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活死人可以保持自己生前所会的本领,比如咱们现在所唤醒的活死人就是如此。同时他们还不知道疼痛,除非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否则无法阻挡活死人的前进,这就是活死人的可怕之处。把它们用在战场之上,既可以杀伤敌人也可以震撼敌人提高自己的士气,天下除了曲向天秦如风这样的天生将才除外,又有谁带领的军队敢与来自阴间的活死人抗衡呢。王雨露继续说道,然后他漫步走到院西角的一个房间之中,那里有一樽巨大的丹炉,炉顶冒着热气腾腾的烟,并且散发出阵阵香气。商妄,你在想什么。于谦侧头对站在右手边的商妄问道,商妄依然在低头沉思,沒有听到于谦的问话,直到于谦又问了一边商妄才猛然抬起头,只见他满眼血红,过了好久才眨眨眼睛,反应过來后答道:回禀大哥,我是在想为何要用这些边疆的天地人支脉,我们不是要杀光天地人吗,若是让他们获得自由恣意发展,那日后必成大患啊。
太和殿上,众大臣开始商议应对瓦剌也先蠢蠢欲动的策略,却都同时闭口不谈朱祁镇的去留,在他们看来上一个皇帝朱祁镇宠信宦官王振,陷害忠良引着二十多万大军以及众多朝臣踏上了不归路,实在是太失败了,不会来才好。最主要的是朱祁钰刚刚登基,自己要是好好操作说不定能成为一代重臣,所以纷纷对朱祁镇有关的话题闭口不谈。自然,这个铃铛不光朕有你有,实际上还有另外七个,天下共计九个。要说起铃铛的由来,那就要先从姚广孝开始了,他出自吴兴姚氏也就是三皇五帝中舜帝的家族,这是一个名门王族,自汉朝起开始兴旺至今,但是姚广孝却出家当了一个和尚法号道衍。此人少年出家,却不习佛法,参禅念经对于他来说都是枉费时间,他拜了一位天地人为师,此人正是庞天一脉的脉主席应真,姚广孝跟着席应真研究阴阳,兵法,天象等秘术,最终学成但是席应真平生不收徒弟所以他忘了一件大事就是拜帖。何为拜帖,即是向中正一脉递交自己徒弟的名帖,还有每隔五年的中元节来中正一脉居所拜会,此番仪式过后才能算是真正地天地人,可是不知道席应真忘记了还是故意如此,总之没有人知道姚广孝的存在,直到有一名叫柳庄居士袁珙的天地人在嵩山巧遇了姚广孝才惊讶的说出了一番话:‘是何异僧!目三角,形如病虎,性必嗜杀,刘秉忠流也。’这句话更加肯定了姚广孝想大干一番,挑动黄河天下反的决心,也预示了姚广孝的性格。曾有传闻中原等地的天地人观三点,命运气,他们的练习各种秘术修的也是命运气三点,只要其一高于对方三倍,对方就算是思量致死,也不能算出对方的命相。而袁珙已经为看相算命之中的名家,他所在的天相一脉以算命看相著称,所以技艺高超,此刻他却拼尽全力才能看到姚广孝的性格。所以当他说完这些话后,日夜兼程跑到北京参见了当时中正一脉的脉主,就是石先生的师父,此人名叫楚天阳,他推算之后得出结论,姚广孝必反,于是千辛万苦找到姚广孝,两人闭门谈论多日,楚天阳本想劝说姚广孝不干朝政,不涉人世纷争。经过这一夜的长谈之后,姚广孝竟然说服了楚天阳,更加竭尽全力的辅佐燕王,也就是永乐大帝朱棣,楚天阳还授予姚广孝天地人的称号,从此姚广孝正式成为了一名天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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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乞丐,实在有点刺痛卢韵之幼小的心灵,本以为进入宅院后就不用再过被人欺凌,再也不用过到处讨饭的生活了没想到仍然被人称作为乞丐,卢韵之不禁怒上心头,看向这个侮辱他的少年,此时那个黑胖子方清泽则是拍拍卢韵之的肩头说:卢兄弟,挨着我和瘦猴睡,这家伙叫朱见闻,吴王世子,人家藩王之后,咱们就避而远之吧,不过你是师父领进门来的,我是被三师兄领进来的,曲向天是被五师兄领进来的,连瘦猴也是被四师兄领进来的,只是你不知道人家朱见闻是被皇命宣进来的,这叫奉命从师,哎,人家高贵啊,没人要硬塞进来的就是厉害。