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沉思的曾华突然觉得耳边飘来一阵风笛声,不由脸色一愣,四下张望起来。自从看完《勇敢的心》之后,风笛一直是他喜爱的乐器之一。曾华经过数年的尝试摸索,终于在前年完成了由一根吹管、一个风袋、一根调旋律管和三根低音管组成的仿苏格兰高地风笛,被命名为北府风笛。曾华一饮而尽,旁边的张却高声叫了起来:好事要成双,男女要成对,敬酒要敬两杯!
算了吧,我们以不变应万变,谨守青牛山、蟠羊山一线,不要让贺赖头进入到云中郡,只要我们坚守两三个月,不但漠南漠北地府兵能集结完毕,就是北地郡和并州地援军也会上来了。到时就是贺赖头和慕容兄弟再有什么花样也是白费。杜郁最后说道。但平叛也是残酷的,上万叛军在平叛中死于战场和被清算处决,上千豪强世家和首领被牵连,一部被处死,大部被发配到朔州等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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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北府军的西征在前半部分给人地感觉是不慌不忙,慢慢腾腾,但是一出手却是招招直取要害。四月初,北府葱岭南道行军副总管先零勃领着五万青海、昂城、匹播三将军府的府兵骑军翻过阿尔金山,先入且志国,然后对于阗国开始发起袭击。是的大将军,这里就是河西敦煌有名的佛事圣地。谢艾恭敬地答道。他曾经被凉州前主张重华视为胘股大臣,但是属于那种有事就是使持节、都督征讨诸军事,没事就是酒泉郡太守的胘股大臣。谢艾没事的时候在酒泉郡福禄城待过好几年,所以非常熟悉西边不远的敦煌郡。
白纯默然了许久才低沉地答道:北府军是我见过和听说过中最可怕的敌人。他们训练有素,进退有度,虽千军万马却浑如一人。攻,如风火猛烈,退,如山林徐然,我龟兹勇士虽然拼死用命,却只能维持残平局面。曾华的话听上去非常有道理,车胤等人也对中原文化教化人的本事还是很有自信,心里都开始慢慢地松动起来。以前老是听说主公嚷嚷着把狼群变成狼犬,现在他们也认识到光靠武力只能占据一段时间的优势,只有利用中原最强大的武器-文化去同化他们才能算得上长治久安。
西征,除了对百姓民众们讲的民困国忧,民辱国耻这个大道理之外,我还有更深的一个理由。当时曾华按照他的习惯,正在说服自己的文武部属。狼孟亭前那段谷地宽只能并三辆牛车,我的五千兵马上去却只能展开三、四百人,人家站在石墙只管拿箭『射』,拿石头砸,我们根本连边都靠不上。五将军,你看看我这五千儿郎。四百条『性』命,都是我燕国的精锐,全***折在这个破寨子下了。
野利循在漠南、阴山北的活动让自己以为这只是北府的佯动和骚扰,更加显示北府计划被动抵抗,正中自己的下怀。但是却没有想到北府的计划却是以朔州河防消耗联军的实力,而另出一路兵马横扫漠北。根据现在的情报,敕勒部除了东部高车外全部降于北府,东胡鲜卑不是被杀怕了就是被杀服了,反正是不敢再跟着柔然混了。这样的话,柔然的外围已经被清理干净了,现在就看曾华对柔然本部是红烧还是清蒸?重的脚步越来越近,翘首张望的众人终于看清楚了走伍。三百身穿重甲的彪形大汉手持一柄奇怪的长兵器走了过来。他们将八尺左右长的刀柄紧紧贴着右边怀中,锋利雪亮的双刃刀身朝上,已经高高地越过军士们的头,在空中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刀林。这群军士走得非常缓慢,也没有象前面那几个方阵迈着有北府特色的正步,而是不慌不忙地一步一步走来,如果不是他们走得如此整齐和凝重,估计大家会以为他们是一群扛着兵器出来散步的疯子。
在霸城忙碌好一阵子,曾华回长安主持了北府第一次比武大赛,由于是第一届,影响力还不够大,但是数千人聚在一起也是热闹非凡。曾镇北用兵总是以大义为先,未战而先施势于人,关东河北虽然富庶广袤,但是曾镇北却不会轻易摘取,只会等得瓜熟蒂落之时。说到这里,慕容恪不知是嘲笑自己还是嘲笑冉闵,脸上露出淡淡地讥讽之色。
北府的所见所闻比魏昌战役还要让阳骛震惊和畏惧,做为燕国政务主持人之一,他当然明白一个国家的经济基础对一个国家的强大有什么作用。北府显示出来的那种让人吃惊地活力和发展速度,让阳骛看到了这个表象后面那北府真正的实力。四日后,正是四月二十日,斛律协传檄漠北草原,先历数跋提三代柔然可汗的累累罪过,然后宣布正式就领大晋北府金山将军职,并称请得王师大军十万余骑,奉圣命镇抚漠北草原,剿灭柔然逆贼,以顺天意。檄文中很严肃地要求漠北各部立即弃暗投明,倒戈反击,顺者上表朝、以彰其功,逆者螳臂挡车、玉石皆焚。真是势态浩荡,杀气腾腾。
七月,人首领梁余与当地豪强平施在秦州天水郡显新起事。聚众五千余人,自称征西将军和镇西将军;人首领雷真、屠各匈奴首领刘援勾结陇西鲜卑首领固居步在秦州略阳郡平襄起事,聚众万余,自称秦王、大将军、大单于。众人一听,不由哑然,想不到苻双一急之下就把慕容桓念道的这一套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