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下淑妃娘娘未曾请安了。南宫霏在曼舞司的年头不长不短,这位素有大瀚第一美女之称的淑妃,她也曾有幸远远地见过几面。如今要近距离的面对面接触,她还真有点小兴奋、小紧张呢!白悠函惊恐地回头,该死!她怎么把屠罡这霸王给忘了?再转回来看红漾那故作惊慌、眼神却满是无奈的反应,她便明白了一切。红漾这是故意给她下了个套啊!
端煜麟对这个新来的御前侍女甚为满意,做事机灵、谈吐得当,最重要的是长得赏心悦目。看着碧琅那样婀娜年轻的姑娘在眼前忙来忙去,端煜麟觉得每天处理政务都更有精神了。难怪皇上对王爷的态度忽冷忽热……可为什么啊?为什么姐姐和爹爹不再襄助我们了?凤卿沉默一瞬,突然想起了初露头角的外甥端璎宇:可是因为显王?难道家族想要改为扶持凤仪的儿子?
传媒(4)
五月天
不过那条丝巾奴婢却是认得的。丝巾出自皇宫的司制房,是顺景十一年端午节派发给各司宫女的节礼。分给我们曼舞司的,刚好就是这种柳色的丝巾……这话可不是红漾撒谎,事实的确如此,她自己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呢。算了,不麻烦了。我还是回去喝吧,不耽误你当差,走了啊!妙青摆摆手示意碧琅别送了,然后带上东西款款而去。
容哀家想想……姜枥沉思了一阵,想起来貌似还真有这么个人选:哀家有一位远堂亲戚,他家的孙女今年刚好及笄了。只不过……姜枥欲言又止。但是眼下他最关心的还是皇帝的状况:皇上,您觉得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老奴去请太医?
嗯,我记得姐姐选的是一匹雪花良驹。这黑马明明是显王挑的啊……樱桃确定自己没记错。或许是担心自己的身体健康,或许是恐惧衰老提前到来,端煜麟开始不顾太医的诊断,大肆进补壮阳之物。
呸!给你脸了不是?你小子究竟是本王的随从,还是凤卿的奴才?你若这么听她的话,从此便不必跟在本王身边了!你只说去还是不去,不去就滚远些,别挡了本王的道!见自己的贴身小厮都慑于凤卿淫威,端璎瑨愈加恼火了,扬起马鞭作势就要往瘦猴儿身上甩去。这偷懒的老奴!大热天儿不好好给小皇子打扇,自己倒打起盹来?玉兔一边腹诽着,一边拿过桌上的团扇轻轻地给璎喆扇着风。
一顿饭就这样在热热闹闹的氛围中结束了,杜芳惟和陆家姐妹又稍坐片刻便告辞了。哟,本宫还当是哪里来得小毛贼呢!原来是贞嫔的妹妹啊!徐萤出言讽刺,大概除了端璎平,在场的人都能听懂其中意味。
此话一出,下面顿时炸开了锅。众人对太子指指点点,交头接耳间揣测纷纭。端璎庭被这欲加之罪堵得哑口无言,而端煜麟的脸色也瞬间黑了下去。今儿是什么日子了?朕这几日恍恍惚惚的,都不记得了。印象中他好像病了三、四天。
沫薰当然不会知道琉璃仇视南宫霏的个中缘由,因为李婀姒和靖王的秘密现在就只有琉璃一人知道。琉璃将南宫霏视为主子的情敌,自然不会给她好颜色。屠罡怔了半晌,二话不说甩了白悠函一个大嘴巴,并辱骂道:臭*!老子是给你脸了!这是老子的侯府,什么时候轮到你赶我走了?你看看你那副样子,你以为老子乐意碰你?要不是圣命难违,老子宁可纳一真妓女也要你这么个老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