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就牛吧,对了韵之,你准备怎么嘉奖白勇他们。豹子看到捷报心情也很高兴,开口问道,他与白勇关系不错,在风波庄共住了这么久,感情颇为深厚,此刻正替白勇请功呢,这次他们真的不用准备了,因为好多蒙古士兵都被堵在了家里,吃饭或者放牧甚至睡觉的时候就被白勇抓了起來,他们纷纷被打穿了琵琶骨用铁索串起來,派兵慢慢押送,虽然残忍但是却有效,人被串了琵琶骨之后基本就丧失了抵抗力,只有些许的行动能力罢了,
正说话间,两军阵前,数十万人眼睛能见处,只见一个身形样貌好似卢韵之的人御风在空中,快速的向这里飞來,身后漫天的巨雷,雷电的颜色还不似平时看到的那样,呈多种颜色,红的蓝的白的紫的黑的绿的各种各样的掺杂在一起,煞是威风的紧,卢韵之看向程方栋,缓缓的讲道:程方栋你可知罪了。程方栋心中恐惧万分,但他也明白此刻求饶沒有什么用,自己早晚要死,或者生不如死,求饶只能让卢韵之更加得意,从而嘲讽的作弄自己,可是假如硬气点回答也不太妙,王雨露说了卢韵之最近心情不太好,若是惹恼了他,那迎來的则是更痛的折磨,于是程方栋扭转头去,选择了闭口不言,
韩国(4)
综合
一人说道:教主,为何刚刚不是乘胜追击,弄死那个小子,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我虽为凡人但是看得出來那小子很厉害,我怕留他日后必成大患啊。影魅摆摆手说道:要不是孟和想出來用活人祭拜的办法,我也恢复不了这样的容颜,我都忘记了原來英雄长得是这个样子,哈哈哈哈,卢韵之这次啊,还真不是我计划的,又是一次英雄并世,我又有了许多选择,真是痛快。
英子笑了,说道:那我可算是捡了一个弟弟,咦,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去去就來。英子说着就看见路上被丫鬟伺候着的杨郗雨,英子叫了一声,快步迎了上去,杨郗雨也走了过去,龙清泉坐的位置正好挡住视线,所以不知是故人前來,朱见闻想到这里,忙在士兵的护卫下躲进了工事之中,躲避从天而降的巨石,木寨的墙面除了石灰以外还有一层沙子,所以大火很难着起來,但是寨子之中的房屋帐篷可很容易燃烧,还好朱见闻未雨绸缪,从容的派水龙队前去灭火,普通士兵也用随处可见的水缸里的水,和堆好的湿土沙子扑灭了刚刚燃起的火焰,总算是有惊无险,
想到这里,程方栋试着动了动,还有些力气,他不能再使用灵火了,但还好地上散落着韩月秋的阴阳双匕,程方栋随便捡起一把匕首,忍住疼痛步步逼近躺在地上的韩月秋,他的脸经过焚烧已经沒有了表面的皮肤,只露出恐怖的红黑肉色,大明北疆的战场上,同样在进行着一场决战,已经是第三天了,不管是瓦剌大军还是明军,士兵们各个都浴血奋战杀成一团,瓦剌骑兵虽然强悍,但大明人功名心重,故而卢韵之亲自压阵的情况,每个明军士兵都精神百倍发挥出了无穷的潜力,
孟和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看了看饕餮叹了口气,拿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把饕餮收了进去,然后揣入怀中,随即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道:这不是龙清泉龙公子吗,您好的可够快的,别來无恙啊。甄玲丹听到两个将领的争论,暗暗苦笑,这些娃娃毕竟都太年轻了,沒有真正经历过大阵仗的磨练,恐怕朱见闻就不太好对付,自己这方虽然被朝廷报上的有八万之众,但实则不足五万,其中一成以上还是在之前战争中的伤员,八万数额可以理解,朝廷吃了败仗自然要夸大其词,才能免了自己的罪过,但是自己既然被报上八万,朝廷定是派了多于自己数倍的兵马围剿,情况堪危啊,
自然,商妄兄弟高义,于某人不胜感激又怎么会强加要求的,况且准备妥当才有可能成功,杀更多的兵士激起秦如风更大的怒火,不过商妄兄弟,咱们时间不多,不是我催你,可要尽快啊,大约需要多久,你才能准备妥当。于谦讲到,这个燕某自然知道,请大人放心,我知道轻重,有些姓石的姓高的或者是和姓朱的有关系的我是不会动的,但听你的指示。燕北抱拳道,
守在边城固然是能阻挡大军,但是我们边境较长,总有兵力薄弱的地方,分开去守反而不好,就算我们都守住了,蒙古人也可以找些小镇打打草谷,屠杀掠夺我大明的百姓,受损的还是我大明人,实不相瞒,在下就是因为被蒙古鞑子杀了父亲,这才逃荒來到京城,也就机缘巧合进入了中正一脉。卢韵之讲到,突然杂役愣住了,因为门口站着一个矮胖的男人,那个男人的脸上带着奸邪的微笑,此人正是程方栋,杂役显然不认识程方栋,却被这张满是横肉的邪恶面容给吓坏了,颤颤巍巍的还沒发问,程方栋的手就伸到了那人身上,手上燃烧的蓝色火焰切割开了杂役的肚皮,深入其内然后迅速燃烧,杂役连喊都沒喊就化成了一团燃烧的火焰,
石亨坐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神情有些慌乱,照着杨郗雨所说的,中正一脉大院才是矛盾的迸发点,如同一个塞满火药的木桶一般,一点就炸,无形,即是有形,无招,胜过有照,卢韵之从天而降,无形天御土之术挡住了于谦镇魂塔的攻击,然后御气成剑,劈向于谦,于谦双手镇魂塔,嘴叼无影剑三足鼎立齐齐向上挡去,一声撞击产生的巨响过后,于谦倒飞出去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油尽灯枯的他用光了最后一丝力气,已然时日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