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因为庄妃她是好人,主子想报复皇帝就针对皇帝一人好了,何必牵连无辜?何况秦殇现在做的事已经不止局限于扰乱后宫了,他的种种行为已经威胁到朝纲社稷!他的疯狂报复全超了出针对皇帝个人的范围,说得严重些,这已经涉及到可能颠覆王朝的嫌疑了。如若真是这样,那罪过可就太大了,她承受不起,整个驸马府也承受不起啊!这天寒风凉的,还是尽快弄干的好,否则极易着凉呢!要不我叫荔枝送你回去换衣服?此话一出,子墨才明白桓真的真正用意,原来这是嫌她碍事了想要支走她呢!子墨憋气地斜眼瞥了瞥仙渊绍,只见人家像局外人似的正冲着亭外树枝上的麻雀吹口哨!
歌毕,端煜麟带头鼓掌叫好,还亲自离席来到李允熙面前牵起她的手,将她引至自己身边坐下。子墨还欲挣扎,却被渊绍的铁臂固定得牢牢的,他毛毛糙糙的头发蹭得子墨的脖子痒痒的。子墨推着他的头嫌弃道:你的头发扎得我痒痒的,快起开!
桃色(4)
日本
她们只是在玩乐,吹笛的女孩吹得好像是《调笑令》,跳的舞却是《簪花陌上》。无论是曲子还是舞蹈,都是咱们大瀚的名作,应该只是闲来模仿的,应该不会是用来参赛的。胭脂将她所闻所见如实告之。是啊,朕的确许久没见过恬嫔母女了。他只在淑纯出生那天看过一眼,回宫后还没抽出空去看女儿呢。
是啊,定是过年那阵子油腻吃得太多,现在一闻荤腥便觉得胃里不适。我是不是该找大夫来瞧瞧?月蓉没有叫她失望,凤卿回国公府的第十天,月蓉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在柳芙的安胎药里做了些手脚,导致本就胎气不稳的柳芙滑了胎。只是此举惹得端璎瑨大怒,将负责照料的月蓉关起来待审,闻得此讯凤卿立即回府。
陛下,看这情形却是栽赃陷害无疑了,只是会是谁这么大胆呢?还有那屡头发……老奴遵旨。对了,皇上,淳嫔小主一直在东暖阁等候面圣,已经等了近四个时辰了。皇上要不要见一见?方达选了合适的时机提起了温颦的请求。
那也只需等到晚上在皇帝面前笑,成天像你这样端着,我累。说完便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练舞厅。莎耶子看着津子远去的背影,渐渐收起脸上的笑容。凤舞顺着温颦的视线看去,那一滩鲜血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即便太医来了,大概也于事无补了。凤舞惋惜地叹了口气对德全道:去请皇上。刚刚还吓呆了的韩芊羽一听见皇上二字顿时又激动起来:皇上?皇上来了吗?我要见皇上!皇上,您已经数月不曾来看过臣妾了!臣妾好想您啊!她已经完全疯魔了,哭着喊着就要往皇后身上扑,还好妙青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
别以为李允熙会就此偃旗息鼓,她立马便展开了新一轮进攻:智雅把本宫给静采女准备的东西拿上来。智雅不敢磨蹭,立马端着一个盛满华丽衣饰的托盘走上前来。李允熙拿起一对玉垂扇流苏刚想往静花头上戴,却发现她的飞仙髻上原来绑着两条绞纱发带。李允熙不屑一笑,毫不客气地出手扯掉发带,同时抱怨道:哪个不长眼的奴婢敢拿这等次货往小主头上绑?她这话是故意暗讽静花身份卑贱、品位低劣,她刚刚承宠哪来得及有自己的侍女?这发髻、衣饰显然都是她自己打点的。子墨上前询问情况:你没事吧?糖洒了就洒了,再重新拿一罐便是。人没事就好,能站起来吗?子墨试着将其扶起。
月蓉的猜测正中凤卿要害,她不得不说出她的担心:我原也以为是我们太年轻,因此不易受孕。可是他和柳芙就一夜,她便怀上了!我怕……是我根本不能生育,所以才……说到痛心处凤卿惶然泪下。原来如此,恪贵嫔有心了,你也有心了。端煜麟欣慰地拍了拍刘幽梦的手背,又眼带微笑地对一直垂首立在一旁的静花说:你的手艺不错,朕很喜欢。晚膳的时候你来雍和斋伺候。
哈哈……朕的皇后也会不好意思?怪哉,怪哉!不管怎么说,这次皇后立了大功!端煜麟与凤舞玩笑了几句,随后正色对恭候在一旁的方达道:听懂朕和皇后的意思了?去宣旨吧。方达打了个千退下,一路跑着赶去锦瑟居了。曲乐将歇,赫连律昂扔到扇子和伞落回原地,双手一拍、双脚一跺,佩戴的金铃瞬间齐齐嗡鸣,又掀起一浪*。然后,曲毕、舞停、掌声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