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到时候我说不定中饱私囊,给自己免税也说不定啊,想当初京城之役立功后,朝廷给我免税,我只是把京城的生意报上去了,他地的我则是沒有上奏,担心日后有所不利,若是我们自家兄弟的天下,那我就可以放心大胆了,在我的促使下,我相信,我们大明一定会变成天下最富饶的土地的。方清泽说道,曹吉祥站起身來,冲着卢韵之一抱拳说道:请受我曹某人替天下百姓一拜。
卢韵之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道:卢某在此谢过徐兄了,我说一下计划,待我说完打大家有意见的可以补充,首先我们中正一脉并不是把自己择出來不管你们的生死,我们在暗你们在明,一明一暗相得益彰,明眼人都知道你们是受我们指示,所以一旦失败,我们也难逃干系,大家不必为这个担忧,其中利害我刚才也说了,之所以我们在暗处,那是因为暗处所需要的能量更大,而你们不具备在暗处的素质。这时候已经有另一位龟公送來了酒菜,想來刚才那位担心再次惹恼了这些爷不敢进來了,那龟公上完菜后,媚笑着问道:几位客观,人到齐了吗,要不要叫些粉头來。卢韵之并不发言,但是石亨却是有些兴趣,说道:过会我派人叫你,把头牌都给我留住了,歪瓜裂枣一个不要,敢给我滥竽充数小心我打断你的腿。虽然话有些冲,但是却并不见石亨真生气,刚才龟公进來这一打断,让石亨有了充足的时间准备好措辞,更积累了不少演戏的情感,在真实的基础上真上加真,定能卢韵之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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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厅堂之中不认识的那个人站了起來,尖着嗓子说道:卢韵之,好久不见了。卢韵之打量过去,分明是一个中年太监,莫非方清泽所说的不止和他,就是说的眼前的这位宦官吗,可是卢韵之绞尽脑汁对此人还是沒有印象,此人称呼自己为卢韵之,而不是卢少师,看來不是沒规矩就是亲昵异常,侄儿,你的脸型像你母亲,但是眉眼又想你父亲,所以五年前你与于谦交战,你倒在地上,我挥剑砍下的一霎那间,我认了出來,虽然不敢确定,但是我担心错手杀了故人之子,所以就把你带到了别处,询问之下果真如此,而谭清的眉眼之间像你母亲,五官脸盘又如你父亲一致,只是还带着一丝妖艳之气,最主要的是,谭清姓潭,这显然不是苗族本家的姓,而苗蛊一脉脉主的位置,绝对是不允许由汉苗继承的,只有一种可能,她是被脉主所收养的,等回头她來了你好好问一下,说不定,就此你们兄妹又团圆了呢。晁刑兴奋的说道,
曲向天大叫一声:好气魄,然后呢。卢韵之一脸尴尬的说道:后面就是阻我者,杀,大哥你不会是真忘了吧。那名副将答道:若是我方人多,我必定出城一战,我军不畏强敌,自是敌军以一敌百悍勇无双我们也可以乱刀向下,扰乱敌人视线,再配合暗箭而发定能杀敌。若是我军人少,我会事先加固城墙,并且封死城门用巨石堆积,断自己后路也断了敌军进路,孤城围困军士必能誓死杀敌。若被攻破转做巷战,这样游走之下必能杀敌,也可周旋上数日待大军來援,里外夹击或许还能将敌军尽数歼灭。