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卢韵之感激的看着方清泽,想着方清泽为自己解围,日后自己一定加倍奉还,所以此刻也跟着笑了起来,瘦猴则是捂着嘴坏笑着,连看着最稳重的曲向天也嘿嘿两声,那个朱见闻气的脸色铁青,只是指着方清泽说不出话来,然后倒头上床睡去了。广亮奔至曲向天跟前,然后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说道:曲将军,在下广亮拜见将军。曲向天和秦如风下了马匹,秦如风问道:你们怎么浑身是血,到底怎么回事。广亮叹了口气说:我们得知他们派兵之时早就被人宫里派下的人监视住了,五军营的弟兄都不能擅自出入防止给将军您通风报信,今天所调动的只有少部分五军营的兵马和三千营,神机营的军士。
那是自然,蛇哥,快去派人致信长沙府的商家,让他们速速找到师父,妥善送师父来帖木儿,哦对了,你也去吧。否则二师兄别再生疑不肯前来,那就麻烦了。方清泽对着刁山舍说道。刁山舍饮了一杯酒抹抹嘴兴高采烈的说: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把师父接回来。我现在就出发!说着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两声惊呼从卢韵之的身边响起,卢韵之转头看去,只见那太航真人徐东早已吓得昏厥过去,杨准则是浑身抖作一团,地上突然有了一滩水还泛出淡淡的尿骚味。卢韵之连连骂自己糊涂,忘了提前跟杨准知会一声,吓坏了他于是乎忙说道:杨大哥,不必惊慌这是一个鬼灵罢了,别害怕。杨准扶着墙壁脸色惨白过了好半天才颤巍巍的蹦出一句话:那怎么在你身体里。卢韵之此刻急切的想知道纸条中的秘密,来不及解释只能答到:没有什么危险的,杨大哥。你要相信我,先容我看看这纸条到底说的是什么。说着卢韵之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柱子上的蜡烛,然后把那张附着那个奇怪鬼灵的锡箔纸放到火上,慢慢烤了起来。
豹子哼了一声嘟囔道:放屁。慕容成又问了一遍,石先生面上挂不住只好点点头,石玉婷在一旁大喊大叫道:对,研究他们,我爹说了慕容家的研究天下无双,慕容叔叔你一定要帮我报仇雪恨,刚才就这个野女人打了我好几下,到现在还疼呢。卢韵之贴在石先生耳边问到:师父,他们怎么研究。石先生低声说道:固定灵魂,解剖他们的肉体,打开他们的脑子然后研究鬼灵为何会被吃掉,吃掉后又去了哪里,在研究未完成之前这两人不会死,他们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体被打开被撕碎,感觉到内脏接触空气的冰冷,师父于心不忍啊,可也不好驳慕容世家的面子,这如何是好.......卢韵之听了以后终于理解师父第一次为什么避而不答了,他心中善念大发窜了出去拦住了正要带走豹子与英子的几个慕容家的人。与他同时跳出的刚才离着石先生最近也听到了石先生对卢韵之所说的话,只是这人能与卢韵之一起奔出,着实让卢韵之有些惊讶,此人正是韩月秋。曲向天喝了两口水,并用凉爽的溪水洗了洗脸之后就站起身来,对秦如风说道:如风,帮我照顾好慕容芸菲,再往西逃出百里之后,放了马匹让马向西继续跑,而你们折道往东南而行,这样能避开追兵。我与我二弟三弟约定霸州想见,刚才我们冲杀之时发现二弟跟在我们后面,可现在还没跟上或许已经被抓住了,我得回去救他。咱们也约定在霸州相见。说着骑上马匹,就要扬鞭而去,却被秦如风紧紧的拉住了缰绳。
