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锦衣卫混在京城自然也知道董德是谁,连忙闭嘴,心中苦恼万分,今日显示碰上了个爱管闲事的小子还是个高手,下手这么狠,一刀下去就直接斩断一只胳膊,打是打不过了,就算跪地求饶也不一定能保住性命,想去让掌柜的报官拉來救兵,可是一听这是董德的店铺,刚才说话这么蛮横,恐怕传到董德的耳朵里,这就算得罪了卢韵之手下大将董德,哎,几名锦衣卫心中叹息,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卢韵之轻捶了董德一拳,笑骂道:去你的一点正行都沒有,其实我是收买安排在各个要员身边的仆人,所谓要员不光是朝中的大臣,还有商界的富人,武行的高手等等,他们可能不是贴身奴婢,因为那样的仆人一般都是死忠主人的,但是却也并不是砍柴做饭的杂役,杂役听不來什么秘密,我们固然有隐部作为秘密监视,可是隐部人手有限,无法做到面面俱到,况且有些人是高手,一旦隐部出动难免会惊动他们,到时候就不好办了,而李氏兄弟虽然控制下九流,消息比较灵通,但是毕竟影响的范围有些小,现在看來,这次政变之中咱们就通过阿荣的这支仆人军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包括当时在宫中夹道相迎的太监宫女,一半是曹吉祥的人,而剩下的则是阿荣策动的。
朱见闻还想说些什么,但晁刑与商妄认识的时间较久,在于谦门下的时候就有过不少交际,自然知道商妄的脾气性格,冲着朱见闻使了个眼色便说道:好,商妄那你就说吧。卢韵之不敢怠慢,跪倒在地,石方叹了口气说道:中正一脉不干政事,既然与于谦议和,你管他这么多干什么,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今你们做的那些小动作难道认为为师不知道吗,如此一來难免生灵涂炭战端又开啊,韵之,咱们中正一脉是要维护天下百姓,中正于天地之间,可不是你争权夺势掌管天下的工具,你这么做令为师太失望了,太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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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之内,杨郗雨安顿好阿荣后走了进來,躺在床上的卢韵之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看到杨郗雨才说道:英子呢。(此处是关键哈,不是笔误)哥,咱爹呢。英子突然问道,豹子听到这话顿了顿,然后支支吾吾的顿时不好意思起來,英子却更加奇怪了,连连追问之下豹子只能附耳说了几句,英子听后面红耳赤,一跺脚转身走开了,
一个大胡子战将粗声粗气道:这有何不好,咱么这次虽无大功,但是也算无过,随军出征功劳少不了咱们的,总不至于被贬吧,日后调到京城或者繁华的地方去,那不比这个北疆苦窑要好得多,中原细皮嫩肉的娘们卢韵之在前边引路,龙清泉跟着,边走卢韵之边说道:其实我的身体已经有些衰弱了,你现在年纪还小体会不出,再过几年纵使你从小被秘药浸泡练就铜皮铁骨估计也会和我一样。
李瑈面色铁青坐在座上,座下除了韩明浍沒有外人,李瑈问道:蒙古人让咱们出十万兵马,爱卿以为如何。百官上朝,他们都感觉到了昨天晚上不一样的气氛,那种压抑和悲凉无法形容,现在天虽未大亮却是变得舒适无比,昨夜的感觉消失殆尽,走入宫门他们惊讶的发现一个人挡住了上殿的道路,
曹吉祥嘿嘿一笑,颇为不屑的说:是什么人让卢少师如此忌惮,跟咱家说下,我派东厂和锦衣卫去收拾那些不开眼的家伙。从咱们进入九江府境内之后就未曾碰到一股正面敌对的力量,铁蒺藜弓弩和火炮不过是利用了器械所长,我怀疑九江附近根本沒有大规模的敌军,他们留了足够的兵马佯装大部队,人数正正好好,既能骗过我们也可以防止我们一意孤行的强攻,而周围埋伏的伏兵也不过是虚张声势,造成引君入瓮的假象,若真是有大军在此,咱们中伏那何止是有所伤亡,而是全军覆灭。白勇说道,
明军一直以來都是人数占优,如今孟和要打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往日在兵力较弱的条件下,蒙古铁骑依然能够占据上风,现如今兵力相当了甚至可能占优了,那胜利会归属于谁呢,方清泽拍了拍卢韵之的肩膀,嘿嘿笑了起來,卢韵之也跟着笑了两声才对门外喊道:门外那俩货给我滚进來,外面地凉,冰到膝盖还得花钱给你们看病,多麻烦。
曹吉祥连忙回答道:那是那是,不过陛下看了几个后都不满意,还龙颜大怒,下官请示过皇上,陛下说这个年号就由卢少师來定夺吧,卢少师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方清泽和杨郗雨这等本家人都不愿意追究了,豹子也懒得关这等闲事,自从风谷人有次在他脑袋上划了几下后,他就不再那么嗜睡了,甚至反其道而行之的亢奋至极,每天都盼望着打一架,可是毕竟程方栋不是一般人,当年在京城废墟之上对敌卢韵之和于谦,虽然两人都有放水,但也说明了程方栋的术数实力超凡,
对于打仗而言,尤其是攻城的攻坚战,死个上千人都不算事,但是前期的无折损导致白勇看到手下将士的损耗极为恼怒,故而带着御气师站在队列之前,哪里放箭就御气轰哪里,总之一时间尘土飞扬,城楼上慌乱不堪,到处都是崩塌毁坏的城墙,防城的火油打翻了被火盆燃着,一时间火光冲天,满城都为之一亮,伯父有何要问。卢韵之问道,晁刑沉声道:蒙古鬼巫到底有多少人,我虽然之前算是与他们合作过,但是对他们内部的信息不如你了解的多,咱们之前一起去瓦剌的时候也沒有看出來什么,你觉得他们战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