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复位,众人不由得将目光齐聚到风光一时的晋王身上。然而,端璎瑨喜怒不辨、淡然如水的表现惊讶了所有人!此等宠辱不惊的态度,惹得满朝文武啧啧称赞。唯有端璎瑨自己知道,他在笑脸迎人的时候,手中的酒杯险些被捏碎。王芝樱细细一看,姚碧鸢的裙摆上竟染上了些许红色。可是她离慕竹的尸体老远,血根本溅不到她身上。
母后息怒。凤舞一边替姜枥捋着胸口顺气,一边淡漠地扫视过冷香雪表情扭曲的脸,最终把视线停留在唯唯诺诺的邹彩屏身上。她冷声下旨:冷香雪刺杀天子未遂,赐死,拘其九族待判;邹彩屏包庇、疏于管束下属,着撤去司膳之位,降为三等宫女。去慎刑司服役半年后再回御膳房吧;至于太子殿下……在皇上康复之前,就先委屈你呆在麟趾宫不要出来了。玉兔再仔细一瞧璎澈,相貌虽说也像姚碧鸢,可是眉眼却没有母亲生的那般凌厉。反而是更似姚婷萱的温和,连不爱哭闹的性子也像极了从小懂事的婷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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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
屠罡去晋王府致歉,走着进去、抬着出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入皇宫。与端璎瑨意料相反的是,皇后并没有勃然大怒,反而乐呵呵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对外她还是需要装出一腔不满的态度。刘幽梦觉得这个芳贵人当真无趣,难怪入宫三年都不得皇上宠爱!像杜芳惟这样不懂奉承讨好的女子,在后宫中唯有孤独终老一种下场。刘幽梦懒得理她,转过去与别人说话了。
太子复位,众人不由得将目光齐聚到风光一时的晋王身上。然而,端璎瑨喜怒不辨、淡然如水的表现惊讶了所有人!此等宠辱不惊的态度,惹得满朝文武啧啧称赞。唯有端璎瑨自己知道,他在笑脸迎人的时候,手中的酒杯险些被捏碎。提到怀孕这事儿,楚沛天父子俩是称心如意了,可是徐秋却一肚子的苦水委屈!她进了门才知道,原来楚率雄的一名妾室早已经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名唤堂风,如今已经两岁多了!只因并非嫡出,故而不曾对外宣告,害得徐秋以为他还没有孩子。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是在去如厕的路上,发现这个东西被一支簪子钉在房廊上的!她看到这个东西后,一刻也不敢耽误地来报信了,连小解这茬都忘了。璎平觉得现在是个支开乳母的好机会:嬷嬷,要不你去帮我找找他们吧?反正现在五哥过来了,我跟着他就好,没事的。
邹彩屏自知多嘴,透露了不该说的秘密,饶是再怎么也不肯开口了。凤舞轻蔑视之:敬酒不吃吃罚酒,妙青……三人之后又愉快地谈了一些别的事,时间转瞬逼近午时。端煜麟本来想留下两位亲王用膳,无奈泰王急着回府筹备晚上的宴席,靖王也提出一同去帮忙,于是只好作罢。
唉,有什么办法呢?皇上有段日子没去我那里了,消息闭塞也情有可原啊!海棠略显幽怨地叹着气,想到自年后迁居秋棠宫以来皇帝就再无召幸,她便不禁苦楚难言。不嫌弃、不嫌弃!嫔妾谢娘娘恩典!只要能离开秋棠宫那个鬼地方,海棠还哪敢挑三拣四?连连叩拜谢恩。
放肆!居然有人敢在哀家的寿宴上动手脚?反了!真是反了!咳咳咳……姜枥气极,引得旧疾复发。端璎弼也不恼,吹了声口哨,只当没听见。端璎瑨被他吊儿郎当的做派气笑了:呵,二哥真是好福气!什么都不用操心。可是太子殿下却是不同……
凤舞雷厉风行,不出十日便将事情的始末查了个清楚。她执皇帝所赐令牌,调遣各路人马,将玉兔、钱嬷嬷、陈嬷嬷等重要证人统统召集进宫。严刑拷问之下,倒真逼出不少真话。妙青接过碧琅打包好的补品,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姑娘原来可是曼舞司的舞伎?叫……妙青一时想不起来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