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倒是不明所以,看到石先生脸上的泪痕忙问道:石先生,发生了什么?石先生轻咳一下平复了心情答道:没事,只是我们脉的老五走了,我们讨论正事吧。于谦站起身来拱手说道:石先生节哀顺变,大悲之下还为国为民于谦代天下百姓就此谢过了。卢韵之也多亏记性极佳,当日逃难之时听方清泽讲过典故的由来,还听他和那个茶点的小二对过这一套切口,这才能对答如流。
卢韵之也是微微一笑,拍了拍方清泽的肩膀,从腰间抽出钢剑漫步朝着训练场中走去。那十六名武士捡起兵器,举起盾牌严阵以待,周围数百人迅速朝着两旁撤去,队伍依然秩序有序毫无慌乱,看来果真是训练有素。一眨眼的功夫,场中就留出了一大片空地。曲向天和方清泽自然看到了这一切,口中大喊着:三弟,闪开!为时已晚,梦魇撞上卢韵之的身体,但是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透体而出,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众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曲向天骂道:你他妈的怎么这么傻啊,老三!话音刚落却见卢韵之身体后仰,身体倒了下来,方清泽使尽力气一个翻滚垫在了卢韵之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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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山舍虽然对奇门异术兵法阴阳等不甚在行,做生意却也是个八面玲珑之人,在方清泽的指导下,生意是越做越大,方清泽留下命令待自己启程救驾的三日后收敛真金白银,奇异货物送往北京,路上也雇佣了大批的帖木儿人护卫。前院内布满了上百号锦衣卫,身穿飞鱼服要挂绣春刀,横眉冷竖的看向眼前的众人,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架势,甚至有几人横在石先生面前,想要石先生绕道而行,却被杜海一把推开。锦衣卫近几年倒是被东厂压制不少,东厂甚至协管起了锦衣卫的大小事务,正因为宦官王振党政的缘故,锦衣卫的首领都换成了王振的侄子不学无术的王山与死党马顺共同掌管锦衣卫,所以锦衣卫现在就如地痞流氓一般苟延残喘,只有几个精明强干身手矫健之人才能堪以大用。不过锦衣卫还是自认为欺压老百姓是不成问题的,况且内部斗争眼中,所以知道石先生是何许人也的人不愿说明,以至于那些嚣张跋扈没有脑子的锦衣卫才会阻拦石先生,其实他们只要冷静下来想想就知道石先生的厉害了,一个寻常百姓皇帝怎么会一大清早亲临于此。
突然围绕在杜海身旁的鬼灵往后方聚拢而去,只见几个泛红的一等恶灵与杜海所驱使的鬼灵缠斗起来,杜海忙调转头去,把朱祁镇推入众师弟身旁,自己提刀反身向着那些一等恶灵冲杀而去,那双手之上克满符文的精钢手套泛起淡淡流光,到底是何人阻挡自己莫非是鬼巫?杜海疑惑着。卢韵之怕吓到杨准,先对杨准简单说明了梦魇是自己体内的鬼灵,称言梦魇是自己的朋友然后才回答梦魇:看诗中的意思是说,即使我现在灭四柱消十神也依然是五两五的命相。而且好像密十三是什么东西,三年之后天地自有变数,然后在一片焦土之下会发现。有了密十三这个东西,天地人就会灭亡,可我不知邢文老祖是让我防止密十三被人所用,还是让我用密十三呢?按照诗句中前面几句‘天地人俱灭,早已在定数’,看来不管我如何天地人都要覆灭,我觉得可能邢文老祖想让我保护好此物,不要让于谦等人拿到。人定胜天,我们预知了天命就要做到改变,应该是这个意思。而后面几句可能就是说我将成为天地人继邢文老祖以后,中兴的圣人,才有了‘天下兴有卢’这句。你觉得呢,梦魇?
