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般真诚,凤舞的气也消了大半,摆摆手道:罢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只是本宫没想到,你们的少班主真是好手段!诱骗公主不说,连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也要利用,这分明是不顾你们的死活啊!你们也是怪可怜的……猫哭耗子的惺惺作态凤舞早已信手拈来。藏在帷幕后面观察着正殿内节目进程的端祥暗呼不妙,这个海棠怕是要扰乱她的计划啊!不行,她得想个办法阻止事态继续发展下去。端祥偷偷溜回后台蝶香班的更衣处,她拿起待会儿蝶君上台表演时要戴的假发头套,趁人不备将其与真发衔接的部位弄松。
风信,扶我起来,替我更衣。邓箬璇撑起身子,她要打起精神迎接接下来的战斗。小心点,这么大的人了,还是毛毛躁躁的。姜枥顺势使秋千停摆,扶着端沁下来。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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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猜到你来仙家是图谋不轨,现在看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子墨认定了冷香是坏人,从腰间抽出九节鞭,不客气地招呼了过去。哼。我说你要是再不让我进屋暖和暖和,我就要被冻死了!说完还朝渊绍吐了吐舌头,她偏不再说一次,反正今后有的是机会说。
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郑薇娥送来一支精美的天保磬宜簪,凤舞爱不释手。将它与姜枥赏赐的钗一同插于发髻,二者相映成趣、尽显荣耀恩宠。谁曾想到,善妒的正室在那看似祝福的簪中藏下了最恶毒的咒怨——簪子上淬了不易发觉的毒,孕妇戴久了,胎儿必受损伤!出了这样的事,谁也没有心情继续作乐了,宾客们也不忍添乱,陆续告辞。
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慕竹在兽鸟司管事的驱使下饲养动物、打扫笼舍……干了许多从前无法想象的脏活、累活。不仅如此,她还受尽了兽鸟司的人的白眼,那些曾经嫉妒她麻雀变凤凰的宫女如今更是瞧不起她,对她百般折辱、奚落。陆汶笙被自己的野心煎熬着坐立不安,索性用毕晚饭后将大女儿单独叫到房里叙话。
慕竹遗憾地摇摇头,可怜她道:小主啊小主,您怎么就是执迷不悔呢?根本没人能证明您那天没有出过门啊!皇上得此一班能奏出仙乐的乐师实则大幸,不知臣弟可否有这个荣幸能常来宫中欣赏?刚刚的乐曲真乃回味无穷。
没什么,你继续、继续!然后,蝶君接着仔细地将,谭芷汀也虚情假意地附和,只不过她嘴角漾出的笑纹怎么看都像不怀好意。嗯。她到底犯了什么错啊,嬷嬷这样责罚她?周沐琳瞧着馥佩怪可怜的,想着要不要替她求个情?
表哥客气,叫我冷香便可。冷香自然是有信物在身,只是这信物即便给你们看了你们也未必识得。还是等姑父回来,冷香亲自将信物交给他老人家,一切便都真相大白了。冷香的提议无可厚非,暂且只能这么办了。比起皇后肚子的这个,其他人的孩子已经不足为患了。徐萤一心一意只想除掉凤舞的胎,这样一来就给了姚家姐妹一丝喘息的机会,也让她们的孩子求得一线生机。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拖去掖庭狱打死吧。季夜光厌恶地摆摆手,命侍卫执行。在二人此起彼伏的饶命声中,此案亦落下帷幕。见渊绍久久不动,子墨猜想他真的生气了,于是推了推他讨好道:喂,真的生气了?渊绍依旧不动声色躺在那儿挺尸。子墨拉下他的被子,扒在他的肩头往他的耳蜗吹气:夫君别恼啊!我闹着玩的。你理睬我一下啊。说着还晃了晃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