那乞丐被踢了几脚后突然口中喷出了鲜血,吓了周围围殴之人一跳,有人慌张的说道:怎么这么不禁打,几脚就成这样了。另一人好似解围般的解释起来:这人定是有病,想拉上我们一起偿命,大家可不要上当,就此散去吧。说着众乞丐就要纷纷离去。慕容芸菲听到此话却略略皱了一下眉头,低声说道:先说说你最近怎么样吧,平定天下的事情咱们不忙说。卢韵之一顿,也连连称好,于是又简单了讲了讲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卢韵之慢慢走到墙边,略微一思考,然后沾了沾墨汁写了起来,字迹娟秀的很却也挡不住里面透露出的悲怨和怒气,以及对现状的无奈和抗争: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似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头。于谦大喝一声好然后说道:主张南迁之人该杀,京城是国之根本,不可动摇,独不见宋南渡事乎。这一语算是说中了关键,石先生点点头,心中暗道于谦真是个人才,得此人是大明百姓之福啊。
你去军营吧,这里交给我,我想他们不会有什么想法的,跟随咱们的提议而动,毕竟咱们现在军权在握就是阮太后也要敬我们三分。再加上方清泽给我们的钱财,我们散出去后收买了不少人心,从今日起我坐镇将军府迎接各路前来探听消息的大臣,他们也是如同长了狗鼻子一般,已经闻出来朝堂之上即将有一场血雨腥风了的血腥味道了。你速回军营,你我一内一外分别遏制阮太后的举动,别让她借着消灭郑可一党的势头也把矛头指向咱们。慕容芸菲答道,曲向天轻轻地吻了慕容芸菲的额头一下然后快步离开了。在那里早已集结了数百人的队伍,他们整齐划一秩序有序,一点没有穷奢极欲的懒散,看来方清泽不光给了他们良好的物质条件,却也强调了严格的纪律,否则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几百人的军队不可能迅速集结。
背后的混沌慢慢的跟着卢韵之走入了后院。在后院之中,有一大片空地,有着一个巨大地佛字。天地人本来就是几个教派的综合体,而且不管任何支脉除少数外都是多种信仰,总之遵从着实用为主的理念,所以没有统一的信仰。在天地人的这座宅院之中,你经常能见到多种教派的神像,连那些有排名的师兄所用法宝也是通过不同的法术得来的。所以这里有一个大大的佛字也实属正常,但不正常的是佛的是在一个正六边形之中的。六边形的六角之上各竖着一根高大的铁柱,铁柱之上还牵有粗粗的铁线,六条铁线相互拉扯交错在图形正中拧成一股,垂了下来,在垂下来的末端悬挂着一根长长的冒着丝丝寒光的大铁针。卢韵之再看向铁柱,只见铁柱之上分别刻着:底栗车,阎浮提,泥犁耶,提婆,罗恸罗,闭戾多。除了天地人和佛学弟子或着博学之人以外,其余的人看定会不明这些拗口的文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其实这些都是梵语的音译,如果说出他们的中文意思,世人则会瞠目结舌,恍然大悟原来是此物。这六行字,就是鼎鼎大名的六道轮回,分别是,畜生道,人间道,地狱道,天道,修罗道以及饿鬼道。韩月秋等人驱马再往前行了大约三四里,路上倒地的士兵越来越多,死的人也渐渐练成了片,几人还抱有一丝幻象,因为现在所见的士兵死尸也不过几千而已,他们心中期盼着可以看到大军对峙,明军依然固守一方的局面。可是转过一道土丘所有人都愣住,因为他们看到了早就知晓的卦象,看到了那惨绝人寰的一幕,横尸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