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步兵最先向后撤的是靠近骑兵作战战场的赵军右翼军士,他们最先知道骑兵大败,已经逃回中军去了,加上前面拼命的梁州晋军杀得他们有些丧气了,干脆掉头就走,先回去再说。天上的打击却一轮接着一轮,声势惊天动地,有如山崩地裂,又有如飓风骤雨。赵军前军军士感觉自己如同在地狱一般,度分如年。而赵军中军和后军军士在后面看到天空无数的陨石、长箭矢破空呼啸而来,只砸得前面地动山摇,火光四起,惨呼声震天,然后一股血腥味混着一股焦糊味淡淡地飘了过来。不明情况的中军、后军顿时鼓噪起来,军士们纷纷睁着着惊恐的眼睛,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当姜楠第一个冲进吐谷浑白水源营地时,正站在那里收拾刚刚宰好的羊的吐谷浑妇女闻声直起腰来,惊异地看着纵马冲进营来的姜楠,看着姜楠右手挥动着的马刀在自己眼前越变越大,最后化为一道白光,一股凉意接着从脖子上传了过来。在她倒下去的时候发现越来越多骑兵跟在姜楠的后面冲了过来。三月初,快马急报送来了成都攻陷、西征大捷的喜报,消息不但分路送到了江陵、襄阳、江夏,还分成两路向建康和新城郡昌魏送去。当然了,往建康的是桓温派去给朝廷报喜的,往昌魏却是曾华的心腹亲兵,从成都跟着传令官和使者沿江而下,到了江陵打探到甘芮和张寿现在的位置,然后连忙快马往北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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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士们,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不要让后人嗤笑我们都是懦夫!圭揆一脸的悲壮。在他身后,散立着两千骑兵。他们中有的脸上带着绝望,那都是吐谷浑人;有的脸上带着漠然,那都是白兰羌人。曾华摆手阻止了笮朴的劝阻,冷冷地说道:我不是怀疑当须者的忠诚,也不是拒绝续直大人的好意。我只是要告诉你们,有些事是你该做的,有些事是你不该做的。
曾华当然也不客气了。他不但把属于自己那份钱粮财物收拢到手,而且开始打起归拢的伪蜀军队的主意了。但是曾华却只看到坐在一旁的范敏娥脸不舒,双眉微皱,淡淡的愁云笼在她那如白玉一般的脸上,不由地问道:范小姐,请问为何如此愁眉不展呢?
听到此话,众人心里不由一凛,最先回过味的是当须者。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而续直也跟着跪倒在地,紧接着米擒鹿、费听傀、狐奴养等有份参与的人纷纷跪下。十八岁以上的中男和丁男,每人还是授粮田八十亩,杂田二十亩,只是做了一些补充。粮田二十亩和杂田二十亩是永业田,可传子孙不再收回,其余为赋田,身死之后由官府收回再行分授。而老男、笃疾、废疾各给赋田四十亩,寡妻妾三十亩。杂田按当地的气候条件,十亩种大豆蔬菜等,十亩必须或种棉或种麻或种桑。每男继承的永业田算在他分授的永业田数额里,不足的补足,赋田照例。
在曾华的新政中,受到关注和反对最大的应该是均田赋税制,而最大的反对者就是拥有大量土地的豪族世家。他们不愿看到百姓都有田分,也不希望赋税按照田地亩数来征收,这样的话他们的损失就太大了。驻彭模的周抚和周楚父子被蜀南的健为、汉原、汉嘉三郡叛乱搞得焦头烂额,所以就根本没有兵力去支援驻涪城的杨谦和萧敬文。于是杨、萧二人所领的数千人马在梓潼、蜀郡、广汉、汶山四郡叛军围攻下,显得势单力薄了,很快就招架不住,于是一边派人向彭模、汉中和江陵报急之后,选择了叛军势力最小的广汉郡做为退路。五月,杨、萧弃涪城,沿涪水而下,退守广汉德阳城。至于身后的梁州的晋寿和巴西,说实话,杨、萧二人还真不好意思退过去。
在大家又一阵善意的轻笑中,姜楠缓缓说道:羌人大略分为四部,牦牛羌、白马羌、参狼羌、青衣羌。牦牛羌以畜养良种牦而著称,初时大都分布在益州沈黎郡,并有牦牛县(今四川省汉源县东北),后继续南下至若水(雅砻江)下游的越嶲郡(治今西昌),有白狼、槃木、唐菆等部落共百余个。青水羌主要居于益州犍为、汉嘉郡的青衣江一带,也有部落百余,但也是内附益州最早最久的,跟益州百姓无异了。曾华站在那里,任由热泪长流。众人从来没有见过曾华如此悲伤过,都不知所措了,而范敏更是惊慌,樱桃小嘴微张,一脸的诧异。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居然造成曾华这么大的反应。
边吟边喝酒,最后掷杯投地大笑起来,声音在冷凉的夜色中传得很远,很快就把满府的人都惊醒了。但是众人只敢在远处观看,却不敢走近来打扰曾大人的兴头,更不会骂曾华一点公德心都没有,人家明天还要去上工呢!但是从今天开始,你们会让那些人看到羽毛的力量!你们这些卑贱者的力量!说到这里,曾华将羽毛紧紧地插在了自己头盔的边沿空隙中。没有谁下令,两千人同时将自己手里的羽毛插在了头盔上。顿时,整个校场除了两千沉寂如山的军士,就是无数随风摆动的白色羽毛!
江州、晋军大营所有的人都在努力地试图去了解和猜想对手此时的所作所想,他们望着沉寂的黑夜,还有那跳动的火光,心里暗暗期盼着,快点天亮吧,天亮了就什么都明了了。所以当曾华站在伪蜀宫门口的时候,心里那个感叹呀。这座俊美精伦的王宫总算让自己看到了古代的万恶封建统治者的腐朽堕落的罪证,这也让他有了奋斗目标,以后有钱了咱到处去修宫殿,什么九寨沟、张家界、崂山、鼓浪屿、庐山、黄山、金刚山、樱岛、下龙湾,凡是自己知道的风景区,统统买下一块地来,修上一座城堡宫殿,也不枉我白穿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