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风带领队伍跑到曲向天正前方后一字排开的步兵队伍让开一条道路骑兵飞驰而过,曲向天喊道:五师兄,老秦,给我列兵在最后面准备着,这仗我们还没打完。对面的骑兵不停地嘶吼着,但并没有要追击的意思,之间队伍中间走出一骑,是个黑脸大汉年纪倒也不大,可是看得出来周围的人都对他言听计从,他定是这支队伍的主帅。其余几人有的闭眼,有的瞪大眼睛再看,也有的抱头蹲在地上不敢睁眼抬头,眼睛睁得最大的要数伍好了,他不仅眼睛睁得大,嘴巴张的也大,面部像是一张拉长的面饼一般,保持一个动作的不停喊叫。这种场景持续了大约十几分钟,直到伍好喊的都变腔了,嘴里发出哑哑的声带撕裂的声音。
卢韵之也是点点头说道:慕容师叔,我们明白了,那就此别过,今后慕容世家与我中正一脉依然是世交好友,请您放心。说着拱手行了一礼,慕容龙腾也回了一躬,方卢两人转身朝门外快步走去。诗念完后卢韵之望着秋菊竟有些出神,他喜欢和杨郗雨待在一起的感觉,近日來卢韵之总是感觉胸中翻腾着阵阵恶意,不论是计谋还是术数,他都变得有些阴冷狡诈,就好比前几天在酒楼看朱见闻的那几眼,并不是他所说的那样处于自己变换心性,的确是有感而发,还好卢韵之圆满的解释了这个问題,如此情况让卢韵之有些担忧,因为现在的自己连他都有些不认得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何会变化如此剧烈,担忧,心燥,以及对自己阴冷性格的恐惧,这几日缠绕着卢韵之,让他焦躁不安,可是只有和杨郗雨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能平复下來,
吃瓜(4)
校园
半盏茶的功夫商羊闭上了嘴,而这短短的时间内所有在场的众人好似死过一次一样,都被这刺耳的鸟鸣震得直不起身来,中正一脉几人往房下看去,围绕在秦如风和高怀身边的鬼灵此刻已经变成了几缕青烟,消逝在空中。一个身穿将军服的人走上前来说道:卢先生,我家世子说如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往九江去信,吴王番地自当鞍前马后在所不辞,我们先行告退还要往回赶路呢,告辞了。说完抱拳行了个礼就要走,杨准从后面满脸谄媚的说:不歇会了,哎呦,你看看真是的,还怕给咱添麻烦连休息一晚都不肯,可这样咱们也没法进地主之谊了,真是失礼了。
杨准咽了下口水,脸上挂着很僵硬的笑容说道:幸会幸会。晁刑哈哈大笑着冲着杨准拱拱手说道:敢问兄台你们要去哪里啊?杨准一直在盯着晁刑的满脸刀疤,心中怯意大盛,没有听到晁刑的问题,卢韵之只能答道:伯父,这位我的杨大哥,我们要去找他的伯父杨善,共同出使瓦剌,伯父可否为我们保驾护航。杨准这时候才缓过劲来,轻咳一声对刚才自己的失态颇为尴尬,调笑道:原来是贤弟的伯父,那也就是我的伯父了,你看这事儿怎么说的,伯父找伯父,都是伯父,嗨你看巧了。五团泛着绿光的灰黑色从地底冒出,而五个身高体型各不相同的人也缓缓地走了出来。方清泽冷哼一声:二等凶灵,也好意思拿出来。传说人体内有三味真火映于头顶,鬼灵也是如此,除了十六大恶鬼和极少数很特别的鬼灵之外,其余的虽然状态身形有些差别的,但是还是叫好判断他们的档次的。一等凶灵头顶或者周身泛红,二等则是绿色,三等为混沌不堪的状态,以卢韵之而言,对付一等自然不成问题,之前在与蒙古鬼巫的缠斗之中,所驱使的则是一等凶灵的极品,也就是可以伪装成普通鬼灵的那种,专门对付同道中人的。
