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真假假在床上躺了几个月了,身子骨都快锈住了!方达为皇帝守好门窗,端煜麟在屋子里小幅度地运动起来。疼死我啦!成姝,你快松开嘴!原来是成姝搂住了茂德的大腿,并在狠狠地咬住不肯松口。
今冬得了场大病,本就没好利索。昨晚不知怎的又发起热来,烧了一宿,早上就去了。宁王夫妇这会儿都伤心成什么样子了!方达觉着小郡主的名字起得不好,叫端蓠,蓠字音同离,本就不是好意头。南宫霏看着面前的掩鬓,觉得它就像个烫手的山芋。然而娘娘赏赐,不收下是不行的。南宫霏故作镇定地收下了掩鬓,还要勉强维持着笑颜感恩戴德:谢淑妃娘娘赏赐!天知道她此时心里有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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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觉得可行,那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吧。只是有一点,务必要拿住些她的把柄,这样就不怕她过河拆桥了。凤舞思虑周全,妙青也一一记下。嗬!嫌弃她们卑贱?卑贱又怎样?她还不是一样做了普天下最尊贵的男人的嫔御?说得难听些,她和徐萤虽然品级差距巨大,但归根结底都是妾室。放眼整个后宫,除了皇后这位正室,其他妃嫔有什么权力肆意践踏她?
药……先拿朕的药来……咳咳!端煜麟的咳嗽声不绝于耳,几位皇子相互看看,心里不由得震惊。难道皇上的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不服药甚至连与他们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是,那臣妾便说了。这几个月来,皇上一直在病中,臣妾和太后一面为皇上担忧不已,一面又要监督群臣旁听国政。恐是过于劳心劳力的缘故,上个月太后她老人家也病了……凤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端煜麟的一连串疑问给打断。
经过两个时辰的对校,妙青总算整理出一份完整的名单来。凤舞思考片刻,从名单里选出了五名女子,分别是:湄州宣慰使之女谢珊、云麾使之女陈露云、瓜州佐领之妹裴凝、内阁侍读学士之妹陶菲然和桐州同知之女顾盈盈。这五名女子虽说不是才貌惊人,但个个都是身量丰润、凹凸有致的尤物!玉兔茫然不知所谓,但是看到歆嫔如此疾言厉色,难免害怕了。于是,战战兢兢地回答:这道冰糖山楂不是小厨房做的,是今儿御膳房统一送给各宫的甜品。奴婢想着小主喜食酸味,吃这个正好。奴婢真的不知道山楂也会伤胎!若是知道奴婢真的不敢给小主们吃啊!说着便下跪抽泣起来。
陆晼知道徐萤不喜欢她,可也犯不着如此冷嘲热讽吧?她是个要脸的孩子,徐萤这般当众讥讽她,叫她如何不恼?顺带的,晼晚便把这股怨气迁怒到端璎平的身上,虽然知道他看不清,但她还是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是的是的!原因就是这样的!多谢竹美人愿意替奴婢澄清!相思虽然对慕竹突然伸出援手感到疑惑,但是到底还是感激更多一些。这样一来,她便可以自圆其说了。
皇后以不小心摔倒在花瓶碎渣上被刺死为由对外宣布了慕竹的死亡,这在旁人听来无疑是可笑的。一个大活人半夜抹黑碰倒了花瓶,还一不留神被凳子绊倒,偏巧就摔在了碎片上!谁信?想来如果此事真为句丽人所为,九成就是海棠干的。那群舞伎和翻译官才不会吃饱了撑的诅咒一个与他们无缘无故的嫔妃呢!慕竹嫉妒海棠已久,巴不得她倒霉!
哎呀,自然是皇上……皇上请王爷去,可是交代了什么要紧话?凤卿不好说得太直白。读到对白月箫的处置时,凤舞悄悄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贬官,这已经是白月箫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了。她倒并非是怜悯白月箫本人,只是心疼妙绿和她的女儿——妙绿不能没有丈夫、孩子也不能没有父亲。妙绿,这次算本宫对不住你!凤舞在心中默念。
这是暗示她不要说?早杏怒极,原来大瀚人都是这般官官相护的!她们异族人的性命在瀚人眼中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她试图挣开白悠函,无奈白悠函攥得死紧。朕也奇怪这道折子是怎么避过皇后的?想来朕的昭阳殿除了凤氏的耳目,还藏了其他人……端煜麟点了点折子的落款,方达凑近一看,却是盖邑侯屠罡的亲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