坐在轿中的石先生此刻却叹了一口气,他想应该就此杀了王振,他想说的话有太多了,或许因为他的沉默大明朝发生了变化,但是他只能带着些许无奈沉默下去,因为祖训告诉他不可泄露天机,当天机泄露之时就是天下变化之日。程方栋走到身边可是奇怪的是程方栋并没有影子,在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个黑影,那黑影没有五官,看起来亦真亦幻,与程方栋一般身高一般体型好似他的影子一般,不是影魅又是什么?那黑影说道:程方栋,我告诉你的这个消息怎么样?
阿荣答道:我家主公正是曲将军的三弟,卢韵之啊。什么,是韵之,你真的是我三弟的部下,哈哈,这小子真有一套,从哪里弄來了这么一群猛士,真是羡慕煞我也,快牵马來,我要前去一会。曲向天说完从大象身上一纵而下,部下牵來了马匹,他翻身上马就要扬长而去,一个副将穿着的将领赶上前牵住缰绳來说道:将军小心,恐是敌人的诱敌之计啊。卢韵之对着紧随其后跟来的方清泽说道:二哥,刚才我如果记得没错英子在最后面是吧?方清泽点点头答道:嗯,二师兄说让大嫂和英子殿后,实际上是觉得大嫂一会对付梦魇的时候可能有些帮助,但是论起打斗来说慕容家的人可差远了。英子之所以也留在后面,是因为她同为女人,并且武艺不低别忘了不久之前他们可是与咱们大战了一夜的,功夫自然差不了放在后面作为支援倒也没错。
陆宇的裤子里又是一热知道自己被吓得又拉了一裤,头如捣蒜般的答应着:我一定说,我一定说,我见人就说,逢人便言。那怪物点点头,然后挥出一团灰黑色张牙舞爪的浓雾裹住了陆宇的头,陆宇吓得撕心裂肺的喊了起來,不消多时就背过气去了,卢韵之心想着慢慢地走到了门边,猛然一脚踢开房门一个纵身窜了进去,然后伸手扼住了房中人的咽喉,把那人按到墙上大喝道:说谁让你来的!
顿时手持齐肩大盾牌的士兵突然纷纷往两旁挪了一步,盾牌之间打开了一掌之宽的空隙,一只只长矛伸了出来,尖利的矛头冒着寒光带着血的味道,这才是杀人的利器。持盾的士兵微斜着盾牌形成一道整齐的斜坡,曲向天点点头低声说道:五军营不愧是三大营之一,果然训练有素。每个盾牌后的士兵有右臂抵住盾牌,双膝弓着狠狠的抵住地面。而他们身后的长矛兵也同样绷紧全身,他们把长矛抵在地上身体略微后倾死死地压住长矛。方清泽下令说道:两方派出代表互相打斗。卢韵之却止住了方清泽说道:二哥,让我和伯父来试一试他们吧。却见晁刑也在不停地活动着四肢,准备大战一番,本来晁刑就好武善斗可这一路上卢韵之为了避免朝廷鹰犬注意,则是不让晁刑路见不平大打出手,可把晁刑憋坏了。此刻有这样与精兵强将打斗的机会怎能放过,于是摩拳擦掌准备大打一番。
高怀摇摇头,生灵脉主笑着说:这就是了,所以说那铁剑一脉是有勇无谋之辈啊,做掉中正一脉就是为了不让一家独大危害大明社稷,谁又能保证以后的铁剑一脉不会成为第二个中正呢,所以早晚他们也得被赶尽杀绝,只是现在时候未到而已。至于你,和我们就大不相同了,你擅长人际精通谄媚,高怀老弟,我可并没讥讽你的意思,事实就是如此这也是大哥所挑选你的目的。一旦中正一脉彻底沦陷那朝中的力量大哥自然胜券在握,只是这大明的力量,不光是那些文武百官,还有一种人尤为重要。晁刑一顿面色沉重的接着说道:侄儿,我其实不光造成了杜海的死,谢琦也是被我亲手斩杀的,伯父对不起你们中正一脉,如今陪着你走上复仇之路,我的内心却总有些许愧疚。日后你们功成之日,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中正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