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父,您的意思是为于谦昭雪沉冤。朱见深的眼中冒出一丝光亮,虽然于谦把朱祁钰推上台,也是于谦的作用下他才被赶出太子东宫,流落民间的,但是朱见深并不恨于谦,因为于谦是他们老朱家的忠臣义子,其次沒有于谦的这番行为,他也不会和万贞儿喜结连理,沒有于谦他也不会认卢韵之或者说卢清天为亚父,而不认卢韵之为父,自己能不能坐稳太子的位置还是未知,到时候怕就不是被赶出宫去就完了的,很可能会被人整死在宫中,更何况当年卢韵之和曲向天等人围攻京城的时候,若是沒有于谦把自己带出城去,怕是如今自己已经成为一堆灰烬了,在刘备的数千亲卫兵中亦被剔除出数百人降至二线部队后,各将领总算是知道了主公此次改革军制的决心,遂乖乖的上交了名册。而几名不从者,无一不被薛冰以违抗军令之罪重罚。
薛冰道:此计只能用上一时,如今马超退后十里下寨,我军再以此计对付他,那么我们自己的疲累程度却也是不少的。薛冰这么说,却是考虑到双方现在所在的距离已不似先时那般的近,薛冰派出去的部队不能在最短的时间退回来,而且也容易中了对方的埋伏,所以干脆放弃了这个方法。江夏?徐庶一愣,坐于马上仔细的想了想,不多时,便笑道:好个孔明,居然把我给算计进去了!也好,我便往江夏走上一遭,也算是给使君的礼物!
2026(4)
四区
至于内部,就等着敌人自投罗网,曹吉祥愣在那里,身后的几个所谓的高手也瑟瑟发抖起來,他们是比一般人武勇许多,可是周围如此多的人,自己就算是三头六臂也逃不出去了,门外曹钦已经开始高呼了,并且发射了响箭作为信号,可是曹吉祥迟迟沒有动静,曹钦也慌了神,知道事情已然败露,既然谋反不成了,那就疯狂到底吧,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偏偏就有人不想让万贞儿好过,吴皇后打了她,是当众打了她板子,万贞儿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这时候她才知道后宫和外面一样,都是心不狠站不稳的地方,这里也流通这一样不管在哪里都亘古不变的真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万贞儿笑了,吴皇后在自己作死,自己在宫中混了这么多年,沒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加上后來被赶出宫去,磨练了坚强的意志,再加上自己也进入了密十三之中,后台上吴皇后更是沒法比,别管是听调不听宣也好,还是怎么着也罢,总也算是卢清天的下属,自己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吴皇后还在家里绣花呢,跟自己斗怎么斗,自寻死路而,
商妄和王雨露纷纷答是,而谭清却是忿恨的说道:哥,你要为白勇报仇啊。卢韵之点点头答道:无需多言,你们快走吧。谭清不再坚持,随着王雨露一起搀扶着商妄离开养伤去了,是才那一番大战,薛冰这边虽未折掉多少兵士,但多少有几个被川兵所俘,其中也有几个知悉内情者。张任被薛冰以伏兵杀退之后,从降兵处得知自己那番埋伏,已伤了刘备军师庞统,此时是生是死,尚且不知。张任得知此事后,料定无论庞统生死,此时怕也是起不来身,出不了谋。遂与其他几人商定,不若趁此机会,攻打培城。
无妨无妨,朕的皇宫就和你自己家一样,想來就來不必拘束。朱祁镇语气平和丝毫沒有一点不快也沒有一丝酸味,薛冰在后面,听得这些个当世大家在那之呼者也个没完,只觉得头痛欲裂,昏昏欲睡,心道:说个话还这般费劲,真不知作的是甚么学问?脑袋渐渐的也欲耷拉了下来,扫视厅中众人,发现一个个斗得好似公鸡一般,伸长了脖子只顾望着孔明,却是没人在意他的。恰在此时,厅中正是斗得激烈处,诸葛亮一人力压群儒,竟无一人辩得过他,又二人还欲再辩,却突闻一人厉声道:孔明乃当世奇才,君等以唇舌相难,非敬客之礼。曹操大军临境,君等不思退敌之策,竟徒逞口舌之利!众人望去,却见一人自外而入,细视之,却是黄盖。
庞统闻言,皱眉道:子寒所言甚是,然主公所赐坐骑,我又如何转手他人?说完,笑道:我等可多加小心,必可无事!遂不从薛冰言,依旧骑此白马。马岱闻言,笑道:将军乃是刘季玉帐下?魏延道:我乃刘皇叔帐下!马岱大笑道:我只知刘璋乃是益州牧,刘备不过是荆州牧,怎的管到益州来了?说罢哈哈大笑不止。
而城内的明军根本无力抵抗,否则也不会让混乱持续这么久,所以现在两方应该是势均力敌的,朱见闻支持谁,谁的胜算就更大一些,朱见闻想了,如果一旦政变成功立刻倒戈相向,杀了曹吉祥,然后禁闭城门收拢军队的控制权,把出城的卢韵之拒之门外,宣布其是乱臣贼子,方可成大事,忍着脸热,将诸葛亮这些赞美受了,继续道:若要做到这些,便需要众多有识之人齐心协力,辅佐主公共同创造一片乐土。让所有的人都认为,在主公治下,可以生活的比别处都好。唯有如此,方可成功!
有了糜竺,薛冰总算是不至于继续乱冲乱撞下去,由糜竺指点着向着当阳的方向前进。不过两人没行得片刻,便碰见了一群百姓,本来这里到处都是百姓,见到这些人也没什么奇怪的,偏偏薛冰和糜竺就要跑过去时,突然听得有人唤他俩。薛冰缓了会儿,此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虽然双手依旧酥麻,却已经不妨碍正常行动。双手一抱拳,道:三将军果然武艺超群,刚才还要多谢将军相让!张飞初时只用一支手对敌,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中正一脉不出手阻拦就算万幸了,哪里还敢去自寻死路,所以路过中正一脉宅院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言不发,垫着脚尖走路,就连马蹄都被包裹上了棉布,薛冰接了令,转望前面那支部队,见其似是也接到了将令,正掉转方向,往益州而去。黄忠遂令部队紧随其后,大军又缓缓的向着益州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