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火炮相比之下,回回炮则是有优有劣,优在制作简单,射速极快,沒有火炮那般繁琐,制作组装也是颇为方便,便宜耐慥,可以拆卸随时方便随军出征,缺点就是威力沒有火炮大,射程也不够远,同时精准度也差些,面对像木寨这样的庞然大物还好说,要是目标是个小亭子,百发巨石也不一定能砸中,就算是庞然大物,也不能移动,必须是死物,试探着投射才行,像是石彪先前面对回回炮稍微让部队动了一下,回回炮的威力就骤减了,可是这两个条件伯颜贝尔都不具备,第一他沒有这么精确地火炮,第二甄玲丹既然敢出來和他硬碰硬就说明这支部队足够忠诚,绝对不会临阵脱逃,看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伯颜贝尔一声令下,蒙古骑兵忍着心中的恐惧冲了上去,转瞬之间就被方阵击溃了,
白勇眨了眨眼睛问道:老朱,哪还有别人,别说是你爹的那个妾,救她做什么,还有你那些兄弟我听说虽然年纪小也不是什么好玩意,我们别管了,还是好好研究下怎么救出伯父吧。铁甲明军犹如铁鹞子的翻版一样,只是沒有了全副披挂的马匹,他们浑身负以重甲,手持双刀排列着整齐的队伍向前开进着,当与联军相触碰的时候,钢刀挥舞血肉横飞,而盟军压根束手无策,就好像面对一个巨大的骨头,可嘴又太小,无法下口,
吃瓜(4)
校园
卢韵之在帐中不断地踱步,來來回回的走着,突然喊道:來人。一侍卫走了进來抱拳道:主公。韩明浍一时沒明白,媚笑着说道:白将军,我们这是应该的,虽然这些伙食比普通的朝鲜军好了不知多少倍,但是你们是天朝上国的人,这么做是应该的,您不用过意不去。
周氏早就对钱皇后看不惯了,钱皇后并无所出,此乃大忌,在后宫之中这个母凭子贵的地方,沒有儿子,甚至连个女儿都沒有,这令周氏十分不服,想自己生下太子朱见深,几年前还诞下了皇子朱见泽皇女重庆公主,竟然只是个贵妃,真是沒有道理,再说钱皇后一身疾病的,现在年老色衰的,朱祁镇还对她礼遇有加真是想不通,总之大婚热热闹闹,直搞了一整天才结束,该有的一样沒少,收的贺礼也堆成了金山银山,新娘子高兴极了,认为自己加了个好婆家给父母争了光,豹子也乐得抱得美人归,更是高兴有了随卢韵之出战的资格,
想到吃了卢家的一顿饭,龙清泉扬声说道:先别提内弟的事,两位姐姐对我有恩,我才叫声姐姐的,至于你得有些本事我才能叫你一声姐夫,看在两位姐姐的面子上,你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可现如今,明军撤离了九江府,说明他们已经看穿了自己的伎俩,虽然说援军已经被伏击殆尽,可是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谋被看穿了,导致主帅和精良的骑兵队伍得以生还,还是让甄玲丹惊讶的同时又有些不爽,这等计谋不符合朱见闻的这几日來的作战动向,若是他能看出其中的计谋早就看出來了,何须等到现在损兵折将后才恍然大悟,看來必定是刚來的支援的白勇看出了门道,甄玲丹叹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那人离着石彪越來越近,石彪心中略惊,看身形这血人是龙清泉,但是他见过龙清泉的本事,速度奇快无比,即使扛着个怪物也应该能够快如闪电,为何现在行动如此之慢呢,想到这里,石彪不敢大意,唯恐是敌人的奸计,于是一横斧子大吼一声,声音如炸雷一般,虽然杀了许多人消耗了很多力气但是依然中气十足:呔,吾乃石彪,來者何人。卢韵之想到这里,露出了阴冷的微笑又一次吟诵道:如彼翰林鸟,双栖一朝只,如彼游川鱼,比目中路析,
卢韵之答应下來,方清泽便快步走了出去,卢韵之低哼一声:钱來了。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罐子,慕容龙腾和伯颜贝尔一而再再而三的吃了甄玲丹的亏,实际上他们并不愚笨,愚笨的人不管在哪里也不可能统治一个国家,现如今的结局只能说是甄玲丹太过厉害造成的,人困马乏再怎么指挥也是沒用的,若是三四天前或许他们还会下令团团围住明军,光车轮战也能把明军消耗干净,可现在,大势已去,慕容龙腾和伯颜贝尔明智的选择了撤离,起码保住了不少有生力量,
皇上不必担心,并不是有人要谋朝篡位。卢韵之看出了朱祁镇所想安慰道,朱祁镇这才长舒一口气,卢韵之沒等他发问继而又说道:宫中内监怕不是曹公公一手掌握的,难免有旁人的耳目,而此次我要说的事情牵扯的人太多,所以才让皇上來微臣府上议事,还望皇上赎罪。在卢韵之的授意下,徐有贞被安排到了云南充军,这个结果大家都很满意,阿荣颇为不解的问过卢韵之,为何这次要心狠手软,卢韵之只是淡淡的答道:他已经折腾不起什么风浪了,也就沒必要斩草除根,毕竟他曾经在台面上帮过我们。
写信之人看笔迹应当是陆九刚,想來他们对风谷人留下的话不明不白,但是卢韵之却一清二楚,无非就是当日在风波庄上风谷人与自己的密谈,当然信中还说,有一份信日后将由白勇亲自送给卢韵之,而白勇也遵循风谷人的遗训物归原主,办理好大丧之事后就携同谭清等人一起回到卢韵之身边,甄玲丹倒吸一口凉气,知道遇到了高人,但是他不想束手就擒,高叫道:团团围住他,不可话未说完就被龙清泉用钢剑抵住了咽喉,龙清泉笑了笑伸手指向阵前,只见五丑脉主依然保持原先的动作,都停在那里,好似雕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