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芸菲轻念着:疆南一焦土,疆南一焦土,奇怪,这个焦土是怎么回事呢,韵之,你怎么看。我也算不出,只是从我得到纸条到现在三年之期未满,算起來还差两日,我想到时候自然便知。卢韵之答道,英子略微一点头,拉起还有些不知所谓的石玉婷撒腿往树林外跑去,方清泽右手持刀,左右从怀中掏出一串八宝珊瑚串喝道:孙子们,都出来吧。
却见短刃一转狠狠地扎在桌子,卢韵之站起身来大喝道:我本以顺应天命,上天自有定数,即使人事变更,天下大乱其实老天也自有安排,卦象即是天意,可是今日天要亡我,我只能说我要反了这个天,人定胜天!卢韵之摇摇头说道:此茶我也不知道到底叫什么,是二哥今早出去打探消息的时候从一个江苏商人手中买到的,据说叫吓煞人香。二哥自然不解问此名由来,那商人就讲解起来,传说有个尼姑见到此茶树摘下几片叶子泡在水中,顿觉其香扑鼻,大喝一声;‘香的吓煞人’。于是这个茶叶就有了个别名叫做吓煞人香,但商人之间却爱叫它洞庭茶,只是表明它的产地是太湖的洞庭山,虽然言简意赅但是却没有了吓煞人香的真切,也缺少了一番诗意,真是辜负了如此好喝的茶叶。
成品(4)
影院
商人的提价让很多蒙古人受不了了,无法承受一匹布换走几匹骏马的价格。元朝统治期间,看见好东西就可以抢来,哪有什么钱不钱的,他们习惯了不劳而获。现在不行了有大明的官兵看家护院,自然不是想拿就拿的了。于是小股军队经常找一些形单影孤兵力较弱的小镇进行掠夺,不光掠夺并且见人就杀,当然也先领导的瓦剌军队也没少干这种事情。钱氏没有办法了,她苦求众大臣换来的却只是一张难为情的脸,有时候还会冷艳嘲讽几句以抨击当年朱祁镇重用王振残害忠良。钱氏还想起那个朱祁镇所信任的好弟弟朱祁钰,朱祁镇临出征前夕把监国的众人交与了朱祁钰,而现在朱祁钰成为了大明王朝真正的统治者,钱氏善良的以为朱祁钰与她同样急切的盼望朱祁镇回朝,可是迎接她的却是一张冷漠的脸和默不作声的回答。
这时突然在背后传来一个调笑的声音:呦,这不是三房的那群怪物吗?卢韵之等人回转头去,只见到背后站着五个少年,年纪比他们略大一些,卢韵之有些疑惑,但知道此时发问何为三房并不合适。那群人中有一人说道:为什么叫他们怪物啊?听得出来,这语调中充满了调侃,而且这话接的极为熟练,看来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那五人中一个高大少年回答道:你想想啊,一个胖的像猪一样,一个瘦的像猴子,一个什么世子的鼻口朝天走路,还有一个稍微正常的可惜姓不好,曲溜拐弯。哈哈,这不他们五个人中终于来了一个正常的了,正好组成个演把戏的团体,人耍猴,人逗猪哈哈哈,你们这群三房的真丢我们天地人的面子。屋中有一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摇头晃脑的拿着本书自言自语的念诵着,几人进屋后齐声说道:师兄早。卢韵之也跟着请安道。
孟和也跟卢韵之使了个眼色,两人先后走出帐篷,两人要去说说结盟之后的细节了。卢韵之怒目直视看着高怀吼道:你打我干什么,我又没招惹你。高怀笑着,那张长得挺英俊的脸上却露出不相符的奸笑:我就是看你不爽想打你了,怎么了,别以为有师兄和师父撑腰你就可以不知天高地厚,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兄弟们修理他。高怀身后的四人应声而上,卢韵之略退半步,踢起脚下的积雪。迎面而来的一人被雪弄的眼前什么也看不到,手臂一阵乱挥之后却哎呦一声倒在地上,卢韵之接着对方眼睛看不见,先发制人用五师兄杜海所教授的肘击一下子捣中那人的脸。
