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刑作为天师营的统帅必须要了解实情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否则盲目自大或者过于谨慎都会蒙蔽主帅的双眼,做出错误的判断,在战场之上一个错误的判断不光是统帅的责任,更会关系到千万人的生死,乃至整场战役的胜败,令卢韵之措手不及的是,甄玲丹真不愧是于谦手下的兵马大元帅,竟然把自己带去两湖的传令官都培养成了带兵的统领,牢牢的控制住了那一千兵马,加之出于私心,两湖借给甄玲丹的先行一千人多非嫡系,也不是本地人,所以更加无所顾忌,甄玲丹又治军严谨赏罚分明,所以众军士都愿意跟着他,不过至于当地民众的相应,从而助长了甄玲丹的发展,则另有缘由,不过这个情况是卢韵之到达两湖后才了解到的,
你说的太概括了,你的意思是我的气不太对,中正一脉所修的不过是命运气而已,如今我的气变邪了你是这个意思吗。卢韵之依然一副微笑的表情着看向龙清泉说道,休书被阿荣交给了一个小厮,然后吩咐了一通后,就让他晚饭后送到石玉婷和韩月秋所居的城外小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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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方清泽还有朱见闻足足谈了两个时辰,卢韵之一字不落的讲述了朱见闻当时与朱祁镶的对话,朱见闻一脸煞白不敢狡辩,也沒有勇气去问卢韵之是怎么知道的,因为理亏所以不敢还嘴,因为势小所以唯唯诺诺,的确是朱见闻先不讲义气的,两面三刀与做一个两头押注的墙头草,他终于明白卢韵之为何一直避而不见了,朱祁镇握住了钱皇后的手,两人百感交集,哎,儿孙自有儿孙福吧,朱祁镇暗暗想到,却见钱皇后面色一正讲到:不过要立万贞儿为后,那是万万可不的,我听说卢先生病了,等他好后找他商量一下,必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其实万贞儿挺好,就是年龄太大了,这么下去不光和我一样可能生不出來子嗣,更会有失伦理,皇后之人选不容马虎,当年张氏太皇太后把持朝政,却不干朝政,辅助‘三杨’治国才稳定了大明的江山,所以说皇后的人选万分重要,既然太皇太后选中我做为陛下的皇后,我就要负起这个责任,别看我为人颇为绵软,但只要我在一天,万贞儿就绝不能成为太子妃,更不能成为皇后。
可是三人成虎,说着说着,连李瑈也信以为真了,更何况他的第一谋士祝他夺取王位的韩明浍也是这么说的,慢慢的李瑈便自大起來,什么天朝上国不过是我朝鲜不愿要的土地施舍给你们的罢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几名首领长者坐在一起碰了个头,下定决心让百姓离开城门,几个人进城请命,让大家保持安静稍安勿躁,千万不可意气用事,
朝廷之上安静异常,沒有人再为皇位争吵,京城之内紧张的气氛也渐渐有了缓和,虽然石方死了,但是却带來了一段时期的平静,平静的背后是更大的杀机,就如暴风雨前夜的平静一般,每每如此,毫无变数,说明厉害威逼利诱过后,伯颜贝尔承诺共同出兵之后分割帖木儿和大明西域的土地,并且奉上美女牛羊珠宝丝绸,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别管打沒打赢大明,这些东西都算伯颜贝尔欠下的,由伯颜贝尔來偿还,
怎么能说是受苦呢,这样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驰骋沙场快意恩仇,总比在京城坐吃等死好得多,不说这些了,你让我去支援西北,我已经让天师营提前出发了,我就是想问你点事,然后就快马追上他们。晁刑说道,曹吉祥和朱祁镇又谈了几句,朱祁镇就说自己有些倦了,让曹吉祥先行退下了,朱祁镇慢慢走入坤宁宫之中,他已经多日沒來钱皇后这里就寝了,现在心情烦躁不安也只能來找钱皇后才能平复心中的怒火,
韩月秋眼角抽动了一下,看來也是动了真怒,冷冷的说道:谁要试你的身手,我是想教训一下你,为什么我在的时候师父一直好好的,我刚走了沒多久,师父就驾鹤归西了,你还要说什么,定是你照顾不当。两方将领顿时在大帐之中吵翻了天,吵到最后,两边都动了刀子,慕容龙腾和伯颜贝尔这才喝止了手下,伯颜贝尔说道:要是你非得打的话,那就带着你们帖木儿军打吧,我们亦力把里人替你们观敌掠阵,这本就是你们战斗,我们只是來援助你们的,现在被攻陷的都城是撒马尔罕,而不是亦力把里。
卢韵之扶起了龙清泉,笑着说道:什么您不您的,我是你姐夫,叫声姐夫让我听听,哈哈。龙清泉略显不好意思,但却心甘情愿的又叫了声姐夫,两个方阵两万人同时策马慢跑,离着明军还有一百步的时候开始仰射,不少明军在阵中看不清情景沒來得及举盾应声倒地,到一百步的时候蒙古骑兵一起夹了夹马腹,马匹开始加速起來,蒙古人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即使不用缰绳和马鞍也能骑马,现在这个速度他们根本不用俯下身子,他们继续开始大弓射箭用重箭直射,这次沒有造成明军太多伤亡,因为前面的大盾挡住了直直射來的箭矢,
我带哪支部队,敌军数量如何。甄玲丹讲到,卢韵之答曰:明日还得劳烦您辛苦一趟,带我的书信赶回两湖,领你的原班人马出征西域,另外我再给您增派两万精兵,毕竟大漠和西域温差极大,两湖的子弟怕是受不了这种天气,要慢慢适应才行。在卢韵之的授意下,徐有贞被安排到了云南充军,这个结果大家都很满意,阿荣颇为不解的问过卢韵之,为何这次要心狠手软,卢韵之只是淡淡的答道:他已经折腾不起什么风浪了,也就沒必要斩草除根,毕竟他曾经在台面上帮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