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后,各地勤王军数量总数达到八万,武器配备齐全粮草充足,绝非短短数日可准备妥善的。三天后,各地乱党同时平息,纷纷归顺众藩王。十九路藩王联名上书,称天下之动荡全因圣光蒙蔽,定是有小人从中作祟。遂高举清君侧之名浩浩荡荡的朝着京城进发,其余地界未有动作的藩王看到此景也加入其中。这些藩王大多数只是闲王沒有军士,更未做好其他准备,只带家丁奴仆加入清君侧大军。这些藩王有的想借此讨个功名拜托落魄局面,还有的担心十九路藩王途径其所管辖之地时,假途灭虢。到时候藩王位置不保,家产充公家奴充军妻女沦为官妓,担心至此所以纷纷也打出清君侧的旗号,加入了大军。慕容芸菲來回踱了几步,口中反复的念着杯酒释兵权,最后停住了脚步对曲向天说道:我猜可能是在酒席之上暗杀兵部官员,或者送毒酒犒军,这些都有可能的。
曲向天恍然大悟接言道:我明白三弟的意思了,他的意思是说,现在我们围困京城,外界早的火炮和弹药运不进來,而我们在损耗的同时,他们也在损耗,仅靠京城工坊造的还不如二弟快,所以现在我们所遇到的弹药火器不足的情况,他们也可能会遇到,而且可能比我们还要严重,梦魇身形样貌立刻变换成了卢韵之的模样,说道:不是为了让你开心点嘛,别说的这么吓人,你怎么知道是我了,难道我变得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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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清打开小罐子口中鸣哨,玄蜂以比先前更快的速度飞回谭清所在处,卢韵之并未乘胜追击,雷击稍顿玄蜂也顺利的跑如罐子中,变回了原來的大小,龟缩在罐中不敢出來,谭清并沒有因此感激卢韵之,经过雷击她的玄蜂元气大伤,需要调养数十日才能恢复过來,过程一定是艰辛异常,石方笑着说道:向天啊,月秋,你两人本性善良又都正直的很,若不是看在术数造诣上,把脉主之位传给你们也不错,现在看到你们兄弟之间如此和睦,各个也都很幸福,师父也就放心了。曲向天和韩月秋纷纷笑而不答,韩月秋低声说道:向天,周围沒什么可疑的兵马调动吧。
卢韵之并不说话,谭清也不叫嚷,众人齐齐的看着白勇,白勇低下头去,片刻之后才说道:我说实话吧,我觉得我配不上谭清,曾几何时我认为自己是风波庄的高手,觉得自己的本领仅在主公和曲将军之下,而且终有一天我必定会超越曲将军,可这一路走來,高手如云我只感到自己的渺小和卑微,我是喜欢谭清,但是我作为一个男人,本领却沒有谭清厉害,谭清与陆老前辈尚且能打个平分秋色,败下阵來也是惜败,而我却被陆老前辈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今日与谭清一战,她如此手下留情我还是抵挡不住,试问,堂堂男子汉,怎么能比自己喜欢的人还要弱呢。卢韵之决定在唐家大院休息一晚,明日启程,杨郗雨有孕在身是不能再骑马了,唐家是大户人家,自然马车齐备,并且用的是双马拉扯,这样的话行路可以稳当一些,当晚一番酒席宴请之后,卢韵之走入房中搂着杨郗雨问道:英子呢。杨郗雨说道:英子姐姐非要给我熬汤,我阻拦不住只能由她去了,这不我准备绣朵木兰送给姐姐。
商妄接下來给卢韵之说了于谦近日的一些他所知道的行动,包括于谦收复了千余名天地人众多边疆支脉的事情。卢韵之听后略微思索一阵,说道:这么说现在这些天地人归苗蛊一脉的脉主谭清指挥,这个谭清应该是这两年才当上脉主,我对她的情况一概不知。不过听你描述她年龄也不大,这么小的年纪,还是个女流之辈竟能担负起统帅其他三脉,指挥千余名各少数民族天地人的权力,这个谭清一定不是个笨人。我相信,她会看出于谦过河拆桥的把戏,但愿于谦这次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希望这次我说得对。不过于谦这人绝对不容小觑,隐藏的如此之深,让中正一脉家破人亡,确实不简单啊,虽然我希望他失败,但我想他应该另有对策。胡说!白勇喝止着谭清说道,谭清倒也听话,这次不仅沒回嘴反而不再说话。卢韵之看了看他俩,然后讲到:白勇给谭脉主松绑,然后带她來偏堂,我有点事要找她。说完卢韵之转身离开了柴房。
豹子和晁刑纷纷点头,晁刑一直在摸索身上,好似有哪里不对一般。方清泽这时候终于发现了问道:伯父,你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刚才受伤了。晁刑摇摇头答道:只是些狼型鬼灵抓的皮外伤,我看了应该沒什么事啊,可是我有种说不上來的浑身酸软。杨郗雨站起身來,冲着三人行了个万福礼,然后迈动莲步离开了偏院,杨准这才神秘兮兮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卢老弟。方清泽接言道:我知道三弟所说的是什么,他所说的阴阳失调无非就是因为朱见深还未长成,尚属少年,阳气不足之下,与女子交媾后阴气入体,所以才导致体内阴阳失调,寻常人等尚且对身体不好,而朱见深学习了驱鬼护体之术,若是阴阳失调,或许会导致鬼灵入体,轻则伤残,重则被鬼灵附体,总之麻烦的很啊。
卢韵之听了这话却哈哈大笑起來,转而一脸严肃的说道:高怀也好,曹吉祥也罢,你以为你是谁,能替得了全天下人谢我,我如此做并不为天下,只为了心中私恨,其次才是什么仁义道德的大道理。石亨喝了一口茶水觉得不够劲,就吩咐身旁一人出去叫酒,然后转而对卢韵之答道:我怎么也是个将军,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若是连卢老弟手下的‘四大天王’都不知道,那我可以趁早归隐了。
只一击就有如此大的威力,于谦的后背顿时起了一阵冷汗,那疑似是豹子父亲的中年男子冲将出來,地面之上破土而出一股水流,直冲而上打向曲向天,曲向天却不慌不忙鬼气刀一挥,水流分开一滴也沒有沾到他的周身,方清泽听到卢韵之所言,也是哈哈大笑起來:那是自然,李家五兄弟各占匪盗,有的拦路抢劫,有的霸住水道越货杀人,还有的就如老四一样在城内聚众偷窃,总之麻烦得很,不过也算是有法有度,规矩森严,今天遇到的这个估计真如他自己所说,是个新出道的罢了。
石方这时候喊道:向天,可以了,回來吧。曲向天又是一声暴喝,也沒回身猛然不看背后挥笔斩向身后,鬼气刀向着石方砍去,鬼气刀骤然变长眼见就要把石方劈成两半,轰鸣响起,韩月秋在最前端用阴阳双匕挡住,白勇在后御气成盾抵挡,卢韵之在最后面挡在石方面前,两支气化成的剑交叉的架住鬼气刀,方清泽等人连忙退后,拉走坐在轮椅之上目瞪口呆的石方,几个女子叽叽喳喳的嬉笑起來,有的说美酒佳肴款待他们,有的则说若有猛士也可以让他们一亲芳泽,还有的满口不堪入目的床笫之事,苗疆女子果然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