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对巨型的铁锤紧紧的夹住卢韵之的钢剑,手握铁锤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身材高大体型硕胖的中年男子,那男人嘿嘿笑了一声,依然用不标准的汉语说道:和娘们一样,力气太小了。卢韵之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看向北方。穷苦人家孩子出身的阿荣并不会骑马,此刻被一个人环抱在前面,冲着自己高喊着:我把人带来了。卢韵之微微一笑,并没有回声。在阿荣的背后一个人紧紧地催动着马缰,他的头上戴着一顶硕大的斗笠,斗笠用一根细绳勒在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在下巴上那缕已经花白的山羊胡没有增加一丝年老而是平添一份霸气。他的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蓑衣,后背上背着一柄大铁剑,剑柄上有一只亮闪闪的四爪金龙,在他的身后还有十几名与他装扮相同的人在快马上奔驰,只是身后所背的大剑上并没有金龙罢了。
也先冷哼一声斥道:伯颜不能胡闹,我已经与杨大人卢先生商议好了,孟和教主也答应了,怎么能变卦呢。你这样对待友国的太上皇可是有失我们草原民族的传统,送还朱祁镇的事情不必再多言了。说完就撩开帐帘愤愤的走了出去。伯颜帖木儿一直忠于自己的哥哥也先,可是之前多次因为朱祁镇而阻拦也先,为此也先耿耿于怀,认为朱祁镇虽然贵为明国的太上皇但总归是自己的俘虏,自己的弟弟尊重一个俘虏有点丢瓦剌热血男儿的脸。此刻看到伯颜帖木儿依然为了朱祁镇的事情而力争,逼迫自己食言反悔自然是怒不可遏放下这句定言后就再也不想多看一会,出了这破旧的帐篷就带着卫队疾驰回营了。曲向天很是看重当地的军士,因为他们虽然没有火枪也没有精湛的马术,可是他们会一样中原士兵所不会的技巧,那就是骑大象。象兵冲锋起来,可踩踏对方军士,即使骑兵也无法抗衡,大象皮糙肉厚刀砍斧剁射箭冲击皆没有多大效果,除非蚂蚁扑食群起围攻才能有点效果。可是一个象群冲过那就是所向披靡了,再加上象背上可乘士兵射箭投枪更是威力无敌,所以曲向天极其的想练习这一队奇兵,想做到出奇制胜。
福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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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喋喋不休的时候,英子突然低声说道:二哥,有东西。方清泽依然在砍着树枝,好似没有听见一般,头也不转的低声说道:我也感觉到了,英子一会护着玉婷走,玉婷听话,别张望别喊叫,听英子的我断后,玩了命的往韩月秋那里跑。方清泽卢韵之齐声答道:曲兄请讲。曲向天激动的说道:我们三人本就是同门同脉的师兄师弟,此刻不如结拜为异姓兄弟,从今天起我们不光是师兄弟更加是异姓兄弟,不知两位贤弟意下如何?卢韵之先答到:好,我们三人一见如故,今日义结金兰必当成就不世之成就。方清泽拽不出这么多词只是故作文雅的说道:甚是,甚是。
恐惧的极点就是愤怒,陆宇愤怒了口中大喊着:出來,啊,出來我不怕你。说着就慢慢的回转头去,只见一团灰黑色的身影正在看着自己,那团身影的面容是模糊的是虚渺的,那张看不清长相的脸上缓缓地伸出一只黑色的手轻抚着陆宇的鬓角头发,乞颜护法回眸看向老孙头嘲讽的说道:你忘了我祭拜的是什么鬼灵了?老孙头一低头说道:属下愚笨忘了护法祭拜的是商羊恶鬼,不能近女色,可是这女子的血迹....?
众人又行了一会,到了名叫双龙坡的高地上,卢韵之一时感慨万千,翻身下马抚摸着地上的泥土说道:伯父就是在这里,当时豹子和英子作马匪样,夜袭我们出使帖木儿的大营,寓意嫁祸帖木儿和亦力把里引发战争,顺便再报当年驱逐之仇。却没想到我与英子相识,最后结为夫妻,哎,一切都是因缘巧合造化弄人啊。是,就是这个杨善,不过他现在任都察院右都御使,我也说不准为何要派他去,只是我算到他此次出行必定会带来血光之灾,陛下请想双方交战还不斩来使,如此代表我大明去出使蛮夷瓦剌,他们怎么会斩了来使引起祸端呢?于谦说道。
众人跟随店小二转入了一间小房间,小房间内挂着许多人的字画,看起来都颇为不俗,卢韵之上前观详着然后赞道:虽然这些字画的作者并不出名,但日后必成大器,这家店的主人看起来很有眼光啊,二哥,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店主,否则刚才的切口暗语又是怎么回事。方清泽反而一乐说道:那还真得谢谢三弟夸我,谬赞了谬赞了,我正是这家店的主人,不过只是个幕后主人罢了。石玉婷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高声说道:不准你这么说我爷爷,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如此胡说。商妄一愣,嘿嘿的淫笑起来然后说道:韩月秋,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石文天这小子竟然都有闺女了,还都这么大了,长得可真水灵。
石文天躲过一个鬼灵的攻击后大喝道:商妄你个小人,抓我的女人逼迫我算什么本事,有种下来单挑。商妄哼了两声说道:你有种,你的种也不是你自己的,别忘了你可是用了别人的躯体。这么说来,这个女人就是个烂货了,我也能来试试。对了,这样吧,你只要再抵抗一下,我就安排一个人来睡一睡这个女人,大家可别急着杀死他,否则你们就没得分了,当仁不让我先来。说着商妄扑了上去。卢韵之笑着说:好对联啊,只是这个方字的音用重复了,不过仍不失为一副好对。方清泽哼了哼说道:三弟,臭穷酸样,成天文邹邹的有什么意思,给我说说这幅对联哪里好?卢韵之答道:你看岑和湖拆开不就是山水古今月这五个字吗?下联也是一样,二哥,英子,你们说是不是很巧妙。
卢韵之瞬间杀死了一个五丑门人,却好似没看到其他四个一样,毫不理会的朝着董德走去,董德却是有些害怕,举起手中已经被黑气笼罩的算盘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你的敌人的敌人,可是说是你的朋友。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一个肥胖的身影犹如利剑一般,一拳打在了高怀的腹部,高怀应声倒地,卢韵之一看拔刀上前却听到高怀大叫一声:傻子,快跑。卢韵之望向后面前来支援的官兵和一言十提兼成员,咬紧牙关回转头去护着众人离去了。
队伍的前方晁刑早已摘掉了斗笠脱掉了蓑衣换上了普通人的衣服,换下后丝毫没有减少那一丝神秘的杀气,反而更加令人害怕,因为晁刑的脸上布满了那骇人的刀疤。反观晁刑手下的铁剑一脉众人倒是阳光明媚了不少,大剑纷纷缠上棉布挂在马侧,身上也换上了便装,一个个喜笑颜开伴随着大漠的飞尘丝毫也掩盖不住自己的喜悦,他们压抑了太久了。我摇摇头,伸出手去说道:哥,我没开玩笑,我只是不想在这里呆着了,正好您指派的工作我完成不了,我就只能离开了,我不想在这里吃白饭,握个手吧哥,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你也祝我以后好运,就算我跟您干了,我们还是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