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池是在和北方后赵关系险恶,南边成汉关系不明的情况下,为了自保就向西边拉上了吐谷浑。这一点曾华从一些途径得到的消息中也略知一二。但是前将军昝坚却不屑一顾,他正襟端坐,不慌不忙地抚须,然后一副名将姿态,朗声说道:右卫将军刚才说道,晋军行军飘忽不定,纯属流寇宵小之辈。既然他知道江北之地有重兵设防,按照他们以往的无胆行径,必定会取道江南攻成都,我意欲从江北渡江,在江南设伏,一举荡平晋寇。
没等看得目瞪口呆的赵军反应过来,箭雨嗡地一声就像夏天突如其来的暴雨,全砸在赵军的头上。只听到惨叫声彼此起伏,连绵不绝。全身都是铁制的神臂箭矢就是去势已衰,但光凭它们从空中自由落体的那股力量,就算不能钻透身穿铁甲的军官将领,对于那些身穿皮甲等轻甲的普通步兵却绝对是一箭一个洞,绝不含糊。不如我们调江陵水军和重兵上来,先取下江州再做打算。出了这个不太高明的主意的是南郡太守谯王司马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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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石苞一路狂奔,在曾华顺利到达长安的时候也顺利到达了新丰城,但是却在那里遇上了援军,车骑将军王朗率领的精骑两万。曾华突然明白了:苻惕兄,你把这书信上的话按照相近的氐语发音念出来。
接下来的几日,新一军和新二军轮流出动,将上百谋逆的豪族世家家产查抄,发配其家人,尽收其部曲。值此万险之际,我们还能分兵吗?我们现在仅余万人(实际上只有八千多人),而且转战万里,有如强弩之末,如不合力一气攻克成都,我们恐怕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如果分兵,属下士兵会怎么想?他们大多不会理解我们的分兵之策,只会以为我们力竭而散逃。如此士气大衰,人心涣散,还怎么打仗?再说一旦分兵两路俱进,每路都实力大减,更难与强敌抗拒。一旦挫于途中,就是孙武再世恐也无计可施了。
曾华看着眼前的两人,野利循瘦黑身长,于中原人有点不同的高颊长脸,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看上去有点呆呆的味道,但是却抑止不住偶尔流露出的那种雪山野狼的气质。又几天过去了,红马终于忍不住了,被饿趴在地上,瞪着有气无力的眼睛仇视着曾华。而这个时候的曾华很无耻地拿着一把鲜嫩可口的青草走了过来,在红马嘴前晃来晃去。红马开始的时候拼命地坚持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忍不住那揪心的饥饿,很无奈地张嘴开始吃起嗟来之食。
你率你的第二幢为突击主力,从中间给我直入蜀军大营。曾华下令道,这万余蜀军能不能被击溃就看你的了!卢震奔到赵军跟前三、四百尺的地方,来势不减,这个时候赵军才觉得有点不对。只见卢震一反手取下角弓,飞快地搭上箭,嗖嗖就是连珠三箭,箭如闪电,眨眼间就射中三名早就被卢震瞄好的前列军官。而后面的十余骑动作也不慢,嗖嗖地就是十几箭,顿时就让前面的赵军倒下去十几人。
朝廷论平蜀之功,欲以豫章郡封桓温。尚书左丞荀蕤曰:温若复平河、洛,将何以赏之?于是加温征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封临贺郡公;加谯王无忌前将军;袁乔拜龙骧将军,封湘西伯,明王以首功封临湘侯,拜镇北将军,领梁州刺史,朝廷应之,却改拜司马勋为安北将军、司州刺史,由武当移驻南乡。大家兴高采烈地赏月观景,车胤、毛穆之等人不由诗兴大发,不由地作赋一首,以为吟情。
而离晋军左翼一千尺之外的后军在一片慌乱中转过马头,准备迎接汹涌而来的三千梁州骑兵。人家越跑越快,马蹄声几乎是怒潮一般震耳欲聋,而他们自己却刚刚从小跑中转过方向,加速是不可能的了,空间只有那么小,还没等自己跑起来,人家早就跑到姥姥家去了。最让人愤怒的是,蔺粲在看到自家的骑兵冲过来而赵军集合了一部分骑兵准备迎战,立即下令神臂弩手抬高角度,对着密集的赵军后军骑兵又是一****射。巴郡、巴西、涪陵三郡的百姓看到北边这么红火,而且那些人出工都还有钱粮拿,不像自己以前都是被迫出工的。不由眼红了,于是纷纷上书官府要求也组织自己把各郡修整一遍。曾华顺水推舟,拔下钱粮来,让三郡的百姓把水渠、道沟什么的拾捣一遍,而且还顺便整理出大量的荒地来。还有这六郡的城池关口,都要拾捣一遍。只是这花钱如流水,花得曾华很是心痛。
神臂弩是要造出来的。曾华在现有的弩上做了大改进,把弓臂不但改成拓木加牛角的简单复合式(和标准的复合弓制作有区别),而且加厚,力量变得更大。再在弩身前面加了一个装置,只要士兵把弩往下一指,就可以用脚踩上弩身前面的一个套子,然后顺势可以双手上弦了。曾华还不满足,他把以前从网上看到的十字弩偏心轮装置也用在上面,反正有简易的车床,复杂的元件弄不出来,车个木制偏心滑轮还不算难事。在冲出盾牌阵前,他急速地连射三箭,每箭不是射中对面赵军的胸口就是射中喉咙,在越过盾牌阵时,卢震已经将强弓背回后背,并拔出了徐当亲自赠与的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