几人回到房中顿时鼾声大振,睡了个天昏地暗,的确他们累了,尤其是昨夜彻夜奔袭加之心中对杜海逝世的悲痛,可谓是身心疲惫,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直到同脉师弟前来叫他们吃晚饭方才醒来。七日后傍晚时分,伸向之中,几个地痞模样的年轻人把一个衣着很是潦倒的穷书生按在墙上,恶狠狠地说:快点想办法,给钱不然的话小心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那个书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你们还是打死我得了,我是真没钱。
原来这些珠宝金银是方清泽的店铺所凑来的,卢韵之没想到原来方清泽在九江已有了七十四家店铺。方清泽回到帖木儿后通过刁山舍给全国自己的店铺发出了几条通告,第一是如果有人报出自己是曲向天或者卢韵之,有对出典故切口的话,那就一切听从他们的安排。第二就是一旦得知这两人的消息,须快马报送帖木儿,情况属实的掌柜有重赏,至于重赏是什么方清泽并没说,反而鼓动着这些掌柜的不断猜测故而竭尽全力的搜寻卢韵之等人。故而朱见闻看到信后得知卢韵之要用钱,这才依据之前在茶铺得知的方法找到了方清泽的生意,知会一声没想到却让商铺加了万两黄金非要与押送亲兵同去。石先生对着参将石亨说道:石将军,我们出发吧。石先生面露难色抬头看了看头顶已经高悬的太阳说道:再等等,这次监军是王山,带来了不少锦衣卫,可是时辰不早了怎么还不来呢?石先生听后眉头微皱,不再说话盘膝坐在了马鞍之上,马匹不断地走动石先生却稳如泰山,紧闭双眼休息着,这一手露出之后众军士不禁深感佩服。
杜海点点头说:此言甚佳我也如此想,那我就点将了,还是跟我之前跟我来的那几个人吧,不过二师兄你们的力量也有些单薄,我把秦如风和高怀这两位师弟留给你。一旦有什么状况也可以应付一下。韩月秋默许了。他们说的什么话?我们在台阶之下吗?曲向天问道。慕容芸菲摇摇头,说道:你还是不理解我们慕容家的卦象,我们所能推算到的就好像能看到一般,就是通过若干年后某个人的视角所看到的以此来推断,所以才会准确无比。而我们所看到的只是一副动态的画面,根本听不到声音。你们不在台阶之下,但是月光照下来,在卢韵之的身后确实有几个身影,卢韵之的目光一闪而过,又因为时间久了我不记得是不是你们的影子了。他们口中所念的虽然我听不见,可是第一个字的口型我却记住了,他们好像是在喊着天这个字。
轿外那个刚才挑轿帘的精壮汉子低声问道:师父,去东直门有何事,交给徒弟们办吧。小轿内一阵沉默过后则是石先生有些激动声音传了出来,这不像石先生平时的声音:我只是去接个人。卢韵之等人登上酒楼,进入了在最顶层的一个雅间之中,门刚一推开,屋内众人纷纷看了过来,就见杨准第一个高喊起来,然后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卢韵之叫道:贤弟,你怎么也在九江府啊。卢韵之被杨准抱得有些难受,却也是不好一把推开,只能轻声说:杨大哥,切勿太激动,有失大雅。杨准放开了卢韵之,却还是如同顽童一般看了看卢韵之背后的杨郗雨,然后高兴地说道:怎么是郗雨碰到你把你领来的?
方清泽几人一看曲向天的执拗之气上来了也不好帮忙,卢韵之望向客栈楼下,只见乞颜与韩月秋等人正在打成一团,就想跳下去给乞颜一剑,却又一次被人拦住,只见那七八个鬼巫教徒纷纷围住卢韵之方清泽朱见闻三人,顿时十来个人打成一团,身影在房顶上不断交错着,鲜血伴随着砖瓦断裂的声音和被击中的闷哼不断地喷溅出来,但多数还是蒙古鬼巫受伤的多。即使他们人数众多,却不及中正一脉几人技艺高超,这正是韩月秋所想的只求精不求多的作用。严梁咬紧牙关,不再哀求反而大骂道:呵呵,我都听说你的事情了,你不就是矮冬瓜程方栋吗?汝乃中山狼,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玩意,小人得志乎。程方栋不怒反笑道:你还是个文人,还用中山狼比拟我,真实好个伶牙俐齿,去,把他的牙给我拔干净看他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