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二十七日正午,夺门开始后的第十一天,也是朱祁镇正式重登皇位的第十天,同时也是于谦死去的四天后,卢韵之迈步走入宫中,沒有通报更不需禀告,这是中正一脉应当享有的待遇,当年石方就可以乘轿入宫,但是卢韵之并沒有弄着等排场,只是漫步在宫中的大道上走着,还不时跟侍卫宫女宦官们打着招呼,一个时辰后,地面修复妥,完好无处看不出任何破绽,王雨露也从正门进入急匆匆的跑入了地牢之中,好不担忧被人看到,神色匆忙至极,又过了一个时辰,养善斋中发出一声哀嚎,众人纷纷赶去查看,却发现石方已经躺在床上驾鹤西去了,神态暗想体无外伤,而此时王雨露却在后院,翻墙出去了,
晁刑挥舞着那柄标志性的大剑,剑身上燃起无穷的红光,好似一团燃烧的火焰一般,所到之处鬼灵魂飞魄散,人多被拦腰砍断,他身后之人驱使鬼灵护住自己和晁刑的两侧,也趁机捡漏般的杀着被晁刑不注意放过的蒙古鬼巫,有晁刑这柄大剑开道,他身后的人压力倍减,这支出击的队伍犹如一把尖刀一样瞬间把鬼巫的阵型撕成了两半,晁刑,战神也,于谦在屋内不停地打着转,心中焦急万分,期盼着甄玲丹早日归來,城外大军拔剑张弩,互相制约皆不敢草率行事,突然于谦心生一计,现在局势不利,只有乱起來或许才能打破格局,可是代价就是城外数万名官兵的混战,死伤定是惨重,一将功成万骨枯,何况是为了大明的基业呢,这是不得不抉择的事情,想到这里,于谦叫來了商妄,商妄本也在城外,不准放行,怎奈何他技艺高超,深夜进城还带來一票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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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丽现在准确的应该称呼为朝鲜,取自朱元璋曾赐给李氏王朝的朝日鲜明之国的意思,可是老百姓叫习惯了,依然是高丽高丽的称呼,更别说白勇这个在外化之地长大的人了,所以当白勇见敌军退了一半,剩下的缩回草原上的时候,他下令突袭高丽,让这群敢烦我天威的宵小尝尝厉害,当然也有少数的情况发生,比如蒙古人中冲在最前面的那人力大无穷,挥手一拨就当开了士兵全身之力和长矛杆支撑力的总和,随即这一骑杀入敌阵之中,彻底大乱阵仗,这等对抗之中,哪里撕开口子,后续部队就从哪里突击进去,蒙古人打仗只求杀敌,并沒有太多的队形变化和阵势,无非靠的就是马快,刀快以及箭快,总之见人就杀准沒错,
卢韵之冷笑两声讲到:什么,殉葬,二师兄你真是糊涂了,师父是中正脉主,他的职责是为中正一脉而奋斗,他死了凭什么要让我们陪着殉葬,难道师父他老人家归西了,还要中正一脉陪着他归西不成,二哥刚才假设师父沒死,咱们政变的失败,会导致满门抄斩无一幸免,若是让我來说,就算师父现在死了,我们也沒有做错什么,我们所做的是为了中正一脉好,而我现在中正一脉的脉主,就要为之负责,而不是仅仅单纯的为了什么孝道,中正一脉不是姓石的私帮,而是天地人的首脑。明军沒有城市可以攻占,也就是说沒有资源和有生力量可以控制,更沒有坚城可守,重新搭建有需要长途运來建筑材料太过麻烦,所以在理论上说这个方案有百利而无一害,
按下这个且不表,卢韵之拿起桌子上的几封密十三成员送來的密函,打开看了看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该來的迟早会來,只是沒想到如此之快,那帮投机取巧弄权小人,此刻终于该自相残杀了,正所谓狗咬狗一嘴毛,想來就是这个道理吧,白勇点点头,认为这个方法可取,龙清泉的速度他是见过的,或许这种非人的速度正是救人的方法也说不准呢,
梦魇一瞪眼冲着商妄说道:什么叫身前还耷拉着个人,你又不是沒见过我,妈的,早知道就该让白勇跟來了,起码还能有个帮手。徐有贞愣住了,据他所知的计划于谦应该早被合围杀死才对,怎么能出现在这里,莫非是于谦杀出重围前來寻仇,徐有贞并沒有见过于谦动手,却也听过于谦的威名,但是最主要的是于谦的声望已经早早的印在了朝中百官的心中,沒有一个贪官听其名不闻风丧胆,弄权宵小更是把于谦看做瘟神一般,
很快冲在最前面的骑士栽倒在地,地上密散着铁蒺藜,也不知道明军是什么时候撒上的,应当是鬼灵代劳,否则蒙古哨骑不可能发现不了,伯颜贝尔大叫道:汉人们就这点本事了,每次都是铁蒺藜,众将士听令,预备,放箭。甄玲丹果真胜了吗,他也不知道,此刻他正率军埋伏在他料定的明军援军必经之路上,这里是湖北和江西的交界边境,由此进军可最快到达九江,不过问題是此处山岭较多,是藏伏之地,一般兵家不敢贸然行进,不过有朱见闻和白勇在前面蹚路,后面的援军也就放心了许多,加之一路上的确沒遇到什么危险,就连小股流匪都沒碰到,故而明军的后续部队彻底松散下來,虽然行军的进度沒有放慢,但是多数人都歪戴着头盔,随意拿着武器,活像是一群郊游的青年,
石亨咧着嘴笑了笑,只是这笑比哭还难看,心中暗想:这女人比我还平静,定是胸有成竹,她们哪里需要我照顾,照顾我还差不多,慕容龙腾忿恨的说道:先休整一番,明天再攻。伯颜贝尔却说道:再打下去也是一样的,据我所知撒马尔罕的城墙是有名的大商人方清泽修建的,城防很是坚固,加之甄玲丹的确是带兵的奇才,怕是咱们就算攻上十天也难有成效啊。
自从上次阿荣买回去了几笼草包后,杨郗雨就扫听了这家店的情况,在卢韵之的陪同下來了几次后,杨郗雨便爱上了这家,英子当时在陪伴唐家老两口,回去后知道卢韵之带她出去吃饭,训斥了他俩好一会儿,说什么杨郗雨身怀六甲不能见风更不能吃些不干净的东西,总之是诸如此类的话,朱见闻此刻的心情可一点也不轻松,卢韵之所看到的情况,他也看到了,他可以造反内乱,成功后那还是朱家的天下,可是现在则不同了,朱家的天下或许就要被瓦剌帖木儿和曲向天三方分割了,卢韵之手里有兵有将或许还能割一块地盘存活,可自己的呢,那一腔抱负怕是要付之东流了,故而,朱见闻此刻也眉头紧皱,沮丧至极心中不知道暗骂了慕容芸菲多少遍,尤甚于卢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