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绵意所猜测的,书房里果然空无一人。南宫霏在书架上随意拿下两本杂记翻了翻,觉得无趣又放了回去。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想看书,只是想在他呆过的地方感受一下他的气息。怎么,皇后不想朕去你宫里?端煜麟奇怪了,他的妻妾们怎么一个个的都开始拒绝他了?李婀姒这阵子找各种理由拒绝他的亲近,他虽不解,却因真心爱护于她不忍为难;淳嫔自小产后,神色郁郁,每次他去看她,也不见她像以前那般欣喜;现在就连皇后都开始嫌弃他了?或者说皇后从来就没稀罕过他。
此次出兵南方,驸马秦殇联合几名大臣共捐善款五百万两白银以用作赈灾和军饷,皇帝对此行为大加赞赏。然而,灾银在运送过程中却出了意外。灾银是由押运官率一队人马先于军队出发,驸马府也选供了一批侍卫加入其中,由于人数较少脚程更快,提前大军七日抵达楚州州界,但是就在当晚所有灾银被一个神秘的组织洗劫一空。据唯一的幸存者——驸马府一等侍卫莫见(阿莫本名)描述,神秘组织大概五十人左右,黑衣蒙面且武功高强,个个有以一当十之能,押运的士兵在他们面前几乎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如果不是阿莫轻功好逃得快,恐怕此时押运队伍已经全军覆没了。阿莫逃到楚州府衙才算脱险,情报传回永安,端煜麟震怒!认命兵部侍郎杨启维和刑部侍郎玉海为钦差大臣全权负责调查此案,势要查明该神秘组织的来头。另一方面,银款的丢失并没有阻止仙渊弘大军行进,大军准时进驻楚州,皇帝随后又拨款百万支援赈灾。公主务必以大局为重。再说了,皇宫那么大,只要咱们不理她们,平时碰上的机会兴许不多呢?踏莎嘴上安慰着主子,可是心里和金蝉一样抗拒这样的情景。想想李允熙的嘴脸,再想想金蝉的飒爽英姿,顿时觉得让她家公主这么纯洁高贵的女子与那种人搅在一起真是令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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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相比前面显得静悄悄的,只有一排排贴着喜字的灯笼明晃晃的照着清冷的地面,新房门口守着一个丫鬟和一个婆子,两人不时地说着什么,脸上都是一派喜气洋洋。还不等子墨反应,仙渊绍像猎豹一般窜了出去,直冲到新房门口点了二人的昏睡穴。子墨暗骂疯子,赶忙冲到他身边,极力压低声音质问:你疯了?你弄昏她们做什么?又不是杀人放火。这枚护身符是当初雾隐指出環玥是妖星,邵飞絮深信不疑,怕被環玥的煞气伤了阴鸷,于是特意向雾隐求的,当时有不少妃嫔都这样做了。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我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如今才真正体会到了活着的真谛。我想好好珍惜我的爱人,我若是你的妻子该有多好?婀姒不敢告诉端禹华她的病重完全是她一手设计好的,为的就是替李书凡争取一线生机,她怕说了他会更自责、更痛心。在添香宣布结果后,水色上前由坊主流苏亲手为其插上象征花魁身份的由赤金打造的牡丹花王簪。水色身体微蹲,流苏将簪子插于她的发髻之上,挨近她的耳边悄声问道:你做到了,这回满意了?
慕竹,本宫不要寝衣,拿那套素色捻金银线滑丝锦袍来。本宫要出门。服药之后的郑姬夜觉得精神稍济,应该可以支撑她离开床榻几个时辰了。诶?白头发蓝眼睛就一定是雪国人么?你们的公主不也是银色头发?车夫扯了扯自己的白头发,嗤笑一声又道:好吧,你非要认定我是雪国人,那我也不否认。现在……在下真的要送大人上路了。
就这样,当所有人为皇子公主的生辰之喜庆祝的同时,漪澜殿里一缕芳魂无声无息地逝去了。苏涟漪的人生也如过季的野百合一般,悄悄盛放过,最终却难免荒芜地凋零。椿嫔又如何?皇帝还没提移宫之事,妹妹现在还与那些西洋人共处一宇呢!李允熙和金蝉都是一册封立马就赐居移宫了,只有她还住在梦馨小筑里。
第二天琥珀醒来了,太子去看她并为女儿起好了名字——端昕。昕,指太阳将要升起之时,取其初新渐荣、越来越好的寓意。琥珀对这个名字也很是满意。老奴遵旨。对了,皇上,淳嫔小主一直在东暖阁等候面圣,已经等了近四个时辰了。皇上要不要见一见?方达选了合适的时机提起了温颦的请求。
你有心了!赏!端煜麟大手一挥,立刻有小太监捧着金银布匹上来封赏。凤舞见端煜麟丝毫记不得白悠函了,还需她适时提醒一下:皇上可曾记得,白掌舞是当年白贵人的亲妹,是晋王的姨母呢。端煜麟这才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朕觉得面熟,原来是璎瑨母家的亲戚。十一月廿七这天是方斓珊十八岁生辰,皇帝答应晚上陪她一起庆祝,方斓珊兴奋得一整天都没闲下来,一直在为晚上的生辰做准备。也许是忙过头了,方斓珊觉得有些困乏,于是叫来環玥吩咐剩下的事宜:環玥,我有些困了,想睡一会儿。记得吩咐小厨房晚膳务必做精致了,饭后点心加一碟冰糖杏脯,我这几日总是馋这酸甜口。前几天内务府新送来的宫女里有个叫瑶光的,我瞧着人挺机灵的,宫里的事你教她学着打理,以后也可以帮帮你。
你知道我是公主,那便听我的吧!本公主现在就是要帮你推秋千,哈哈……伴随着端沁的笑声,秋千被越推越高,秦傅觉得自己仿佛要飞到天上去了。奴婢拜见主子!子墨与子笑同时向秦殇行礼,秦殇示意免礼,直奔主题问道:你们进宫也有半年了,有什么收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