三卫本应共有一万六千余人,为了贪污粮饷,三卫指挥使虚报人数,只剩下一万一千多人,本次几乎是倾巢而出,先前卢韵之所安插的密十三成员撤出了三千人,而大军挤在狭小的街道上,就算两面夹击也只容下了四千余人,其余人等则在城内其他地方,四千人中前排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卢韵之杀人的不可思议和凶悍,而约有三千人当场毙命,大多是被御土之术所掩埋的,其余则是被御水御火和梦魇所杀,剩下的人只有寥寥无几看到了卢韵之的残忍以及自己的无助,并且幸运的存活了下來,大多数人只是人云亦云的逃离,除了脚下的震动和卢韵之御气的怒吼并沒有感觉到或者看到什么,卢韵之平稳的落在了地上,喘着粗气看着被大火逼回來的军士,然后轻声说道:梦魇,替我解决他们吧。梦魇则是传出一声古怪的苦恼声:哎,原來用无形的宗室天地之术如此耗费能量,我还想替你恢复一番呢,结果我现在也是被吸干了,真不该寄居在你的体内,这样吧,咱俩冲进去,你应该还能用些御气之道和寻常的天地之术,我也能勉强让他们陷入梦境,虽然慢点也费些事,但是却别有一番滋味。
中年男子好似被击中一般翻滚出去,脸朝下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声波震裂开來,两耳之中冒出大股鲜血,谭清抚了抚腰间缠绕的蒲牢,口中傲然说道:这场,我胜了。卢韵之悲叹一声:元朝济南府有位散曲家张养浩说得好,兴百姓苦,亡百姓哭,最苦的的确是百姓啊。
卢韵之一跪就是一天,直到夜幕降临,石方也沒有下令让卢韵之起來,曲向天等人担心卢韵之把身体跪坏了,就聚集在一起齐齐走到石方的帐外,然后跪成一排,口中却缄默不语,待石方让韩月秋把他推出來,问向众人,众人才说自己是來请石方饶恕卢韵之的,其实石方心中多也是不忍,就让韩月秋把卢韵之叫到帐中,卢韵之长跪不起之下,双腿早就麻了,只能靠着韩月秋的搀扶,一拐一拐的走入帐中,來到石方面前,杨准说的不明不白就闭上了嘴,阴冷的笑了笑,众人不寒而栗却不敢深究,杨准的位置最为保险,所谓剧中策应就是不用像石亨徐有贞一般抛头露面,即使失败罪责也落不到他身上,刚才杨准所言较为清晰,却又有含糊其辞的地方,不过众人也不争论,毕竟杨准是卢韵之的岳父,也算是中正一脉的人,其余人等沒有想要与他相比较的心思,大家都是聪明人,唯亲是用亘古不变,
晁刑话音刚落,却见地面之上破土而出涌起一股清泉,紧接着清泉冻结成冰,竖立起一座小冰山,当是陆九刚的御水之术,转头看去只见陆九刚打着哈气向自己房间走去。白勇并不多言,只是耸耸肩指向冰山,晁刑这才明白,原來昨日的冰是陆九刚所做,于是哈哈大笑着走到小冰山旁乘凉去了。卢韵之摇摇头说道:先别冲动,见闻和咱们毕竟都是同脉的师兄弟,现在事态不定,他们作为政客如此选择也是对的,只要不阻碍我们就好。
于谦举起酒杯与卢韵之对饮一番说道:你我同样心思敏捷,且内心险恶,我虽不知你以什么为目的,但是你却如同我忠于大明一般执着,就是执着什么不得而知,有能力有抱负还够狠,天下除你我二人谁还能称为英雄,我是忠臣,你是枭雄,你我之间必还有一场决战,只是现在还未到时候,咱们两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一人死后,另一人将无人可挡,能与同样的英雄并存于一世,岂不快哉,能与同样的英雄青梅煮酒论英雄,岂不快哉。方清泽说着说着,疑惑的看向一旁正在嬉笑聊天的谭清和杨郗雨,按说宴席之上女人是不能上桌的,即使是为谭清归來所设宴,也是不可以的,可今日是家宴,便就沒这么多规矩了,谭清与杨郗雨并未见过,现在却坐在那里交谈身患,宛如亲姐妹一般,方清泽侃侃而谈,而她俩则也在一旁低声嬉笑,故而方清泽才有所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