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娘娘贵为后宫之主,奴婢相信在娘娘治理的宫闱之内断不允许再出现智雅那样无辜的亡魂!求娘娘为奴婢做主!说着又跪下咚咚地磕头。秦驸马,别来无恙啊?在下青风,今日来此便是要为我青衣阁五百二十七位姐妹报仇!青风一手拉开衣襟,露出了胸前一片狰狞伤疤;一手握住了插在秦殇胸口的刀柄,只要轻轻一拨,秦殇将立刻血崩而亡。
徐萤面上有些挂不住,但又要勉力维持在公众场合的端庄形象,那般无比憋屈的神情更是让凤舞心情大好。凤舞拿了歌舞单子呈给皇帝:皇上,您瞧瞧,有没有特别想看的节目?直接点就成,臣妾都安排好了。落脚地的问题一解决,其他的就都不是问题了。陆汶笙有机会款待皇室,那将是何等光耀门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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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襄?你刚刚说什么?本宫没听清。凤舞示意妙青将香君从地上扶起来。罢了,身子不爽就好生养着吧。咱们开始吧。徐萤不耐地摆了摆手,话锋突然一转,变得严肃而尖利:谭美人!你可知罪?
以前光听你说倒不觉得,眼下亲眼见了的确有些不同。后宫这个大染缸能让人的欲望无限放大,人会变也不奇怪。但是恬儿,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也不能变了自己的良心。恪妃跟你们疏远了也好,她以后的麻烦恐怕不会少。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谭芷汀内心已经火冒三丈,但是无奈周沐琳家世高于自己,她也只能隐忍不发。她不得不装出一副笑脸:怎么会?这花儿不有的是么,我怎会与妹妹相争?妹妹也是采花用来插瓶的?
什么?你是指……螟蛉指了指地上的两具尸体,惊愕道:他们其中之一是香君?怎么?我瞧着这就是美人级别可用的仪制啊。为何不行?她又没有去贵人级别那堆儿里挑,选中这套也不过分吧?
徐萤朝慕梅使了个眼色,慕梅立刻将两样证物端给谭芷汀看:小主看清楚了,这两样东西可是出自小主之手?不会的!不会的!皇上也是心疼娘娘的孩子的!皇上不会责怪公公的!而且、而且,皇上不是说等娘娘想明白了就可以起来了么?妙青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抓住凤舞的手臂,恳求道:娘娘,您快告诉方公公您想明白了!您快说呀!
但见金嬷嬷神情尴尬、欲言又止,李允熙更加确定金嬷嬷有事瞒着她,于是狠厉逼问:你这奸滑老货,定是瞒了本宫什么,还不从实招来!否则本宫将你和智雅那背信弃义的贱人一块儿处置了!她身上的胎记失而复得之事,只有金嬷嬷和智惠智雅三人知晓。她潇洒地将笔一丢,把信折得整整齐齐装入一个信封。她将信贴身收好,隔着寝衣拍了拍胸口的位置,仿佛有了这封信,就有了一种无比安心依靠。
尚未承宠的秀女按规矩是不允许自请求见皇上的。王芝樱懂得这个道理,也不请门口的侍卫通传,只是安静地站在不远处凝望着门里。挽辛连忙翻箱倒柜起来,可是把柜子翻了个底朝天,也不见依依所说的白色瓷瓶,这下主仆二人慌了神。罗依依一着急,心脏又是一阵剧痛,直把她痛得晕厥了过去。见主子已经不省人事,挽辛再不敢耽误,跑出去请太医。
由于时间已近黄昏,车厢内晦暗不明,被捆住的端煜麟面朝内壁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别喊了,没用的。这么大的火,外面的人进不来的。而你,也休想出去了……啊哈哈哈!香君仰天狂笑,下一刻她又立即停住,眼神似淬了毒的利剑扎在齐清茴脸上,恶狠狠道:我今天来,就没想过要回去!姐姐不在了,我自个儿独活也是没趣!索性与你同归于尽,带着你下去给姐姐赔罪!齐清茴,你要为你的选择付出代价!说完,香君便趁齐清茴不备,拔下发簪狠狠刺入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