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秋,别不说话啊,此事你怎么看。石先生问道。韩月秋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师父,我认为此事也不妥。正如五师弟所言,卢韵之年纪太轻了,最主要的是刚才他又动用怨气,并且接着自己是五两五的命相,让那些鬼灵信以为真,并且用阵法迷惑鬼灵让他们抢过老四的控制,众鬼发动了固魂泉,放出了数不清的魂魄,一瞬间他又驱使魂魄把控制权交与了他手,他启动固魂泉收进了所有鬼灵,单说这一点徒儿自愧不如,但是正是怨念,他内心隐藏着一股儿时的怨念,而他本人随是五两五之命,却不同于寻常五两五的命相,天资聪明聪慧过人,自然难以忘记这种怨念。这些怨念积压在心底,反成了嗔痴,怨戒为大卢韵之内心已有,这下还反着演变出了嗔,痴二戒。虽然师父曾经说过,他能控制在心底,用之。并且说三戒有时候也是一种动力,但是一旦成为大师兄,我害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骄傲之心,加之年纪尚清,定力较差难免会耽误了他的修行啊。请师父三思啊。卢韵之虽然年幼,但知道鬼为何物,读了圣贤书之后总觉得这是莫须有的东西,但此刻听着师兄说出,才感觉到背后寒意骤起,寻鬼到底寻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呢?
杜海看见了那人身子一顿,却也不惊慌,手持双刀反向那人冲去,两人如同两头公牛一样撞到了一起,然后刀来剑往打得昏天黑地。卢韵之低头不语脑中在思考着,的确这封信的作用在哪里呢?中正一脉尽数知晓,对了,有一人不知,无数事物在卢韵之脑中关联起来。青铜方形的古月杯,永刻中正的金牌,还有这封信就是于谦指使人杀害杜海的证据。如果商妄还是复仇心切的话,或许可以因此离间他与于谦,在敌人的内部撕开裂缝,就是这个样子。
星空(4)
成色
五日之后,卢韵之正在一个大木桶中浸泡着药水,却听到英子在门外说道:卢郎,皇帝来看你了。卢韵之虽然成长在天地人这样不拘世事的环境里,可童年所学的儒家君臣思想对他有深刻的影响,听说皇帝亲临忙站了起来。石先生对着三徒弟谢琦说道:我是不是把他们吓坏了,哈哈,带他们去净空房吧。你们三个老实点,或许能保住一条命。说完谢琦就走过来压着三人走出了房间。杨士奇问道:你们天地人杀人还有专门的房间?石先生摇摇头笑道:天地人怎么随意杀人,我不杀他们。杨士奇有些急了,忙说:不杀他们必留大患啊。
突然一只大手抓向了刚翻上墙头刚稳住脚步的石先生,石先生连忙回身用掌接住,却愣在那里偷袭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大徒弟程方栋。.两人在墙头较量起力气来,韩月秋在后面与众多前来追赶的敌人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之间危险重重。英子略微一点头,拉起还有些不知所谓的石玉婷撒腿往树林外跑去,方清泽右手持刀,左右从怀中掏出一串八宝珊瑚串喝道:孙子们,都出来吧。
朱见闻秘密拉拢了不少朝廷官员弹劾于谦,而朱祁镶则是联合各家藩王,并且秘密屯兵,私下打造兵器以备不时之需,几人根据约定景泰四年九月起事,到时候共同举兵,打入京城后为朱祁镶谋取更多的权力,如果朱祁钰不服从安排,就另立新皇,立朱祁镶为皇帝,朱祁镶很是高兴,不多时就喝的酩酊大醉,他对自己的安排和卢韵之的预谋信心满满,心中想着不久自己就可以手握大权亦或者成为九五之尊,朱见闻依然拖着一把沉重的实木椅子,对卢韵之说到:我还以为你把他弄死了呢,正好,让他哭爹喊娘,看我活活打死他。说着抡起椅子,如同一个疯汉一样不停的向着商妄的身上砸去。杨准等人本想要跑出雅间,可是卢韵之几人一直在不停地交斗,他们担心一跑动反而被误伤到,于是躲在墙角看着眼前的战斗。此刻大势已定,他们看着朱见闻不停地挥动椅子,心中都对这个吴王世子刮目相看,与之前油滑沉稳的朱见闻对比之下判若两人。