方清泽拿着一个账本拨了一会算盘以后倒头就睡,卢韵之却辗转无法睡去,本想点灯看书却不想打扰方清泽的水面,于是披上一件黑绒斗篷反身走出门外,走入后院之中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卢韵之的心中突然有些难受却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情绪,他自小离开了家人,早已把结拜兄弟曲向天和方清泽当成了自己的亲兄弟,但是今天看到慕容芸菲与曲向天的甜蜜劲自己却不是那么的开心。程方栋没有想到自己运用秘术已经抓住了石先生的脊椎,按理说石先生应该立刻瘫痪到倒地不起,此刻却还能用处御土之术攻击自己。他一时没想到,却被一截石锥扎入小腿,不禁大叫一声从墙头掉了下去,韩月秋正赶到跟前,一个箭步踏住墙面向墙上跳去,却正巧程方栋向下掉落,韩月秋眼疾手快两刀朝着程方栋脖颈处扎去。程方栋大惊失色,慌忙用双臂互住,也亏了韩月秋所用的是匕首不是刀身不长,再者程方栋体型肥硕手臂上的肉也比较后,即使如此,也在程方栋的脖子上划出两个血点,程方栋的双臂更是被刺穿了两个大窟窿。
朱祁镇喝了口参茶,看了看被自己的话震惊到的王振与弟弟朱祁钰,微微一笑继续讲道:就这样,中华大地上一直持续着因为天地人的恩怨引发的争斗,直到隋朝后期,出了一位空前绝后的天地人,名叫刑文,他带着自己的门徒帮助李渊父子夺得天下后方才终止,之后邢文要求在历史上抹去自己的名字,然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过着看似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其实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与李世民私交甚好,他做到了一个朋友最应该做到的事情,平定各派天地人。最终在他八十岁那年他成功了,一统了天下所有异数门派,然后取名叫做天地人。经过他周密的划分之后,每个支流都固守己地停止了争斗,而天地人中的邢文一脉则称为中正脉,就是石先生所在的这一脉,寓意为所有天地人的中心,公正的调节所有天地人间的矛盾。天地人就这样生存下去,他们不管是谨记刑文的教导也好,还是迫于中正一脉强大的势力也好,总之他们都安分守己的度过剩下的七百余年,门派之间再无纷争,最主要的是他们不再关心谁是皇帝谁的天下,也不奢求自己能登基座殿,只是过着悠然见南山的闲暇生活。卢韵之听后也是兴奋异常,如此招数岂是凡人能想出来的,忙问道:然后也先又何去何从了。方清泽抢了半天说道:要说,也是高怀这小子鬼点子多,他给咱大哥提议后,大哥决定炮击也先,恰巧也先驻扎在离京城郊外,为了防止我们夜袭他还设置寻访,并且算好距离可谓是天衣无缝,可是我们的火炮可把这一切计划都打乱了。
其中有两样东西是最令卢韵之感到不可思议的,都是火攻兵器。第一种形似小鸟,后面固定小孩所玩的烟火礼花,通过强有力的推射把这只小鸟推上远处的天空,然后突然炸开。看似这些没有什么新奇之处,实则不然因为在小鸟的体内有大量的火油,一旦爆炸开来,加上爆炸所产生的火苗点燃,火油难以扑灭浇到谁身上也只有等死的份了。所以这种武器对大规模集结的部队由极大地杀伤力,一旦使用必定人心惶惶,不是被烧死就是被拥挤的队伍活活踩死。方清泽坏笑一声说道:如此说来,大哥是想诈败设伏啊。曲向天点点头,答道:正是。说着在大师兄程方栋耳边低语几句,程方栋微笑着点头,然后一拱手离去了。曲向天拍着方清泽的肩膀说道:二弟,我跟你要样东西,只借不还,可好?方清泽咧嘴说道:咱们弟兄三人还用得着借吗?大哥你随便说只要我有的定拿出来,倾家荡产在所不辞。西域玻璃镜!曲向天说出此言之后却见方清泽满面痛苦咬牙切齿的点点头。
此刻喜宁又提出了此计,也先也没有心灰意冷还想试一下这个称谓太上皇的朱祁镇还有无作用,于是便派人上报说把朱祁镇送回了,让大明开城相迎,这次与前两次方法一致但情况却有天壤之别,正可谓是一个又毒又辣的损招。王雨露又舀了一瓢药浇在其中一人头上说道:那是自然,这个连咱们师父都不一定知道,这是古书记载的,我也是在无意中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相传在邢文老祖之前,曾有一支神秘的部落,他们所擅长的就是这种活死人术,可以把死去的人唤醒为自己效力。唤醒的人像人一样可以自由行动,吃饭睡觉之类的也可以进行,不过这些行为都需要操纵者的驱使,这是你日后要切记的,一旦你忘了他们的身体机能就会下降,甚至出现腐烂的现象,到时候就算是我也无法妙手回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