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王芝樱忍不住爆发了:你给本宫闭嘴!再敢嚷嚷本宫就叫人堵了你的嘴!芝樱狠厉的眼神,一瞬间吓住了姚碧鸢,她下意识地不敢再出声。是么?那你还真是丧心病狂啊!难道你害人就一点理由都没有?本宫不信。凤舞语气嘲弄,摇了摇头。
什么?岂有此理!端煜麟盛怒推到了面前的笔架,一支支毛笔应声散落。臣妾都已查明,从仵作对棺中的婴儿骸骨的详细检验结果来看,死婴并非皇室血脉;是有人故意用他调包了萱嫔的孩子,也就是九皇子。另外,经过慎刑司的刑讯,钱、陈二人也供认不讳,孩子就是姚夫人命其偷换的。原来,姚夫人早就知道歆嫔的孩子没了。为了帮女儿争宠,故想出了这么个‘狸猫换太子’的歪主意。凤舞罗列出一连串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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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
玉兔和太医前脚一走,后脚青袖立即将房门紧闭,并招呼钱嬷嬷到萱嫔看不到的角落里。邹彩屏、胡枕霞和吕绣溶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入宫的,十几年的沉浮终于各自熬出了头。然而人的野心永远没有满足的一天,做了一司之长,便会肖想更高的位置。崔尚宫年纪渐长,早晚需要有人接班,而人选必然是从四司主事中择一。四个人里,邹彩屏年纪最长,也最得崔鑫倚重,如果不是获了罪,她最有可能成为下任尚宫。也正因如此,招来了其他两人的妒恨,其中以与她竞争最激烈的胡枕霞最甚。
端煜麟故意咳了几声,拉过凤舞的手,语重心长地抚慰:为避免有失公允,此事待朕想好了再做处置。皇后放心,朕一定不会让‘亲者痛仇者快’!还请皇后先不要声张,继续垂帘听政一段时日。如果晋王再做出过激举动,你便代朕罚他;谁再不服,你便拿着个给他看!说着竟从枕头下面摸出了自己的私章,交到凤舞手中。也好,还是看一下比较安心。华扬羽替杜芳惟做了决定,杜芳惟不好意思再拒绝,只能由她去了。
大喜?喜从何来?白悠函觉得好笑,他该不会指他们成亲是件喜事吧?她厌恶地摆摆手:我平日里素服惯了,再说我年纪也‘大’了,穿不住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她故意加重那个大字,以此来讽刺屠罡。不过她也料定草包屠罡肯定听不懂。靖王和泰王行礼告辞,临走时端煜麟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靖王此番回去记得要多陪陪侧妃,别总一副心思全扑在政务上……
很明显,这番对话基于一场胁迫的交易。情浅很聪明,她直觉二人是冲着贞嫔去的,有人要害陆晼贞!她作为忠仆,不能坐视不管,她必须要想个办法救主子!凤舞仔细阅览着名单,发现其中暗藏玄机。这些个所谓的功臣,品级都不高且以外官居多,官位最高的才不过从三品!
奶奶的,还顾作鸳鸯不羡仙?这是想跟小白脸比翼双飞啊!屠罡简直被气得七窍生烟。他蹲下身去,一把抓住白悠函发髻将她的头提起,恨声问道:这字总是你写的吧?也不无道理。既然如此,你就按皇上的喜好来吧。凤舞鄙视端煜麟即便不能身体力行,依旧不改好色本性,活该栽在女人手上!
侧妃,这里就是关雎宫了。您请进去请安吧,奴婢就在此等候。青雀恭敬的声音响起。唉!事到如今,为夫也就不瞒你了。其实……晋王府与你凤家的关系……已然破裂许久了。端璎瑨为难地望向凤卿。
碧琅从皇帝腿上站起来,娇羞地用手帕掩了面嗔道:皇上又戏弄奴婢了!奴婢要去当差了,不理陛下了!说罢还似气恼地跺了跺脚,跑了出去。谁叫皇上总也不来瞧臣妾,臣妾就只好巴巴地来请安喽!臣妾带了皇上爱吃的点心,皇上要不要尝尝?海棠伸手欲取食篮,却被端煜麟一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