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参赛是月国,月国民风剽悍,一向不擅柔美的舞蹈,五年前就是由一群热血男儿表演的民族骑猎舞。而今年他们力求突破,呈现了一出由血鸳鸯姐妹自导自演的盲舞。这姐妹二人不仅医术高明,同时酷爱艺术,由她们演出的盲戏让观众们耳目一新,收获不少好评。小主,奴婢问过昭阳殿的守卫了,他说皇上半个多时辰前就往这边来了,怎么会还没到呢?这不应该啊!正当主仆二人疑惑不解时,皇帝身边的方达带着一众太监宫女进来了,他给邵飞絮打了个千儿启禀道:奴才给如嫔小主请安,今个儿是小主您的生辰,皇上特意命老奴送来生辰贺礼。方达一摆手,手下的人将大摞的礼品放在几案上。
好啊!可是我的衣服都在甘泉宫呢,我不记得从御花园回甘泉宫的路了……端婉有些为难地抓了抓头发,猛然想起自己还在玩捉迷藏呢,于是她灵机一动道:我现在正和姐姐、哥哥玩游戏呢,要不咱们先找到他们,再去找我皇姑姑就能让她送我们回甘泉宫了!李允彩表示赞同,两个小孩由恩秀领着在御花园里转了一圈,最后总算碰到端沁了。谁来了?是淳嫔吗?靠在床上的韩芊羽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迎接温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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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儿今日三喜临门,朕送你什么礼物庆贺好呢?知道方斓珊怀孕后,端煜麟看她的表情明显又多了一分疼爱,方斓珊刚刚的一丝不快立即烟消云散。端煜麟将李婀姒揽入怀中,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才发觉自己真的已经太久不曾拥抱过她了,一时有些恍惚的皇帝暧昧地在婀姒耳边轻声言语:如今你的堂妹都先你一步生下了孩子,你还不抓紧了?
瑶光到了御书房根本就没进去门,方达守在大门口拦下了瑶光,瑶光说明来意,方达依然不放行,只是态度颇为暧昧地劝道:姑娘回去吧,陛下这会儿可离不开環玥姑娘。環玥姑娘好福气呀,不愧是澜贵嫔调*教出来的人儿,咱家也得恭喜姑娘你,今后这近侍的位置恐怕非姑娘莫属了。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瑶光哪能不懂方达的话?環玥这分明是背叛主子爬了龙床了!瑶光既恨環玥的不要脸又怕待会儿回去复命时主子大发雷霆,不过可想而知,方斓珊一定会大发雷霆的。金嬷嬷肯定会打点好一切,就等小主回去入住新寝殿了。智惠似乎能看穿主子的心思。金嬷嬷是允熙、允彩的乳母,对李允熙尤其的疼爱,这次朝会也特意跟来服侍,并且也打算陪李允熙留在大瀚。
唉!你这孩子,怎么就是说不通呢?阿莫在子墨的额头上狠狠弹了一记,正色道:你若是不从,主子也不必遵守与你的约定。子墨,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事……保护庄妃还是仙渊绍,你自己抉择吧。他言下之意,如果她不同意骗取兵法,秦殇就要将庄妃和靖王的丑闻公之于众。另一边的一头银发的金蝉公主,不时关注着赫连律昂的一举一动,见他懒怠地靠在侍女身上打情骂俏,再加上律昂的装扮中性十足,金蝉心中不禁万分鄙夷。
金螭还欲争辩被金虬制止,金虬分析得比金螭更深一层:大王子说的是,如果单纯为了一场棋局是不至于,但若是为了赢得最终比赛向陛下邀赏可就不一定了。赫连律昂不懂金虬的意思,金虬只是不屑一笑,转而向端煜麟禀报道:陛下,臣日前得知雪国的公主与贵朝的宁王相知相恋,二人欲结连理,正打算趁着棋艺竞技赛上请求陛下赐婚。为了确保陛下答应,他们早就想好要在今天的比赛上拔得头筹进而求陛下一个恩典!并且宁王还答应雪国国师事成之后会提议陛下将沁心公主下嫁雪国。陛下您说,为了这两桩至关重要的联姻,雪国有没有杀害辽海的动机呢?金虬的这一番话无疑是平地惊雷,端煜麟怀疑地看着赫连兄弟;赫连律昂也是十分震惊,他看着弟弟躲闪的眼神和祁连懊悔的表情,不禁恼怒:你们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祁连你怎么也……他知道祁连此举也定是为他着想,只是私下笼络亲王实在不是上策。端煜麟深深地看着方达,他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静默了一阵儿后只是说:先处理完澜贵嫔的后事再说,还是得给方同一个交代才好。方同就是方斓珊的父亲,也就是督察院左督御史。
不行,我也就喜欢这个。再说你一个女孩子家成天舞刀弄枪的不成体统,小心嫁不出去!对了……仙渊绍从腰带上扯下一个象牙浮雕护身符塞到子墨手里道:这个给你,女孩子还是安全最紧要,这些刀枪棍棒还是适合我们男人。我这护身符可是我师父遁尘道长亲手制成赠予我的,珍贵的很呢,还比不上你的破匕首?反正他只顾自说自话,擅自替子墨做了决定。子墨无奈接受,可是她也没了继续逛街的心情,想着还是先回李府看看李婀姒有没有回去吧。打定主意,子墨收下仙渊绍的好意就要往回走,还没走两步便被野蛮地拉住了胳膊,仙渊绍大吵大嚷问道:丫头干啥去?还没逛完呢!走走走,陪小爷好好溜达溜达,前面好玩的多着呢!你难得出宫,小爷带你长长见识。然后依然不顾子墨的意愿拉着她涌入人流。瀚朝的公主们么?大瀚共有位公主——红鸾长公主,天子长姐,嫁与太仆寺卿杜巍为妻;天子之妹瑛华公主,嫁与前怀化将军秦殇为妻,已故;沁心公主,当今太后唯一所出,年十八,待字闺中;皇帝之女瑞怡公主、毓秀公主、阳顺公主和雪凝公主,皇帝孙女永禄公主,皆稚龄……三弟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律昂不置可否地笑笑,接过青萍手中酒杯啜饮着。
而今,这样一个女子就这么被人无声无息地暗害了去,她甚至是怀着对新生命的希望惨烈地死去。她的人生不过短短十八年,像一朵艳丽的凤仙花在开得最绚烂的时刻无望凋零,可惜、可怜、可叹!那是当然!孟才人待奴婢亲如姐妹,奴婢自然不想她死的不明不白!挽辛听慕竹问她这话,必是掌握了什么线索,她一激动便把真心话全说出来了。
端雯被掐得疼了,哭得更厉害了,韩芊羽气极抬手欲打,却被突如其来的叫声打断:住手!温颦一进登羽阁的正殿就听见韩芊羽咒骂的声音和公主的哭声,连忙进到偏厅,果不其然韩芊羽正要举手打孩子,她想都没想当下出言阻止。胡说!主持澜贵嫔的丧仪是朕指定你做的,何来僭越之说?如果非要说有罪,那罪责也是在朕不在你。快起来,过来朕身边。端煜麟朝凤仪伸出手,凤仪才将玉手放入他手里由他牵起。端煜麟将凤仪揽在身旁,耐心地替她擦干眼泪,宽慰道:朕知道你这许多的委屈都是因为那些个谣言,可是朕根本不信,你又何必如此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