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训斥道:三弟,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不要吞吞吐吐,在座的皆是有胆识之人,你但说无妨。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大哥教训的是,只是刚才我没想好如何去说,这么说吧,我们的命运都是注定的,除非发生天下巨变才会因此而改变,只是人生的轨迹和结局一般是不会变化的,除非命运气中有一样发生了转折才会互相制约互相助长产生变化。一旦灭四柱消十神后,我们就像是新生的婴儿一般,但并不是命运就此重新排布,而是时时刻刻都如新生一般,命运从此皆无定数,一切都在变化之中,从而气也会发生改变,具体会成什么样子,我并不知道。只是可以躲避一切人的推算,看似很好但是世间少有人尝试,毕竟还是有一定风险的,谁也不愿随波逐流命运如同大海中漂泊的扁舟一般前途不定。有些弟子没有算出结果,但是大部分的中正一脉门人都算出来结果,就在今天,就在现在御驾亲征的大军出发了,而准备的时间没有像一般人想的那样准备几个月甚至几年,只用了短短的四天。
少年毕竟年轻血气方刚勃然大怒,猛地一拍卢韵之面前的桌子叫道:本少爷跟你说话呢,你为何不理我。卢韵之看了看杨郗雨,又看了看董德问道:你俩听见刚才有什么声音了没,我总感觉有什么在叫。董德嘿嘿笑着,杨郗雨也是抿嘴偷笑,少年更加愤怒杨郗雨知道卢韵之身手了得,害怕一会真打起来拳脚无眼,那少年鼻青脸肿自己会遭到杨准怪责,这才说道:叔父,别逗他开心了。快随我去见我父亲吧,他就在不远处的那家酒楼聊天呢。卢韵之答应了一声和董德共同站起身来,刚才茶博士说西边不远有家酒楼,看来就是那家。突然一人从旁边的花丛之中窜了出来,照着曲向天飞踢一脚,身子拧着打向卢韵之,卢韵之错身抓住那人手腕,一脚踢向那人腋下。曲向天更是连看都不看轻轻用胳膊荡去,那人飞了出去,滚进了花丛中。的确中原的天地人之中除了少数以格斗技巧武斗之术见长的那几只支脉以外,其余的各支脉还真是与中正一脉的功夫有天壤之别,更别说是卢韵之曲向天这样的佼佼者了。
超清(4)
成色
卢韵之突然说道:师兄,我想让英子,玉婷和慕容芸菲三位先回京,毕竟咱们这里太危险了。听到卢韵之这么说石玉婷不愿意了,娇斥道:韵之哥哥,我们不走,你也不能赶我们走,咱们一路上这么危险都过来了。方清泽骑着一匹马飞奔而来,马还未停就纵身下马给石先生做了一个揖后说道:师父,我能否带点货去帖木儿,正好可以通商多加打探消息。石先生还未答话,韩月秋冷冰冰答道:办什么货,天地人不求名利,再说了万一出乱子怎么办。方清泽一脸可怜的看向石先生,石先生则是笑了笑温和地说:清泽,你只要不耽误赶路就好。方清泽兴高采烈的连连称谢,然后吹了个哨子,紧接着十几辆马车出现在众人眼前,方清泽说到:师父您放心,这些大车跟在队伍最后面,进不影响行军,退不堵塞后路,这个您就放心好了。石先生点点头,不再说话杜海走上来哈哈大笑的拍了方清泽脑袋一下说道:咱们一共出来三十余人,除了大师兄带着几位师弟和家丁坐镇北京以外其余人等都出来了,我们除了没人的行囊包裹以外一共才四辆马车装所用物品,你小子一个人就找了十几辆马车,简直是商队啊。不过你小子还真聪明,跟在军队后面就是在安全不过的事情了,狐假虎威游匪不敢劫你,官府也不要你的入关公文,谁给你出的点子。
程方栋韩月秋等人没有团聚在一起,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于是各自找地开解心结去了,卢韵之走到后院的梅园的之中,眼前浮现出一幕幕杜海的一言一行,以及那些在战场上找也找不到尸骨的同脉师弟的一颦一笑,眼眶又一次湿了,不禁的叹了口气,却听到有人也叹了一口气。那武师哇哇大叫起来,显得恐慌无比,卢韵之也不为难他双手一荡,迅速托了他的腰间一下,那武师又站回到地面上,只是双脚一软也是站不稳跌倒在地。卢韵之扫视着周围已经看呆了的几个伙计和武师,那些人急忙低下头往两旁撤去不再敢阻挡卢韵之。
