香,珊瑚早已识趣地关上门退了出去。太医看过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气:皇上放心,娘娘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只要再坚持服药一段时间便可痊愈。不过……
由于天气炎热尸体不宜存放,淑妃被立即安葬。下葬后,皇帝特许在丽华殿设灵堂三日,其宫人也守孝三天。虽说是守孝,但是按规矩除皇帝、皇后和太后殡天以外,其余妃嫔去世宫人不许穿白戴孝,否则是为大不敬。然而慕竹在沈潇湘的安排下铤而走险地穿了一身近似孝服的衣裳。那就不会错了,曲荷园应该才是真正的事发地。从染色的部位来看,应该是不小心踏空踩到了靠近岸边的紫莲花瓣,或者是尸体被拖拽的过程中沾染到的;再看她指甲中的青苔和灰尘,应该就是抠到了岸边的卵石或假山岩。我猜孟才人是在曲荷园里被闷死后被抛尸到幽月湖的。小杭有些悲哀地看着慕竹,后宫中人命就如草芥般不值钱,才人尚且被害死得不明不白,遑论她一介小小采女?
跟二公子一起去骑马了。对了,二公子还问起你的近况呢,他可关心你在宫里过得好不好了!阿莫故意调侃子笑,秦家二公子秦傅从小就喜欢子笑是驸马府众人心照不宣的事。接下来还有几名参赛者的表演,大都表现平平,让看过碧血黄沙之后的客人们大呼不够精彩。最后压轴的是水色表演的舞蹈穿云踏浪,这支舞本来是蝶语编排,水色给她搭档伴舞,但是蝶语弃权比赛,水色顺理成章地将穿云踏浪作为自己的参赛舞曲。水色将穿云踏浪的舞步稍作改动,自己跳起主舞,请轻纱跟她搭舞。刚刚跳完碧血黄沙的轻纱抓紧时间换装,她脱掉金纱裙换上与水色同系的水蓝流苏裙,整理好水袖与水色一同登台献艺。
望着渊绍坚定的眼神,子墨不禁眼底泛潮。阿莫说的没错,他的的确确是个好男儿!可是她却不得不为难一个如此掏心掏肺待她的好男人,想想便觉得对不起他。皇后娘娘,不是的!奴婢没有!是竹宝林欲硬闯寝宫,奴婢不得已才加以阻拦。实在是郡主说身子不爽不见任何人的!求娘娘明鉴!紫薇哭着爬到凤舞脚下喊冤。
是。芙蓉蹲身为邵飞絮将一会出浴时要落脚的地面上铺好干净的绒毯,邵飞絮这才注意到芙蓉的发髻上簪了两朵木芙蓉绢花,衣着也是水粉色的印花绣衫罗裙,心里刚平复一些的躁郁情绪顷刻又涌上来了:你今天的打扮倒是清新可人哦。怎么,是想学環玥那个妖孽狐媚惑主吗?说着撩起浴桶里的水兜头泼了芙蓉一身一脸,瞬间变成落汤鸡的芙蓉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主子不高兴,只能跪地磕头连连告罪:小主息怒,奴婢没有!奴婢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只是觉得天气热了打扮得清爽些,小主看了也会觉得舒服,没想到反而惹得小主不快了,奴婢该死!一边认错一边薅下头上的绢花狠狠掷于地上道:小主不喜欢奴婢不戴便是了,小主别气坏了身子。文芝琼也实在忍不了環玥的狂妄,附和着谭芷汀道:谭宝林说的极是,俗话说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可是依我看插上羽毛的山鸡也成不了凤凰,还不如没毛的凤凰呢!好歹凤凰血统高贵呀!说着两人放肆笑出声来,气得環玥火冒三丈,她最恨别人拿她的出身说事!反正皇上最近正宠她,她决定好好教训教训谭、文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