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栋的眼睛已经淤血肿胀了,他闻声睁开了眼皮却只能打开一条缝隙,透过缝隙他看到了卢韵之白勇和杨郗雨,然后嘴角露出了一丝阴冷的惨笑,卢韵之和王雨露听到此言,哈哈大笑起來,毕竟曲向天脱离了入魔的危险两人悬着的心也放松了下來,曲向天则是尴尬的挠了挠头,卢韵之高声吟道:愿问腰下刀,杀尽天下人。
中年男子身体一震,从脖领中钻出数个鬼灵,缠绕住了他的头,浑身用力想要往后撤去,却被梦魇牢牢抓住,动弹不得,梦魇又是一用力,只见那中年男子竟是借力向前扑來,而与此同时他头颅上包裹的鬼灵也渐渐淡去,看來是被梦魇用梦境摧毁了,不管是鬼灵还是人,一旦陷入梦境也只能从梦境中取得胜利才能逃脱开來,卢韵之还未冲出,那中年男子和于谦却是奔了出去,口中也叫嚷着:大家快。果然还沒奔致曲向天跟前,他就又一次入魔了,身体被混沌与自己的融合体所控制,两扇翅膀恢复了原先鬼气翻腾的样子,牢牢地抵住了身后于谦和中年男子的攻击,
二区(4)
成品
一个多时辰后,六人走出房门,互相拱手抱拳一番后,李家五兄弟就此离开,沒有人知道他们具体谈了什么,只能看出的是李家五兄弟那充满喜气的面容,以及那份并沒有被欢喜冲昏头脑的精明,不消片刻,一队歌妓走了进來,然后莺莺燕燕的弹弦唱曲起來,石亨和卢韵之推杯换盏一番,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石亨有些恼怒的对手下心腹说道:怎么光有唱曲的,连陪酒的都沒有,我们來万紫楼又不是当和尚听经的,去,把那个龟公叫來,问问他给我留的粉头呢。
卢韵之看到变身为曹吉祥的高怀,也是激动万分,总以为高怀被俘死了,沒想到今日还能有缘再见,虽然两人在中正一脉的时候,关系并不是十分要好,但是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份同脉之情哪里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的,白勇一愣,沒有理解卢韵之的意思,以为卢韵之是为了安慰自己,说他对谭清的感觉是兄妹一般,却听晁刑此时说道:是真的,你难道沒有发现谭清和韵之有些许相像吗,他们很可能就是失散已久的兄妹。谭清浑身一震,有些不敢置信,退了几步走到周围众人身后,转过身去心中翻江倒海,这时候她才明白为什么在霸州城中的时候,晁刑和卢韵之会对她的身世这么感兴趣,而之后自己和白勇抱回酒來的时候,众人会齐齐看向她,眼中说不出的古怪,同时,她也理解卢韵之为何会纵容她的刁蛮任性,眼中还满是关切之情,一切都明了了,可是谭清一时间难以接受,不知道是真是假,毕竟卢韵之太聪明了,
说得好。风谷人拍手称赞,沒有反驳反倒赞扬让卢韵之有些惊讶,风谷人掏出三枚银锭子还给了卢韵之说道:你已经看破了万物,我不如你,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我虽然修为比你强,可是内心却不如你,风谷人我佩服,佩服,我沒有理由收你的钱了,咱们聊聊正事吧。那是那是,我也沒想与你和于谦合力为敌,只是我有一个更好地建议,那就是活死人不灭,咱们三个共掌朝政岂不快哉。程方栋奸笑着说道,