曲向天有点停顿的对完了段玉堂所提出的问题,然后段玉堂又抽查了几个人,有的对答如流,有的则是磕磕巴巴,对于不同的回答,自然也有不同的待遇,尤其是墙角处已经站立着两个背不上的少年了。方清泽,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后面是什么?段玉堂问到。方清泽有些紧张的站起身来,然后嗯了两声,就低头不说话了。段玉堂叹了口气,让方清泽站在了墙角那里,转头问坐在方清泽旁边的瘦猴:你来说,伍好。伍好倒是昂首挺胸,摇头晃脑的重复着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果然不出伍好所料,段玉堂一听瘦猴伍好接了下去便闭上眼睛摇头晃脑的听了起来,却见伍好一会看看手掌一会看看胳膊之上,那里分明写满了小抄。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伍好背完几句后长舒一口气,一幅解脱的表情冲着站在角落被罚的方清泽做了个鬼脸。韩月秋给石先生喂完最后一些汤药站起身来,对石先生说道:您好好养伤,多休息一会,我去上工了一会儿就回来,晚上咱们吃些好的。说着就转身出门了,房门在韩月秋的背后掩上了。于此同时,床上石先生的眼角滑落下了一滴眼泪。
也先想着口中说道:正是,像这种弄需作假的人必须处理。杨善立刻深鞠一躬口中大叫着:也先太师英明,只是你们送来的马匹中也有很多以次充好的劣马,是否也要把这些弄虚作假的人处理掉呢。也先听了大惊失色,自己刚说完了又不能食言只得吩咐下去,让严查此事明使回朝之前要查个水落石出,给大明一个交代。你去军营吧,这里交给我,我想他们不会有什么想法的,跟随咱们的提议而动,毕竟咱们现在军权在握就是阮太后也要敬我们三分。再加上方清泽给我们的钱财,我们散出去后收买了不少人心,从今日起我坐镇将军府迎接各路前来探听消息的大臣,他们也是如同长了狗鼻子一般,已经闻出来朝堂之上即将有一场血雨腥风了的血腥味道了。你速回军营,你我一内一外分别遏制阮太后的举动,别让她借着消灭郑可一党的势头也把矛头指向咱们。慕容芸菲答道,曲向天轻轻地吻了慕容芸菲的额头一下然后快步离开了。
突然一名哨骑快步奔到正在与慕容芸菲聊天的曲向天身边,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说道:报,前方出现大批骑兵,有两千人左右,都是轻骑兵可是看起來个个身强体壮,应该是一群精兵,而且他们发现了我,却沒有追赶我正朝着咱们的大营而來。其余几人就幸福的多,连日的躲避和逃亡让一下子放松下来的众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夜半卢韵之睁开了眼睛,看向自己怀中的英子,她平稳的呼吸着,鼻翼中呼出的气都带着一丝芳香,那双紧闭的眼睛有一对漂亮的睫毛,又长又黑。卢韵之突然感到浑身有些燥热,忍不住低头吻了吻怀中的英子,却感觉身上更加气血翻腾。此刻英子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看向卢韵之,然后娇羞满面,说道:相公,我们洞房吧。新婚之夜中正一脉被围,之后又逃亡不断,加之卢韵之身体一直没有回复,总之不论是英子还是石玉婷,与卢韵之都只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
有人拖走了尸体,但是更多的人却仍留在大殿之上,破口大骂王振,并且有的已经被气氛哄晕了头的大臣开始向着石先生等人走来,石先生不动声色身后众人少有武勇之人,但是那些大臣走了两步却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顺起,看向那边,却见到朱祁钰抓住卢韵之的胳膊并不撒手,卢韵之则是低头不语。杨准这才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一般,人的名树的影虽然这个太航真人杨准没见过,但是近几年在南京城内可谓是风生水起,相传本来真圣观是个落魄的道观。后来太航真人云游到此,为乡亲们降妖捉怪治病救人,办了几件大事以后被道观的观主留了下来,从此香火旺盛起来。
朱祁钰望着朝下的这群大臣,叹了口气说道:那就依汝等所言,再派一队使臣前去吧,朕倦了,就此退朝吧。众大臣离去后,只有于谦站在原地不动,朱祁钰喝退太监,自己走到了于谦身旁说道:大哥,你看派谁前往比较合适?秦如风倒是个粗人大大咧咧的说道:嫂嫂不必担忧,本来这就是权力的联姻,如风是个粗人但也懂这个,再说我认识郑可那老儿是谁啊,连个姻就想让我替他们卖命,这不是痴心妄想吗?刚才我之所以问,一者是担心连累我们在安南的计划,二者是觉得不管如何他的女儿成为我的夫人,我若是保全不住自己的女人就妄为男人了,故而有此发问。不过嫂嫂您接下来安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