慕容芸菲撤出几尺白绫围绕着众人身边形成一个圆,然后双手合十跪在地上,把手举过头顶直冲上天,又迅速落下双手分开按在地上,嘴里说着一堆让人听不懂的语言,看来是鲜卑话。鲜卑话听起来与蒙古语相差无几,在慕容芸菲的口中念出则是别有一番滋味。卢韵之微笑着答道:首先是因为你的**,你想要成为商界巨子,沒有我的帮助是不可能,你本來最多能成为九江府的富商,可是在我二哥的压制下,我想你也成不了首富吧,如果让你跟我二哥,估计你又不甘心,现在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用心追随我,我定让你成一城首富,甚至更多,当然这样的承诺是沒有保障的,作为商人是无利不起早的,可是你现在别无选择,不光五丑一脉就连商妄也看到了你,你想你还回得去吗。
杨郗雨生气的一跺脚,指着卢韵之娇喝道:你你真是个笨蛋。说着转身跑开了,卢韵之望着杨郗雨的离去的倩影微微一笑,也朝着旁屋走去,能入殿的大臣大都知道石先生,更有逢年过节前去拜会的大臣,此刻心中早已打起了算盘,知道石先生是在这危急关头违抗太祖遗命前来干政了。虽说祖宗遗命不可违,但是这也只是一句空话,想当年朱元璋在宫门口立一三尺高的铁碑上书八个大字:内臣不得干预政事。王振一上台就命人移走了这块铁碑,哪里管什么太祖高皇帝所立的。
卢韵之却是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二哥,你这是干什么,兄弟相见本就是高兴的事情,弄得气氛这么悲伤,我都饿了快带我去吃饭吧。方清泽顿了顿,喉头动了双臂拍向卢韵之的肩膀说道:说的对,不难过了。走,咱哥俩喝酒去,哥哥可想死你了。大哥知道了你的消息了,我前些日子已经让安南那边的人转达给大哥了。你不知道,大哥在那边可是风生水起啊,走走走,到酒桌上再说。三弟,嘿嘿,你这个样子要不说我是你二哥,别人还以为你是我大哥呢。王雄点点头挥舞着鞭子又与众人战成一团,子母锁鞭红光大盛,所到之处鬼灵皆被一团红圈锁住,不消片刻就会魂飞魄散,一时间虽然人数相距甚远但却也难解难分,直到手持八卦伞的那个青年从背后击中王雄,并且夺下他手中的子母锁鞭,那青年手持单刀放在王雄的脖子上然后问道:王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王雄到也是条汉子高喝一声: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说完头往下一低,自刎在那青年手持的刀口之上,命丧黄泉,
十月八日,中正一脉以及文官武将围坐兵部,听着总提督于谦的最后军令,于谦言道:现在集结多少人了?秦如风走出抱拳答道:共二十二万六千人。于谦倒了一声好,经过几日的努力,于谦又下令招到两万六千人,加之留守军和前来救援的军队,总共有二十二万六千兵士。曲向天嘿嘿笑了一声说道:勉强够用,不过瓦剌多为骑兵,绕城而攻,若我指挥即使城内再添两三万我也可破城。杨准咽了下口水,脸上挂着很僵硬的笑容说道:幸会幸会。晁刑哈哈大笑着冲着杨准拱拱手说道:敢问兄台你们要去哪里啊?杨准一直在盯着晁刑的满脸刀疤,心中怯意大盛,没有听到晁刑的问题,卢韵之只能答道:伯父,这位我的杨大哥,我们要去找他的伯父杨善,共同出使瓦剌,伯父可否为我们保驾护航。杨准这时候才缓过劲来,轻咳一声对刚才自己的失态颇为尴尬,调笑道:原来是贤弟的伯父,那也就是我的伯父了,你看这事儿怎么说的,伯父找伯父,都是伯父,嗨你看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