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尽力了,但是萱嫔的身子……唉!老臣已经施针刺激小主醒来,请皇上与小主话别吧。太医亦是无力回天。还有这等事儿?没凭没据的,可不好妄下结论。如果是因为被戴了绿帽子,才一怒之下失手,倒也情有可原。
凤卿一边扶起哭泣的茂德,一边劝道:算了,小孩子不懂事,皇后娘娘就别计较了!凤卿嘴上说着不介意,心里却恨透了这个目中无人的丫头片子!真是心疼宝贝儿子,也不晓得摔得要不要紧?那依你看,该如何安排呢?宫里可还有什么更好的去处?一年来,凤舞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前朝,对于后宫纷争已鲜少过问。那些杂务琐事她都交予皇贵妃和仪贵妃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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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也不甘示弱打马而去,还不忘朝着妹妹大喊:樱桃,你不许帮我!只公正的评判便是。她要再堂堂正正胜他一回,看他还有什么话说!激动中早杏头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她想到是哪里不对劲儿了!相思只是碰巧挖出木偶的人,但是埋下木偶的人还没有揪出来!只要这个人不开口承认,就不能充分证明木偶是海棠派人放的。
石榴的马一下子又超过了璎宇,本以为稳操胜券的璎宇惊讶地看着石榴从眼前掠过。那好,这么说,你们还是打算过继一个孩子。甚至于只要各方面条件都合适,刚好又合了王妃的眼缘,即便是个女孩,你们也肯收养的,对不对?哀家理解得正确吗?姜枥一时激动,伸手攥住了柳漫珠的衣袖。
柳漫珠领着成姝回了闵王府,神奇的是成姝竟然一点反抗情绪都没有,乖乖地就跟着她走了,就像回自己家一样顺理成章。虽然离间计未成颇有些遗憾,但是凤卿心里却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她也不是真心想将瑞怡推入屠罡这个火坑。再有就是,皇帝的这道圣旨还替她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一直养在王府里的白悠函,她早就看不顺眼了!这次总算将这老姑娘送出去了!
母妃别气恼了,儿子也打了茂德好几拳,不吃亏的!虽然璎喆的小腿被茂德踢得隐隐作痛,但是他总算没有输。本宫信你,其他人也未必信。方才在场的泰王妃和太医可都注意到你手臂上的异样了,还是本宫叫他们不要声张的。凤舞既怜悯又为难地看着碧琅。
敌不过妙青的热情,碧琅欣然受邀。其实她主要还是想跟妙青进一步地攀附关系,顺便也好好看看凤梧宫的富丽堂皇。本宫怕什么?本宫什么肮脏的东西没见过?进不进去,随便你们。凤舞也不用凤仪做老好人,既然来了她就不能白跑一趟。
钱嬷嬷诡秘一笑,点了点头:老奴明白。她将参汤取出后,找了个隐秘的角落藏好食盒。白悠函毕竟是晋王的姑姑,而樱贵嫔的父亲又是只忠于陛下的股肱之臣……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凤舞今日凡是话都只说半截,剩下的就让敏感多疑皇帝自己猜去吧。至于他猜测的方向会不会偏离,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这等荒谬之事说出去只怕让人笑掉大牙!且不说白悠函三十几岁的年纪比屠罡还要年长不少,单论她出宫的原因实则憋屈至极,又何来皇恩浩荡一说?凤舞胸有成竹地笑笑:她自己的麻烦恐怕都处理不来呢,哪还有机会找本宫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