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众人如此,曾华也就嘿嘿一笑,表示应允了,当即派人向自己待之如父兄的桓温、刘惔报喜请礼,毕竟曾华已经是光棍一个,而这两人是最器重他的人,自然有资格当长辈。另外,两位结义兄弟张寿、甘芮也少不了去人报信。到了五月左右,各地的丈量统计和安置都完成的差不多了,曾华准备在各郡县实行均田制。
听说慕克川被端掉,西海吐谷浑部简直闹翻了天。打回去吧,还不够实力,缩在这里吧,家里的老小怎么办?而且随着形势的明朗化,不但西海地区的诸羌人开始疏远吐谷浑人,就是他们队伍中的羌人也开始三三两两离去,到最后加上吐谷浑人只有两千余人了,颇有点树倒猢狲散的味道。听到这里,叶延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他瞪圆的眼睛迅速变红,过了好一会,叶延才颤抖着站在起来,双手拱拳,并向姜楠深深俯首,许久才流着眼泪扬起身来哽咽地说道:多谢!多谢!说罢,目光转向曾华看了一眼后又转了过来长叹道:姜楠,我真是羡慕你呀!跟在曾大人身边才多久就有如此胸怀和气慨了!恐怕你今后的成就会远远超过我这个井底之蛙,以后的世人恐怕只会记得曾大人麾下的白马羌骑,永远记不住那个烟消云散的吐谷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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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我们只管赶路,还没来得及吃饭。看到三人不知如何回答了,一边的段焕代替答道。曾华看着全招了的姜楠,心里那个乐。真是刚瞌睡了就给扔来一个枕头。有这小子在前面探路,应该可以摸到武都城下。在灭吐谷浑之前,这小子绝对可靠。早看你小子不是一般人,一诓就全招了。
一千仇池军面对两千神勇无比却又协作默契的梁州军,失去了唯一可以倚仗的城池之后,就是孙武再世恐怕也回力无力了。在乐常山率领一屯人马和中军的拓山头人随从会合之后,绝望的仇池军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城西单独的草料场放上一把火。在呼呼的早春寒风中,堆积如山的干草顿时腾起冲天大火,把半个天都映红了。原来这里有驻军三千,战马五千余匹。但是现在那支军队已经开到武兴关跟梁州军打擂台去了,顶替他们的是一千原驻扎在仇池山上的杨家亲军,看守着这座仇池山要塞,还有留下的两千余匹战马。
吐谷浑人不知道自己部众在前世的时候是不是和这位曾大人有仇,也不知道屠刀什么时候会落到自己的头上。为了讨好这位草原上的新强者,为了能保住自家和三千多户族人的性命,续直思来想去才忍痛将自己最痛爱的女儿献给曾华。桓冲被问得一愣,坐在那里不知如何回答了,只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哥哥。
看完这份抄写的梁州刺史檄文,杨初当时气得脸色发青,浑身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看来南平才子车胤的文笔还不错,还颇有些效果。自己要想再派兵去益州,看来只有从更难走的宁州一条路了,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从宁州派兵运粮上去,就算是把荆襄全部家当都用上也不够那个无底洞。于是桓温也就绝了重取益州的念头了。最后,随着朝廷的正式诏书明传天下,曾华和桓温正式分家,终于形成了朝廷和清官名士们愿意看到的桓、曾均衡的局面。
白兰联军中的吐谷浑骑兵顿时火了,士可杀不可辱,勇士打仗没有这么调戏侮辱对手的。吐谷浑纷纷策动坐骑,跟在飞羽军后面追了上去。谁知道在前边跑得挺快的飞羽军突然停了下来,反手又是一阵箭雨,顿时把迎头冲过来的吐谷浑骑兵又射倒十几个。可当吐谷浑骑兵迎着箭雨冲了上去之后,还没挨到边,飞羽军拔腿又跑了。长篇大论的郑具终于停止了自己的话题,他骄傲地昂着头端坐在那里,直盯着曾华,目光中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叶延已经被自己教诲成好人了,你们该怎么办就看着办吧。
曾华此话一出,顿时象是在众人中丢了一个炸弹,顿时只听到一阵嗡嗡的声音。听到这里车胤点点头道:我知道大人智睿谋远,早在梁州就开始定下兵制和政制,就是防止有野心的人有擅权作乱的机会。开始我还不清楚大人的深意,越到现在我就越明白了。厢军、折冲府兵分立,平时各自日常操练屯驻,战时再收拢汇编,军令调度皆由将军府出,都是为了各将领拥重兵擅权。
孙伏都四人一听,心中顿时一喜,神情马上舒缓了下来,均翻身下马,磕头拜道:多谢大人活命之恩,我等愿为大人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只听到那个苍老的声音和那个轻快的声音用官话在那里叽里咕噜地谈了几句,然后马蹄声又响起,而那个苍老的声音也响起来了:大人叫你不必再跪了,赶快回家去。并顺便带句话给你家头人,说梁州曾华回益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