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都说了是‘流言’了,流言怎么能信呢?况且朕前朝事忙,哪有精力理会这些风言风语?端煜麟悠闲地端起妙青奉上的极品大红袍饮用。当然,整个晚上子墨都睡在渊绍的床上,而渊绍睡在了外间的榻上。虽然渊绍恬不知耻地建议两人一起挤一挤也不是问题,但是被子墨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渊绍只好可怜兮兮地抱着枕头挪到了外间。然而,怀着同样心情的两人,整晚都没了睡意,他们隔着厚厚的门帘一直聊天聊到了天亮。
水色为雅间里的客人献舞,这屋里的三五个客人不似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倒反像江湖中的年轻侠客。水色和风铃不约而同地一边表演一边竖起耳朵偷听他们的谈话内容。娘娘大喜!皇天不负有心人,娘娘终于要有自己的嫡子了!奴婢……奴婢真替娘娘高兴!送走一众太医,回到寝殿的妙青激动万分,她甚至比孕妇本人还兴奋。
2026(4)
伊人
一出了寝殿,琥珀也禁不住情绪爆发:皇贵妃分明是司马昭之心!姐姐还好好的呢!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叫那坏嘴的丫头取而代之?这……并非子墨诬陷冷香。是因为当日在场之人中还有一名驭魔教的成员,而他刚好是我认识的人。子墨的冷汗顺着脊背流下,她不敢对仙莫言撒谎,却又不能扯出与鬼门的联系。
据说,离开赏悦坊之后——轻纱的恩客张公子没能于危难之时伸出援手,反而是一个憨厚的米商接纳了她,至此轻纱从良;凌步去了赏悦坊曾经的对头家,并且在那里混得风生水起;莺歌一直郁郁不得志,最后落脚到一家小教坊做了琴师……当然这些事是发生在赏悦坊被封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过程中的种种不再赘述。一听他开口说话就立即能辨别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子墨由衷地感到厌恶,拨开他的扇子转头问阿莫:他是谁?
在御前安插眼线不是非你不可,为何最终会是你?子笑还是不能相信。写东西?难道是……遗书!端璎庭放下蕴惜的尸体,满屋子找那封被藏起来的信,结果所有地方都找遍了也不见踪影。如果,不在房间里……那会不会藏在身上了?璎庭转头看着床上身着大红吉服的妻子,头脑灵光一闪,一定是她贴身放着了!
本宫已经饶过你一回了。温泉行宫你虚弱不堪的晚归,真以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李婀姒别有深意地瞥了子墨一眼,子墨先是脸红似充血之后又苍白如纸。我们是分开逃脱的,之后也一直没联系上。我想着今日主子行刑,依照她的性子一定会来劫法场的。于是便来此碰碰运气,目的就是想在她冲动行事前拦住她。可惜,我还是来晚了一步……对于子笑,他除了愧疚也帮不了更多的忙了。
姜枥的手在半空停住,震惊得无以复加:什么?是他不碰你?他怎么能?他怎么敢!难不成还嫌弃天家的金枝玉叶配不上他么!真是岂有此理!姜枥以为是秦傅辜负了女儿,此时又将所有愤怒转嫁到秦傅的身上了:他有胆子做,就得有命承担后果。霞影,传哀家懿旨,驸马秦傅辱没公主、罪犯欺君,宣立即入宫觐见!太子殿下,您照顾太子妃辛苦了,这是民女特意为您炖的补品。还望……
出宫一趟,便折损了两名嫔御,好在还有新人邓箬璇和陆晼贞以慰圣心。一想起她俩,端煜麟就不得不担忧起陆晼贞的伤势。回宫已经半个多月了,陆晼贞还是昏迷不醒,这般活死人似的耗着,让身边所有人都跟着揪心。螟蛉见这园子里繁花似锦好春光,情不自禁地亮开了嗓子:清早起来什么镜子照?梳一个油头什么花儿香?脸上擦的是什么花儿粉?口点的胭脂是什么花儿红?[节选自京剧《卖水·表花名》唱词]
端祥冷冷地瞥了妙青一眼,并不回答她的话,也没有让她进屋的意思,而是饶过她自行向外走去。本宫想过了,不管是谁,敢加害本宫,就要有承受本宫雷霆之怒的觉悟!凤舞打定主意要追究,那结果是不是她希望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要让凶手付出代价!无论这个人是凤卿、还是皇帝,亦或是其他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