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司马勋听说甘、张二人已经占据上庸、西城的时候,心里郁闷呀。自己才是正牌的梁州刺史,上庸、西城等地应该归自己统辖呀,怎么让一帮农民给突然占据了?正当司马勋整顿兵马,准备夺回属于自己的地盘时,他接到了江陵公布的西征正式战报。幸甚至哉,歌以咏志!曾华突然引用了曹操最喜欢在自己诗篇后面加上的一句话,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镇守长安的北赵乐平王石苞尽起关中精锐,加上原来攻打西凉的大军数万,在始平郡槐里大战一场,终于惨败高力军。梁犊看长安已经不可为,加上自己和部下都东归心切,于是从霸上掠过长安,奔潼关去了。大家兴高采烈地赏月观景,车胤、毛穆之等人不由诗兴大发,不由地作赋一首,以为吟情。
2026(4)
日本
郑具在护卫的引领下走到帐厅中间。曾华看着这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像是一棵松树一样站在中间,一身的傲气。我想大人听到了碎奚的消息,恐怕已经就打着要把吐谷浑一窝端的主意了吧。笮朴扶着下巴的胡须道,既然捕了碎奚肯定会担心他父亲挟吐谷浑铁骑东来报复,仇池要是战火一起的话,恐怕大人在这里的一片苦心会化为乌有。所以说斩草要除根,要杀就要杀得没有后患。
如此算下来,曾华手里多了一万六千人马,被编成五厢,分驻在汉中、武都、汉中,正在玩命地训练。而益州原驻扎的四厢人马在各郡的折冲府兵逐步完善起来后也分部调回汉中了。现在益州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动荡,因为一方面已经乱了两年,百姓都在盼望安宁,不希望再动荡了;另一方面益州的动荡因子-各地的豪强世家都被清理干净了。所以在各地顺利实行均田制之后,益州最大的威胁变成少数不服王化的山羌了,不过他们都地处偏远,而且人数较少,新组建的折冲府兵足够暂时应付他们了。突然,南边响起一阵沉闷的声音,且末河大道上的人感到整个大地都在颤抖,驮马、骆驼已经感到一阵阵的不安,昂着头就在那里长嘶。所有的人惊恐地闻着声音往南边看去,只见南边的天边却腾起了冲天的尘雾。
在大家的众目睽睽下,范哲身穿礼服长袍,头带折角巾(将幅巾叠起一角从前额向后包复,将两角置于脑后打结,所余一角自然垂于脑后)。只见范哲走到曾华跟前,固颐正视,平肩正背,臂如抱鼓,然后左手压右手,手藏在袖子里,举手加额,鞠躬九十度,然后起身,同时手随着再次齐眉,然后手放下。郑老先生,请坐,快请坐!曾华非常恭敬地扶着郑具坐在下首,然后自己回到上首坐好。
明天姚国部肯定还要跟我们血战一场。今天他没有想到我们有神臂弩吃了暗亏,明天肯定要找回这个面子来。甘芮先说道。参军周楚和都督府兵幢主林安接桓温军令,领兵先去接管伪蜀王宫。结果刚到宫门口就被守在那里的长水军军士给拦住了。
最先跳出来的是伪蜀故尚书仆射王誓、平南将军王润两人。他们借口到郫县去安抚当地的豪族世家,溜出了成都。一到郫县,做为本地人的他们就开始呼朋唤友,把各路人马召集在一起。叙前情,思先恩,个个都是抱头痛哭,好像人人都是伪成汉灭亡的罪臣,然后一起歃血盟誓,定要恢复大汉天下。这些聚集在一起,有钱的出钱,有人的出人,很快就招募了万余忠勇之士,说白了就是些山贼家丁。不过这让王誓和王润两人还是感到了腰杆子硬起来了,有了人马,有了民心,光复之日指日可待了。陛下,不如将此事委以蒲洪、姚弋仲。此二人本是略阳氐酋和南安羌首,当年先帝石虎徙关中豪杰及氐、羌族人十数万于关东,就是以此二人为首领。现在蒲居枋头,姚居滠头,各有部众数万。而且据闻关东的秦、雍流民现在开始相聚西归故里,纷纷汇集枋头、滠头,已经有十几万了。蒲洪、姚弋仲均为时之人杰,更有秦、雍根基,为陛下复关右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大帐还是和以前一样,门口和周围一圈都点着火把,照得灯火通明;护卫在门口站岗巡逻,戒备森严。曾华掀开门帘,直往里走,虽然觉得两边站岗的护卫敬意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诡异,但是曾华已经没有心情去管这些了,他只想回到后帐的帐屋里好好睡一觉。麻秋感激地举起酒樽,看拉来这老王还是记得旧情,比旁边那两王八蛋强多了。你看那两个姓石的胡将,对自己竖鼻子瞪眼睛,极度鄙视自己这个败将。你们牛!有本事你们去打一打,看你们是横着死还是竖着死。
说到这里,曾华凝重地说道:现在我希望你们各自回去招募族人勇士,然后再到幕克川汇合,只有我们团结在一起,还怕什么吐谷浑残部和他们的走狗。而且我会根据你们的军功和招募的族人勇士多寡向朝廷上书表你们为正式的朝廷官职。好啊,难得我儿如此一片孝心,他懂事了!他……,叶延突然觉得一阵凉意,他马上停下来警觉地往向导身后看去,眼睛很快定在了姜楠附着的后背。一直低首俯身的姜楠马上感到异样,猛地抬起头,直盯向正上位的叶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