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听朕说。端煜麟气呼呼地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雪仙好歹算是你的表妹,你怎么就不能可怜可怜她?又没人逼你和她举案齐眉,娶回去养着就成。妖鲨齿笑着走近子墨,用黑色的额指甲挑起她的一缕发梢嗅了嗅,道:谢谢夸奖。不过今天实在没空陪你玩,咱们来日方长。冷香,咱们走。还不等子墨躲开他的鬼爪,妖鲨齿已经拽上冷香施展轻功飞出了仙府大院。
大概。这簪子我认得,是蝶君的。蝶君不在了,能拿到这个的也只有香君了。听到橘芋提起蝶君,螟蛉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很哀伤。平时里的嬉皮笑脸不过是想掩饰自己的自卑,有谁知道他对蝶君的爱意其实是真诚的呢?见渊绍久久不动,子墨猜想他真的生气了,于是推了推他讨好道:喂,真的生气了?渊绍依旧不动声色躺在那儿挺尸。子墨拉下他的被子,扒在他的肩头往他的耳蜗吹气:夫君别恼啊!我闹着玩的。你理睬我一下啊。说着还晃了晃他的肩膀。
五月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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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烧了整整一宿方才被扑灭,整个花厅焦黑一片、面目全非。螟蛉和橘芋在残垣断壁中发现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焦尸,其中一具看上去像是男性尸体的头骨上还插着一根被烧变形的簪子。仙渊绍对自己下手够狠,腿上伤口颇深,太医敷药时疼得他甚至忍不住*出声。在一旁看着的子墨心疼得啪嗒啪嗒地直掉眼泪。
皇上有了新宠,本宫可不想留在那儿碍眼。且让他们郎情妾意去。凤舞无所谓地掩嘴打了个哈欠。端祥回到寝宫后既委屈又难过,到底还是孩子心性,一关起门就控制不住情绪大哭起来。任书蝶怎么哄、怎么劝都不管用。
夏蕴惜抹了把眼泪,将弄脏的白纸团成一团丢开。重新铺开一张,她对着空无一物的纸面呆视良久,最终似下定决心般地奋笔疾书起来。她飞快的写着,不敢有哪怕一刻的停顿,她怕一停下就再没了提笔的勇气。落款处最后一笔落下,夏蕴惜又似完成某种使命般地长舒一口气。皇后的胎若是出了意外,后果非同小可,娘娘的确不好妄动……慕梅也犹豫了。
受到惊吓的陆晼贞一时缓不过神来,就这样以惊慌又可怜的目光与皇帝对视着。还是她身旁的一名丽装妇人最先反应过来,赶紧拉着她跪迎圣驾:臣妇不知皇上在此,还望皇上恕罪!本宫念县主对蝶美人一片赤诚,便直言不讳了。谭芷汀是杀死蝶君的直接凶手没错,但是间接害死她的人还遥逍法外呢!凤舞实际上还是在卖关子。
至此,帝王之怒还未平息,接下来他又处置了以田斐为首的相关人员。直接参与太子妃装殓的宫女、太监一律处死;田斐被抄家流放,另有三名礼部官员受到牵连……邓清源和汪钟骥因当日不在现场而侥幸逃过一劫。端祥似想到了什么,突然扑到齐清茴跟前:清茴哥哥,你留下来吧!你和你的戏班就留在永安城,哪都别去了!我想一直跟你们学唱戏!
不能全怪你,我也有错,是我没能帮你打理好这个家,也是我不能留下冷香为大嫂治病。子墨不忍心看着渊绍把所有责任全部揽到自己身上。你这老匹夫,怎么骂起我来了?又不是我娶的小妾,咱俩到底谁为老不尊啊?仙莫言看着凤天翔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心里别提多爽快了!
护国公误会了,朕当然信得过爱卿。朕只是觉得爱卿还是留下来保护皇城和朕比较好。难道爱卿认为朕的安排不妥?端煜麟说得一脸真诚,竟是让凤天翔无可辩驳。那是什么?给朕拿过来!端煜麟见渊绍拿着他似曾相识的铁片发呆,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劈手将其夺过。他看了看手中之物,再瞅瞅愣头愣脑的仙渊绍,不太确信地问道:你真的要用这个救她?你可知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