朱见闻和豹子从另一个战壕中跃出慢慢走了过來,冲卢韵之方清泽打了个招呼说道:亏了今天韵之让早作准备,我们在周围都挖了不少战壕,可以移动潜伏,不过今天打的也太猛烈些了吧,咱们这边被轰塌了四十多座工事,伤亡的兵士也足有数千人,这双方还沒露面,就打成这样了,两军若是交战还不定会是何等惨烈呢,于谦不愧是于谦,对了,方胖子,火炮损失了多少,卢韵之看着万贞儿,心中也不是滋味,万贞儿的确不容易,人为了生存出此下策也是可以理解的,于是说道:那你今后该以什么身份处之,难不成要做我的儿媳妇不成。
两道水柱又是破土而出,从下方把谭清击了起來,蒲牢发出一声嘶鸣,声音小了许多,体态也变得飘忽不定起來,却依然不肯放看紧紧缠绕住的谭清,再看谭清,大汗淋漓,发梢也焦黄弯曲起來,头发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前,人耐不住高温早已昏了过去,虽然控制力不如鬼灵那样操作自如,可是若是控制住了凶猛的动物也是威力无穷,起码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驱兽一脉若是遇上天地人较强的支脉可谓是不堪一击,只要设法揭开那些控制野兽的鬼灵,此法就不攻自破了。眼前的这些驱兽一脉却让晁刑头痛不已,因为根据他们所驱使的动物的数量而言,驱兽一脉应该是倾巢而出,威力虽然不强但是数量巨大,难以全部歼灭。
陆九刚点点头说道:我们來回逃窜之中,大师兄风谷人找到了我们,他给我指引了我们后來定居的双龙谷,大师兄说那里地处偏远又十分隐蔽,一般人等寻觅不到,况且食鬼族人命运气与常人不同,若不是推卦的高人很难算到大群食鬼族的动向,那时候豹子还小,大师兄抱了抱他,就匆匆离去了,我们一路寻找终于找到了,大师兄所说的那个山谷,经过探查我发现了师兄所说的缚地灵并且找到了进谷的路,我们在那里安居乐业也,与世无争,可是天地人其他支脉却不肯放过我们,咱们师兄弟三人去各支脉传信的时候,他们也见过我,中正一脉弟子排位前十的弟子,都受到各脉弟子仰慕,我自然也不例外,所以当他们找不到成为食鬼族长的我的时候,又有不少人知道我曾是中正一脉的弟子这种情况下,共有十个支脉脉主前來到中正一脉兴师问罪,师父勃然大怒,对中正一脉弟子下令抓我回來,给各位脉主一个交代,说到这里,我也有一问,你和四师兄还有老七为何那时候沒跟着一道前來。卢韵之一跪就是一天,直到夜幕降临,石方也沒有下令让卢韵之起來,曲向天等人担心卢韵之把身体跪坏了,就聚集在一起齐齐走到石方的帐外,然后跪成一排,口中却缄默不语,待石方让韩月秋把他推出來,问向众人,众人才说自己是來请石方饶恕卢韵之的,其实石方心中多也是不忍,就让韩月秋把卢韵之叫到帐中,卢韵之长跪不起之下,双腿早就麻了,只能靠着韩月秋的搀扶,一拐一拐的走入帐中,來到石方面前,
卢韵之和韩月秋前脚刚进入养善斋,曲向天后脚就追來了,石方瞧了曲向天一眼问道:向天你有什么事吗。曲向天嘿嘿笑着说道:沒什么,三弟刚刚帮我脱离了魔道,我过來看看他的身体沒事吧。众御气师和特训猛士纷纷抱拳,共同高喝道:誓死追随主公。卢韵之点点头说道:一会儿命令传达下去,來去自由不得强求,若有一天我卢某人需要你们了,还望各位多多帮忙。卢韵之有何等魅力能够折服这帮人,究其原由除了他是强者之外,还有他对每一个手下都是一般看待,从沒有主公的架子,行军之中与将士们同吃同住,恶战之时也是身先士卒,就算手下想要离他而去,他也让离开的人衣锦还乡,有人战死了他会亲自默哀抄写悼词,这样的主公把属下当成兄弟,而属下又怎么会不唯命是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