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的突然发难,打了谭芷汀一个措手不及。她尚未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就被冬福按着跪到了殿前。什么?陆晼贞此时正沉浸在对皇帝这个天下第一权贵的遐想中,一时竟没能理解父亲的意思。随后才反应过来的她,抽出双手按在陆汶笙的肩膀上,一边摇晃着一边难以置信地追问:真的?女儿能做皇帝的妃子?此时她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的寡妇身份了。
姑娘别光顾着伤心自责了,还是先去把皇上皇后请过来吧。太医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对这哭泣不止的小丫头略感无奈。看惯了生老病死的太医,对后宫里一个个骤然逝去的年轻生命已经见怪不怪了。就这样,她们坐在院子里等了一个时辰,仙莫言和仙渊弘终于进了家门。风尘未去的仙渊弘立刻往自己的住处奔去,一迈入小院便看见盛装打扮的妻子正笑盈盈地向自己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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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萤朝慕梅使了个眼色,慕梅立刻将两样证物端给谭芷汀看:小主看清楚了,这两样东西可是出自小主之手?这小妞谁啊?不是说了本少爷包场了么?怎么还放不相干的人进来?张公子有些不高兴,怎么这女子一来,他的茴倌就激动起来了?
没有算计争宠之忧的华扬羽,除了时常要忍受一下周沐琳的奚落,日子过得倒也算自在。好好的花魁不做,为何要入宫?你有什么目的?子笑不理解秦殇或者说流苏为何要选一个已经在公众中有一定知名度的花魁来执行任务。
哎呀,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就别在追问了。凤舞宽慰似的拍了拍香君的肩膀。这事真是把徐萤气个半死。她的儿子是堂堂的大瀚皇裔,而对方却只是个四品小官的女儿!这样等级差距巨大的两个人怎么能做朋友?徐萤甚至开始感同身受皇后反对瑞怡公主与戏子来往的心情了。
夏蕴惜摇了摇头,指了指柜子里的吉服:我想穿那件。今后大概也不会有机会穿了……一个毁了容貌的太子妃,也许真的再无缘出席皇室的各种重大场合了,这吉服自然也是不必再穿出去了。娘娘,齐清茴这竖子人心不足。明明可以拿了赏赐回江南谋生,却偏揣了颗扎根京城的野心;不过这也到罢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诱骗公主!这样自私阴险之人,留着也是个祸害!妙青也是恨得牙痒痒,大瀚的长公主也是他一介贱民能利用、觊觎的?
此等关乎国祚的大事,微臣怎敢妄言?况且这么些太医诊断一致,是不会出错的。娘娘的龙胎已经快两个月了,胎儿一切正常,请娘娘放心。王院使毕恭毕敬答道。秦殇一边挟持着皇帝,一脚踹开马车门,再抬脚一挑将趴倒着的方达踢出马车外:你们都不许动!皇上在我手里,你们谁再敢妄动一下,我便要他脑袋搬家!都给我退后!
接下来的几日里,皇帝也尽是召一些位分低微的采女、宝林侍寝,这可急坏了某些急于得宠的妃嫔。可不是么。几天前被召去侍寝的卫宝林又被徐萤好一顿训斥,听说还是哭着回去的。事后谭美人还拉着她跑来本宫面前告状,唉!谭芷汀真是个只会咋咋呼呼的无脑之人,她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宝林跟徐萤撕破脸?
从前一直以为姐报仇为目标而活,现在这个目标突然没了,内心空虚也是在所难免。本宫能理解。凤舞了然地看了香君一眼。夜幕降临,人潮散去,白日的喧嚣被习习的晚风吹散天边。经历了白天一系列的惊心动魄,各自回到自己地盘的女人们百态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