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管他了。石苞需要时间,我们也需要时间。西边的骑兵过来要花时间,而我们的攻城器械还在骆谷慢慢地折腾,还要好几天时间,我们就在这里等他。我看这檄文传遍关中后,这石苞怎么收拾这残局。看到众人如此,曾华也就嘿嘿一笑,表示应允了,当即派人向自己待之如父兄的桓温、刘惔报喜请礼,毕竟曾华已经是光棍一个,而这两人是最器重他的人,自然有资格当长辈。另外,两位结义兄弟张寿、甘芮也少不了去人报信。
待传令兵策马疾驰而去后,甘芮转头对另一名传令兵说道:一个字不漏的告诉杨宿。军主总是在我们面前夸他擅领骑兵,今天就让他出来露两手。要是给军主长了脸我们以后就真服他,要是敢给军主丢脸,叫他自己思量着办。而这时的曾华却站在始平郡守府中,拿着一份檄文对站在旁边的车胤和笮朴说道:这告关中百姓书是不是太过了。我们此次北伐关中只是拜表即行,没有获得朝廷的正式批准,再如此大展旗鼓地四传檄文,恐怕不妥吧。
二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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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曾华到达梓潼郡郡治涪城(今四川绵阳),受到了驻守在这里的征虏将军杨谦和振威护军萧敬文的隆重欢迎。他娘的,梁州军来了,说不定老子可以分上一百亩地呢!沉寂了一会,朴员突然欣喜地说道,听说梁州可不管你羌人、氐人还是晋人,只要是服王化就是一百亩地。他娘的,老子讨老婆有盼头了。
而这时,晋军军中一片忙碌,数十军士突然策马跑出左翼阵形中,他们的坐骑两边都挂着一个大竹篓。等跑得离晋军军阵左翼千余尺时,他们开始调转马头往回跑。往回跑的时候他们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小铲子,往左右两边的竹篓子里一铲,然后奋力往身后一扬,数十个铁蒺藜顿时被撒在了地上,尖锐的棘刺和整个铁蒺藜一样黯然无色,躺在地上毫不起眼。现在关陇和益、梁州大熟刚过,除去百姓正常的赋税外,各州已经统一按市价向各郡县百姓收购多余的粮食,存储各官仓中。另各商人继续替官府向其它州郡收购粮食。加上冬季照例各郡县又要出钱募百姓修水渠道路桥梁等公物,还有各郡县学府修建筹备等等,花钱如流水,按照这个用法,度支署计算下来官库的余钱估计今、明两年都会非常紧张。
曾华也在那里纳闷,刚才自己匆匆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这信里写的是什么?难道这里有密码?所以才递给杨绪去读,以为他能看出这里面有什么玄机。但是看着杨绪那一脸的诧异,估计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乌莫,天上的海,真是有诗意的名字,比西海这个名字要强多了。西海,西海,这个湖就叫西海?西边还有更多的湖泊海洋,还有更广袤的土地。这里就叫西海,实在是缺了点志气!这么青的海,就叫它青海吧!就这样,曾华让青海这个名字提前百余年出现了。
蒲健说到这里,不由叹了一口气,这真是一个难题呀,然后又继续说了下去。如果拒绝赵主石遵之命,继续连降于晋室,回关右倒是可能了,但是恐怕……。接着大军直入邺城,石遵顺顺利利地继承大位,当上了赵国皇帝,兴奋之余哪里还记得李城那顺口一说。只是在立自己儿子石衍为太子的典礼上,石遵看到那双怨恨的眼睛时,才记起那句忘到九霄云外的话了。
终于有识相见机快的人打开了雍门,迎接飞羽军入内。飞羽军领军的是横野将军杨宿,他领兵冲进长安城看到如此情景,连忙下令各营分巡各区,喝令各街各里,所有百姓军士各归居处营地,闭门不出,但有胆敢在街上奔走者一律视作奸细暴民斩杀。曾华走上前一步,紧紧地握住笮朴的手,诚恳地说道:有先生的相助,我如鱼得水,迷途明道。
到了二月,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益州诸地的大小豪强世家被索拿一空,全部被拘进了成都。曾华已经看到了对岸了,还有上面模模糊糊的人影。曾华连吐几口江水,心里安慰自己道:这个时候的江水没有污染,属于绿色水源,喝两口也没有关系。
但是在曾华眼里,这些人可都是宝贝呀,科技就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他初中时就会念了。在整理完钱粮财物以及北上前军的家眷之后,曾华这才漫不经心地装作突然记起一样,开始整理这些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工匠们。听到这话,杨绪顿时有些犹豫了。虽然他对仇池每一官员将领和部落首领都很清楚,但是这要是真把话说出去了那得罪的人就多了,自已以后还怎么在仇池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