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说,这些东西是一个叫邢文留下的,这些东西代代相传。据说依靠竹筒中的鬼灵能找到密十三,判断的根据就是鬼灵直冲着一个人奔去,并被一个人制住,那那个人就是密十三。徐东说道。谢理抓抓脑袋,一脸尴尬的说:这个,这个,我就是这么一说,你不要在意伍好师弟。众人一愣哈哈大笑起来,伍好一脸沮丧的又坐在了床铺之上。谢理留下了几句寻鬼入门口诀,口诀是这样的:寻鬼寻灵先寻己,五感全开方知醒,如若上层需空无,瞎聋哑痴是正途。
石先生算了许久才睁开眼睛微笑着对脸色恢复平淡的程方栋说:方栋,没事了,你早点去休息吧。程方栋鞠了一躬,转身离去了,韩月秋过了一会回到养善斋,对着还未睡去的石先生说:师父,你留下大师兄有何事?石先生盯着韩月秋的眼睛看了一会才说道:韵之刚才告诉我们原来混沌听从大恶之徒,嗜杀善良之人,之前在镇灵堂的院子里的时候混沌曾经落到了程方栋的旁边,却未曾加害于他你不觉得奇怪吗?韩月秋低声说道:师父,大师兄品行端正,敦厚老实虽然不成大器,但也绝对不会成为奸恶之徒。石先生点点头说道:正是,但我还是有些担忧所以刚才我算了一算,果然程方栋是善良忠厚之辈,刚才的事情只是个巧合而已。不过你大师兄性格过于温顺,不能管理我们中正一脉,师父我也没有这种本事,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月秋。韩月秋冷若冰霜的脸上带了一丝微笑说道:哪里的话师父,这是弟子应该做的,您老人家休息吧,我告退了。说着走了出去,掩上了养善斋的房门。前排手持大盾的士兵纷纷举起盾牌,箭触及盾牌的时候几个体质稍差的士兵竟被这大力震得跪了下来,众人带三十多箭射出后,才看向这些圆滚滚的东西,一看之下却大吃一惊,竟然是之前派出的那三十多个斥候的首级。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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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天杜海秦如风三马当先,冲出阵营向着石亨策马而去,边跑边叫嚷着:石将军,快快过来。石亨一脸狐疑可能是打昏了头,一时间没细看众人是谁,但是却听到众人所说的是汉语,自然又是一扬鞭,鞭鞭打马加速而来。四柱俗称八字,分别为年柱,月柱,日柱,时柱这四柱。而年月日时这四个相结合天干地支就会配成八个字,俗称八字。按照这个算命有的叫做推四柱有的叫做批八字,其实道理是一样的,只是叫法不同罢了,世间有许多欺世盗名之辈神棍却硬说是这两种叫法的算法截然不同,最后只能落个身败名裂丢人现眼的份儿。
杜海把豹子拎起来,双手紧绑按住豹子的肩胛穴位,让他使不上力气跪倒在地上。卢韵之在前用剑抵住豹子的脖颈,曲向天在后用枪抵住他的后心,高怀再旁弯弓防止突发事件,秦如风扯开大嗓门喊道:都住手,你们主帅已被擒获,你们还是投降吧。那些人一愣,却听到有一刁蛮的女子声音在敌方众将中传出,卢韵之回头看去,正是刚才被打翻在地的女子,此时她已经撤掉了自己蒙脸的面纱,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未擦。只听她高声喊道:快放了我哥哥,不然我杀了他们。众将士压出了几个人,正是留在后方保护石玉婷的谢家两兄弟,六师兄王雨露和石玉婷本人。紧接着曲向天方清泽高怀等人也纷纷不再说话,也不翻身上马只是愣在那里,秦如风更是抱头蹲在地上,不停地用拳头砸着地面,鲜血从他的拳头上迸溅出来,但是他依然口中不停地声嘶力竭的喊着: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晁刑一顿面色沉重的接着说道:侄儿,我其实不光造成了杜海的死,谢琦也是被我亲手斩杀的,伯父对不起你们中正一脉,如今陪着你走上复仇之路,我的内心却总有些许愧疚。