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呈听到了曹延的话,看了看身边的河州将士,心里满是焦虑。这两万河州军可是凉州最精锐的军队。前两年张祚虽然对北府卑躬屈膝,但却还是保持着足够的警惕,将凉州最精锐的军队都调到东边第一线-河州,防备北府。而坐镇河州的张灌也是凉州一代名将,练出的河州军比武威军和沙州要强多了。而留在孤山上的数百魏军伤员在冉闵战死之后,无一投降,尽数伏戈自。
相则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心里地凝重和焦虑更重了,看来龟兹国和西域其它诸国的命运恐怕是凶多吉少,难逃北府的魔掌,佛陀啊,你为什么不保佑你的信徒和国度呢?野利循想了想又继续说道:还有就是在后翼牵制柔然代国联军,减轻朔州地压力,另外就是掩护大都护地行动。野利循可不怕在曾华面前说错话丢丑。在他想来要是谁能猜透无所不能地大都护的计谋。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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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草上。在花树下,到处有人影。他们三、四人成群,身穿青衫长袍,围坐在一处,或者举酒观花,或者倾情赏景,或者和声听曲。他们的声音都不大,只是偶尔从花影草地处传来几声爽朗的笑声。还有时断时续地轻轻微哼和歌声。野利循想了想又继续说道:还有就是在后翼牵制柔然代国联军,减轻朔州地压力,另外就是掩护大都护地行动。野利循可不怕在曾华面前说错话丢丑。在他想来要是谁能猜透无所不能地大都护的计谋。那是不可能的。
刘悉勿祈和刘卫辰等三人听到这里,不由想起往日杜郁对他们的情义,想起自己出长安时大将军赠铠甲兵器,抚背切切叮嘱,不由骤然泪流满面,面向杜郁伏地而跪。没有谁下令,围着周围的三千兵马哗得一声跪了下来,向杜郁行礼。待大家坐下之后,斛律协开门见山道:这次斛律协请三部大人过来,除了为大家搞一批兵器外,还准备联手大家干一票大买卖,让我敕勒部挣个好前程。
在曾华想来,阵法简单明了最好,全军上下应对起来也快捷灵活。不过战法过于简单也不是什么好事,来回几次人家就摸清楚了,也就很容易想出对策来。看来除了在简单阵法上还要增加附加值。在战术上上玩出更多的花样来。这就要靠军士、士官和军官们提高素质。不过通过几年的训练和学院的培训。这个目的应该很快就能实现了。冰台先生,这漠高窟里有和尚庙宇吗?注目上下左右看了一遍鸣沙山,曾华转过头问道。
顾耽将军士们编制好,再指定好各自的防区,然后又派出百余人,在石墙上的长弓手的掩护下,潜出山寨,收拾箭矢和军械。想不到主公一代凉州名将,嫡子却如此平庸,这也许是天意吧。不过谷呈没有注意到张盛只有十四岁,要是按照他的敌人-曾华的现代思想来看,这个年纪正是叛逆的时候,绝不是为一州担责任的时候。但谷呈是以自己的想法来看的,十四岁的时候,谷呈已经在张灌手下成了一员亲兵,首级也收获了好几颗。
但是经过十余日残酷的事实和城下五千具尸首,拓跋什翼健明白了,固阳也是如此坚固。这个时候,拓跋什翼健才发现,从东河套的咸阳、固阳到中河套的九原、五原、宜梁、成宜、安阳,再到后河套的高、临沃,这些朔州河北的城池都背靠着河水,身后都有一座浮桥。依靠这些浮桥,不管柔然联军攻打哪座城池,北府都可以迅速地将集结在河南的物资和预备队源源不断地送上去,而只要城池不破,掩在城池后面的浮桥也不会被切断。所以不管柔然联军如何攻打都无法让城池力竭而破。听到曹延地回答,段焕点点头,带着慕容恪从曹延的身前走过,继续前进。
令则先生,真的是你!曾华看到后面的人不由地惊叫道,景略先生倒是说过要请先生来任雍州教谕,想不到这么快。众将纷纷点头,既然有办法对付北府军,那大家就拼了,反正自己在后面督战就行了。又用不着自己亲自上去厮杀。
曾华吩咐自己的副官秘书,准备后天在三台左边的阁台举行北府军政扩大会议。刚说完,曾华自己不由地在心里觉得好笑。看来自己在以前中的毒太深了,下意识地就把自己以前在课堂上学到的、社会上听到的那些名词捣腾了过来,不过好像那个时候书本上讲得只有这些。你到众军再重申我地军令,谁要是敢在南皮城杀掠百姓,连同主官一起立斩不饶!冉闵喝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