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石羊场,离成都不到十五里,但是还没有碰到晋军。御林军将士们的心是越发的冰凉了,没指望了,没指望了,看来这蜀军已经攻陷成都了,自家的老小都落人家手里了,许多人开始暗暗盘算了。李势感到一阵憋屈,自己在涪水一线摆下的五万重兵现在只能给自己精神上的支持了。李势觉得自己就象一名蓄势待发的拳手,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给对手一记又准又狠的黑虎淘心。谁知对手却不按套路出手,来一个移形换影大法,飘到自己毫无防备的后背。
接着续直和吐谷浑族人听到了吐谷浑贵族总共四百七十九户,包括续直窝在慕克川的五十五位兄弟,一起被杀得干干净净。但是曾华注意到了他们,所以镇守在西海和白兰山的吐谷浑人家属发毫未动,还写来书信报平安并劝降。回军主,已经查清楚了。回话的是一名斥候队长。我在江边看了三天,这边的江州水军巡视的时间每天都一样。每天六趟,不分日夜,每趟相隔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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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姜楠吃完了,曾华一边啃着荞麦饼,一边问道:姜楠,你是羌人,你给我们说说羌人的事吧,就当是给我们吃东西时解解闷,谁叫你吃肉我们啃饼子呢!曾华到汉中就任梁州刺史之后,先表张寿为折冲将军,领晋寿太守;甘芮为宁远将军,领上庸太守;冯越为材官将军,领巴郡太守;梁定为巴西郡太守,另一名随军西征的屯田老部属刘努被表为涪陵郡太守,加上以扬威将军领汉中太守的毛穆之,曾华总算把自家半亩地的六郡官职给安排好了。
数千长水军齐声吼出的惊天动地的声音顿时让伪蜀御林军将士的肝胆皆裂,他们开始交头接耳,纷纷互相传递着自己的恐惧和意见,相对于长水军你不降老子就灭了你的迫人气势,御林军却是一片嗡嗡声,如同一群没头苍蝇一般。一部分赵军终于冲到了高车跟前,他们却和以前遇到同样情景的同僚们一样,对这又高又连在一起,上面还扎满长矛的高车束手无策,只能用角弓向里面射箭。但是在角弓射程里和躲在高车后面的步军对射,这结果可想而知。赵军骑兵纷纷落马,而造成的战果却是靠运气射中少数的晋军步军。
待传令官下去后,车胤笑了笑说道:可能是姜校尉和姚校尉途中有事情耽搁了。就算他们不会按时赶来我们应该也不会有问题,看今天此次大胜,这关中大局已定了。万余蜀军现在心里只有五十万匹锦缎,面前的晋军就是他们发财的最好基石。所以一接战,蜀军就恶狠狠地挥舞着钢刀长矛,只管往晋军身上招呼,好像他们身上就带着五十万锦缎一般。
他只给这五位校尉两千人马,让他们去整编少则数万,多则十万的部众,而且还要进行可能引起动荡的改制,的确有些难,但是曾华却希望这些自己看中的人才们能借此机会得到锻炼,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将之才。反正话已经说出去了,只有两千人马,你们自己看着办,搞不定自己就请辞下来,老老实实地去当个冲锋陷阵的武夫,让别的有能耐的上。听着曾华那悲愤、低缓却铿锵有力的唱曲,众人不由想到了自己威严的父亲、慈爱的母亲、贤惠的妻子、可亲的儿女,还有美丽的家园。也曾是这样的月圆之夜,也曾是这样的平和安宁。但是这一切随着胡人的铁骑,胡人的刀光骤然消失了。
段焕站在那里就象是一根定海神柱一般,视数十米外的前山守军如无物,镇静地从旁边一位陌刀手举着的箭筒里取箭,一箭接着一箭,中间毫无停顿,而且是箭箭要人命,就在那一吐息之间,段焕居然急射出两筒箭矢,一百支箭。横七竖八的尸首在数十米外的大道上密密麻麻地躺了一大片。0
如此说来,大人不必过于顾虑西羌,可专注于关中了。待笮朴讲完后车胤说道。几个月下来,所有的羌骑都知道了,这位治军极严、赏罚分明的都护大人不但能给来富足,也会带来死亡。而且羌骑们更知道了,这位将军对这三万羌骑上下没有什么不知道的。所有羌骑都是混编的,除了书记官谁知道旁人中还有多少人是将军的耳目。有少数不堪森严的羌人刚刚聚在一起,还来不及合计什么大计就被一窝端,然后被乱马踏成肉泥,而其家人也被定为罪属剥夺了牛羊、牧场,发配给军中服劳役。
在教育方面,准备设郡学、县学、乡学,凡百姓家中六岁小儿都可免费入乡学,十二岁可考入县学,十六岁可考入郡学,满十八岁之后可参加大考,入读梁州高学。按照曾华的设想,只有从梁州高学中出来的人才可以入文官职,开始做官。俞归也不再言语了,只是抬头看看东北方向,那里有他的故国旧里。原以为请命赴北就可以离司州的家乡更近一些,现在看来还是只能望断无数山,却依然长隔千山万水。父辈自幼讲述的亡国流难的事情深深印在俞归等一些世家子弟的脑海里,他们的国都以前在北边中原,家乡也在那里,而不是偏安的江东一隅。何时才能完成父辈的遗愿,回到故国旧里,结束那国亡家破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