日后你们功成之日,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中正一脉。王杰拉住美妇人说道:母亲你跟我们一起走吗。美妇人摇摇头:我必须留在这里迷惑那些朝廷的锦衣卫和看管我们的天地人,待你们走了我能走就走,不能走大不了一死。小男孩听到此言哭了起來,大喊着:母亲大人,要走一起走。
杜海喊完却没有收到他所预期的惊讶和兴奋,他看到当他的身影出现后,为首的韩月秋竟然双手剧烈的抖动着,那对从未脱手的阴阳匕突然当的一下应声落地。其实众人都看到杜海被牵制的局面,想去帮忙可无奈周围瓦剌骑兵太多实在是无法抽身前去救助,自顾不暇。而杜海的护身鬼灵却在和那个瘦小老头也就是生灵一脉之人颤抖,自然也无法调回。杜海用精钢拳头解决了足下的恶灵后,抬头看去想去营救朱祁镇,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因为眼前所及之处都是飞来的箭,遮天蔽日。
非也,非也。真正的凶手是于谦,我今天不杀你,你日后去蔚县最好的那家客栈,然后进门就说你要住卢先生曾经住过的房间。他们就会带你去那间客房,我给了那家不少钱财,他们应该记得我,细细寻找并砸开砖墙就会发现其中的秘密。卢韵之在商妄的耳旁轻声说道。嗯,我本以为只有几脉的逆徒作乱,我听月秋已经讲了事情的经过,看来商妄是真的不知,杀害杜海的竟然是三脉的脉主。杜海英雄,力战三脉主不败,只可惜那三个脉主身后还有猛虎一般的数万瓦剌士兵,杜海我的徒弟,安息吧。石先生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
杨善见也先哑口无言接着讲到:至于岁赐并没降低,每个人还是往年一样,我们没有给的只是虚报的人数的岁贡罢了。卢韵之眼中杀气尽消,柔声说道:董兄果然知识渊博啊,在下就不隐瞒了,鄙人卢韵之在中正一脉行七。董德神情略显轻松,却还是疑惑的问道:汝不欺我?绝无半句虚言,如果我要对董兄不利,或许早就动手了吧,你算盘中的鬼灵和法文虽然厉害,可是宗室天地之术却也是威力十足,应当能与您一战吧,您说是不是?卢韵之含蓄客套的说道,董德连忙抖动手中大算盘,那团围绕着算盘不断翻腾的黑气渐渐收入算盘之中,算珠也停止了嗡鸣的转动。董德心里明白,刚才卢韵之这么说只不过是客气一下罢了,自己这套在宗室天地之术面前最多也就撑上一两下,如果卢韵之真想动手那今日自己必定插翅难逃,此刻不论信不信,罢手言和是最明智的选择。
朱祁镶连连摆手说道:各位不必客气,既然来了九江就像来了自己家里一样,朱见闻你一会跟我来一下,各位好生吃喝,过一会有下人安排你们休息。对了曲贤侄,我这么叫你不介意吧,你的士兵就驻扎城西好了,我已经安排人去带路了。曲向天点点头拱手答道:侄儿谢过叔父。朱祁镶笑了笑就带着朱见闻离开了宴席,两人进入内堂关上门聊了起来。这个五丑一脉的弟子一眨眼的功夫就头下脚上重重的摔在地上,头先触底加上他自身和身后捆住他的那人的重量,一下子颈骨拗断,当场丧命。而环抱他的那个人则是因为把五丑弟子抱起高出一块,晚一步落地,只见他松开双手,单掌撑地双腿伸直张开,在地上打了个圈就站起身来。董德看向此人,只见他皮肤白皙棱角分明,两鬓霜白,脸上并未留须,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忧郁好似心事重重一般。尤为称赞的就是刚才死去的那个五丑门人所看到的两条剑眉,使他看起来不是文弱不堪而是英气逼人。此人不是卢韵之,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