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探子似是鼓足了勇气般的小声道:将军,属下见敌军戒备不紧,那运送粮草时也无太多部队守把!不若趁机夺了对方粮草……他正说着,突然见张合一脸怒容的瞪着他,喝道:你知道甚么?若此是薛冰诱敌之计,我军岂不自投罗网?那探子被这一通怒喝,诺诺不敢再言,只是伏于地上,悲道:然兄弟们食不裹腹,纵使有杀敌之心,亦无拒敌之力啊!说完拜伏于地,再也不敢动弹。薛冰闻言,于心中寻思道:几员大将是一个别想动了。马超震西北,其弟也与其同在。魏延镇守汉中。那里是西川门户,自然也动不得。
哪知行到半路,突见西面火光冲天,又有喊杀之声传来,心知定是张嶷中了埋伏,忙引着兵马来救。是的,他败了,四个人里,他不是最先倒下去地。平时很少喝酒的刘备,在喝到一半的时候就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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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薛冰却非常人,手上亦是长棍一摆,张飞便只觉得那千钧之力好似砸在了泥潭之内,完全的陷了进去,而后薛冰招数一变,手上长棍有如灵蛇一般刺了出去,直取张飞咽喉。陆逊不答,寻思了一阵,却也分辨不出薛冰说的这话到底该如何理解,遂转移话题,言道:过几日便是我大婚之日,不知子寒还会在此地停留多久?
孟获道:南中之地,本就乃我族之地。今我引兵马复我族地,何来反字?到底还是比子寒晚了一阵!人还未至,声音却先到了。薛冰闻声转头望去,但见一片亮闪闪的直晃花了眼。微微的眯了下眼,直过了片刻,这才缓过来。待看清张飞身后跟着的铁骑军时,薛冰瞪大了双眼,对行至面前的张飞道:翼德怎的把铁骑军这样就带出来了?
原来自刘备着二人望定军山而来之后,二人于路上却也商议过对付夏侯渊之策。薛冰本于路上与赵云道:夏侯渊其性至刚。而过刚则易折。我二人可以计激之,而后监守不出。待其锐气一失,便可趁机击之,可一战而定。只见那名兵士以肩相抗,一块大石竟比薛冰亲兵取回那个大上一倍还多。赵云瞧见这般景象,心下大悔,恨道:难怪子寒那般着急的跑出去,原来却是瞧见了这块石头。奈何自己话都说了出去,却也无法反悔,只得道:你且把石头丢了吧!
只是没想到平时几乎不喝酒的赵云居然这么的能喝,薛冰坚持到后来的时候便再也挺不住,眼一闭,身子一倒,呼呼的便睡了过去。二人直斗了二十余合,夏侯渊于心中暗道:这般下去,我定要输在这老匹夫手上,不若使弓箭胜之!思及此,手上虚晃了一刀,将黄忠给晃了一下,拨马便向回走,同时取弓箭在手,准备回手以箭射之。
一时间,但见枪影翻飞不止,戟刃闪耀不息,你来我往,斗的好不激烈。郝昭一枪直刺薛冰胸前,却叫薛冰以血龙戟轻拨了一下,而后身子一侧,躲了过去,反而就势一戟刺了回去。郝昭见了,忙一仰身子,躲过了这一戟。奈何血龙戟不仅能刺,还能割。薛冰将手腕一转,血龙戟立刻转了个个,月牙般的刀刃正好转到了郝昭的面前,便欲一戟斩下去。于禁大急,忙挥兵急行。大军行至朱提,于禁尚未来得及歇息。又有探马来报:蛮兵围攻甚急。兵分数队,日夜攻城不止。
关羽笑道:却说那日子寒去了江东之后,我与元直到荆州各处走了走。那日行至襄阳附近,正见此子与人争执。某一时好奇,便策马过去,想听听这几人在争执些什么。说道此,关羽又轻笑了下。原来那两处靶子上都弄了一处红线,每次都要劈在红线之上。如此才算得一下,若劈得歪了,那便不算。
天还没亮,张飞早早的就起了身,收拾一番便对亲兵吩咐道:走,随我去点备军马,出征!薛冰听了,暗道一声:高,果然是高!这不和后世那些做买卖的一个样吗?先报高价。你不答应,然后咱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