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怀孕,并非所有人都欢欣鼓舞。听到这个消息的徐萤,可是一夜间愁白了好几根青丝。晨起梳妆时,还因此气不顺地呵斥了梳头宫女。金嬷嬷的松口让李允熙更觉不妙,她隐隐觉得那些流言蜚语并非空穴来风,难道真的跟她的胎记有关系?李允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诚如外界传言,智雅是句丽长公主,那她的身上必然有和本宫一模一样的胎记,待会儿那丫头来了,本宫便看个仔细!
姐妹二人说笑了一会儿,皇帝携了凤仪母子和端璎瑨一同到凤梧宫探望。伸手不打笑脸人,小厮见眼前的姑娘和和气气的,也不好太凶。况且听她的口气,好像是班主的旧识,他还是去通传一下比较好。小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答应了:姑娘稍等,我去通传。然后轻掩大门,一路小跑进了内堂。
婷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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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皇帝携陆晼贞一同回到了行宫。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下旨赐封陆晼贞为贞贵人。这一道圣旨可谓是震惊后宫!她还能活?她还有救?求求你子墨,快救救你大嫂!仙渊弘一听朱颜还有希望,精神立即抖擞起来。
看完信的璎庭泪流不止,他抱着蕴惜已经冰冷的身体,不住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口中念叨着:蕴惜啊!你怎么这么傻呢!为什么要想不开?为什么不相信孤?为什么呐!夏蕴惜在信中向他描述了那可怕的梦境,她不愿成为他和茂麒的拖累。除此之外,夏蕴惜最后放纵自己任性一次,她在信中向端璎庭提出了一个将会在未来令所有人惊异的要求。当然,这些要放在后面再细说。娘娘究竟疼不疼公主,公主心里最清楚。公主可知您刚刚的一番话着实令娘娘寒心?公主是懂事的大孩子了,就别做些叫人担心的事儿了……妙青话音刚落,面前的两扇大门霍然而开,端祥冷着脸迈过门槛。妙青欣慰地笑了笑:公主果然最明白事理,这回想通了?
谭芷汀没有立即回复徐萤的问话,而是对着慕竹和周沐琳比出一个赞赏的大拇指:你们俩,真行呐!狼狈为奸、一丘之貉都不配用来形容你们了!她面色一凛,腰板挺直地跪于徐萤面前道:回娘娘,对于谋害蝶君一事,嫔妾无话可说!嫔妾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宽恕。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嫔妾只想提醒在座的诸位看清楚她们二人的嘴脸!莫要像嫔妾一样,遭了奸人暗算!边说边指向了周、竹二人。李姝恬正欲同意,洛紫霄先她一步开口:那便开宴吧。语气虽然不是高高在上,却也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来。李姝恬顿时没了再说话的欲望,只是简单地朝罗依依点了一下头。
罗依依特意早到了一会儿,服侍凤舞簪花过后一同来到正殿,其他妃嫔也都到齐了。众人行礼坐下之后,惯常要陪皇后聊几句家常,最近的话题无疑离不开承宠的新秀们。这个杜雪仙,二十二岁高龄尚未出阁,实打实的老姑娘一个!毕竟是长姐的女儿,总不能放任不管。虽说她还有个亲姐姐,但是杜红莲出嫁多年,总不好将妹妹接到夫家养活;端煜麟本想着要不就把这个可怜的外甥女接到宫里来,可是她自己又不愿意!真是愁煞他了。
智惠一路偷偷跟着抬尸体的太监来到了乱葬岗,眼见着他们把七窍流着黑血的智雅像扔垃圾一样地抛进了乱坟堆里。他们甚至连一个埋人的坑都不肯为她挖,就这样让她的尸体暴露在荒郊野外。智惠几乎可以想象在炎热的天气下智雅的尸体迅速腐烂,被前来觅食的食腐动物啃食得面目全非,最终只剩下一堆残缺的白骨。璎庭拉开蕴惜的衣襟,果不其然在胸口处发现了一个折得整齐的信封。他颤抖着打开信封、展开信纸,一字一句地阅读蕴惜的绝笔。
真人,我……华漫沙这次是真的遇到解不开的困难了,而整个后宫里她唯一信得过、可以商量的人也只有眼前这位高人了。见过皇贵妃。端璎庭的声音透露出满满的疲惫。一边处理公事一边照顾夏蕴惜已经让他身心俱疲,这会儿还不得不应付皇贵妃这种不速之客,琥珀看着都替丈夫心疼。
于我,他们都胜似兄长。也只是兄长而已,你吃醋个什么劲儿啊?子墨不满地捏了捏渊绍的鼻子,这个呆子!如果她真的跟阿莫有什么,又怎会答应嫁给他?秦傅下意识地看向端沁,只见端沁眼观鼻鼻观心,压根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也只能从善如流:是,臣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