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曾华如此亲密地动作,又如此坦白地回答,姜楠心里不由一热,虽然知道曾华对自己别有企图,但是如此推心置腹当自己这个羌人奴隶是自己人,心里还是忍不住感动。对于已经被灭的成汉,仇池杨家对它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当年仇池国内兄弟内争,国力衰败,被北边的前赵刘曜打得淅沥哗啦,没有办法只好向当时的成汉君主李雄称臣。后来成汉也开始内斗,国力开始衰败,仇池却慢慢地在恢复,两者倒也相安无事。后来李寿去晋连赵,仇池跟成汉的关系就一下子就冷淡下来,不离不弃。但是仇池心里还是有点畏惧成汉强大的国力。最后,这个貌似强大的南方邻居被晋室西征大军摧枯拉朽一般给灭掉了,仇池上下心里还是非常复杂的。
我怕,梁州是我的根基,我当然怕有变。但是我现在还不能回去,我必须把这里的事情了结,必须把这里变成我的骑兵兵源我才能回去。所以我要好好策划一番。司马勋仔细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人家曾华率长水军从巴东出发,转战万余里,总为前锋,大小接战数十场,无一败绩,击溃歼灭的蜀军不下数万。如此生猛,简直可以和长阪坡的赵子龙有的一比。(司马勋很爱听屯民传过来的说书《三国传》,也最钦佩里面的常山赵子龙)
校园(4)
传媒
整个队伍在卫兵的引导下走得不慌不忙,他们都在尽量压抑着自己心的激动,尤其是姜楠,所以整个队伍看上去非常正常,但是卫兵走在前面总是觉得后面有点怪异。几次回过头来看到打头的几个碎奚随从一脸卑谦的笑容,再看看后面那很正常的吐谷浑服侍的军士,摇摇头,还是继续在前面带路。曾华最后说道:我最近在益州发了笔大财,就捐给教会做为运作经费。先赶紧地修上几座教堂开张,还有我手下不是有一万羌骑吗?你找些人一边教他们识字,一边从他们中间传教。你不用担心,我不是先知吗?在我的地盘我当然会鼎力支持传教,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打架我也在这候着!
正月十六夜,晋军前军打江州军旗号,骗入江阳郡城(今四川泸州),突然发难,抢得东门,汹涌而入。骤间,满城皆高呼晋长水校尉曾率前军复江阳,守军不及,四散奔逃,郡守单博被俘,郡丞顾扈殉城,仅逃得功曹史章聘。未及天明,晋军前军离江阳郡,三天三夜急奔五百里,竟先于章聘入南安城。章聘绕城别走,取道至武阳,报两地军情后力竭气绝。现东晋大军已渡青衣江,屯于武阳以南合水(今四川彭山双江镇),意图北窥。臣健为郡守李朴拜报!你是什么人?碎奚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绑上了,而身上还满是冷水,正滴答滴答地往地上掉落。他使劲摇摇头,这才依稀记得自己昨晚和宕昌城守将陶仲对饮成欢,最后不知从哪里跑来一个自称是什么镇北将军,什么刺史的人,刚跟他搭了几句话自己就醉倒在地了,结果醒来就成了这个模样。
而长首刀是曾华根据苗刀模样打造的,刀长六尺(大约1.5米),把一尺八寸(0.45米),则全长八尺二寸(大约2.0米),单刃微曲,厚两寸,刀尖上长下短。你们看看你们身上肤色,看看你们的模样,有没有区别?没有区别!你们都是同根同源的,都是炎黄古皇和夏、商诸朝的子孙后代,所以你们可以结成同伴,但是你们可以和肤白、深目的羯胡结成同伴吗?
现在的仇池氐王是杨难敌的孙子杨初,他在接待借道去西凉宣旨的俞归时,知道东边的晋室给了西凉张重华一顶高高的帽子,心里不由嘀咕起来。曾华带头,众陌刀手慢慢地在草丛爬行着,呼呼的山风声轻易地就把草动声掩饰了,漆黑的夜色很容易就把他们的身影隐藏在其中。大家很快就爬到木栅门前不到五十米的地方,都可以清晰地听到传来的呼噜鼾声。
曾华汇集了八千羌骑军,分为八营。新招募而来的羌骑曾华本来想另编为一军,与飞羽军区别开。谁知这新兵刚到慕克川,看到飞羽军头盔上的白羽毛非常漂亮,尤其是列队集合迎接他们时,由于沔阳的装备还没有运来,各骑兵穿的就有点各式各样了,所以一眼看去整个荒野飘动的全是白羽毛,给新兵们的印象太深刻了。白兰联军中的吐谷浑骑兵顿时火了,士可杀不可辱,勇士打仗没有这么调戏侮辱对手的。吐谷浑纷纷策动坐骑,跟在飞羽军后面追了上去。谁知道在前边跑得挺快的飞羽军突然停了下来,反手又是一阵箭雨,顿时把迎头冲过来的吐谷浑骑兵又射倒十几个。可当吐谷浑骑兵迎着箭雨冲了上去之后,还没挨到边,飞羽军拔腿又跑了。
最后,琴声幽幽地消失了,但是一直在倾听的众人却觉得那曲子还在遥远的天际轻轻地随风飘荡着。当曾华拧起二胡,慢慢地向院外走去的时候,听痴了的范哲突然开口问道:大人!这是什么曲子?旁边的柳畋、张渠、徐当三人的眼神顿时精光闪闪,堪比天上与明月争辉的明星。而站在曾华后面的车胤是淡淡一笑,冯越却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不知是为谁而叹。
看到自己的部属在这一刻被吓住了,几名蜀军将领不由又急又恨,眼看着就要打完胜仗,却不知从哪里跑来这么一群杀千刀,硬生生对着蜀军大胜的势头迎头就是一棒。十八岁以上的中男和丁男,每人授粮田八十亩,杂田二十亩。粮田用于种稻麦粮食,杂田用于种棉麻。粮田和杂田按土塙肥瘠定为上、上中、中、中下、下共五等,而每年按收成分大丰、丰、平、歉、灾五级。土地每人满十六岁时授一次,允许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