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是老臣。果不其然,享负盛名的国画大师兼如意馆的馆吏王宰出列。那替我多谢贤妃娘娘,你可以走了。金蝉知道她是诚心找不痛快来的,遂懒得理她。
好好好。我知道你们女子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反正我爹说过‘好女怕缠郎’,我有六年的时间缠着你,就不信拿不下你个丫头片子!仙渊绍索性松开子墨的手,直接将她拉入怀中。呸,少拿本姑娘寻开心!我这次来可是有新发现要禀报主子的,既然主子不在我就说予你听,你再替我转达吧。于是子笑把她发现沈潇湘与方斓珊之死有关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阿莫听。阿莫听完却完全没有惊讶的表情,似乎他早就知道了的样子,而事实上阿莫的确早已知晓其中原委。
成品(4)
天美
回皇后娘娘,原本这张方子也并无特殊,无非是能使胎儿更加健壮。但是刚刚听了两位小主的争吵,草民倒是看出些门道……雾隐也才想明白为何当初沈潇湘非要她开一副壮胎的药方给方斓珊。拿起锁头三比划说:长大啦,头紧、脚紧、手紧。祝愿小孩长大后稳重、谨慎;再把婴儿托在茶盘里,用事先准备好的金银锞子往婴儿身上一掖说:左掖金,右掖银,花不了,赏下人。祝愿小孩长大后福大禄大财命大;最后把几朵纸制的石榴花往烘笼儿里一筛说道:栀子花、茉莉花、桃、杏、玫瑰、晚香玉,花瘢豆疹稀稀拉拉儿……这样做是希望小孩不出天花,没灾没病地健康成长。
你、你怎么留了这么多的鼻血?要不要拿什么东西堵一下啊?仙渊绍瞬间又变回了那个不解风情的呆子。腊月廿五清早天空便飘起了绒絮般的雪花,整个皇城渐渐被笼罩在一片苍茫之中。公主送亲的队伍身披红霞,似在积雪的路面上蜿蜒成一道火焰劈开了混沌。
撒娇也没用!交待你的事都当耳旁风了?要不是我今天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皇帝最爱的女人和他的兄弟不清不楚。秦殇今天收获颇丰,居然窥破了庄妃和靖王的私情。皇后能这样想那最好了,皇后看得开了,妹妹也就放心了。凤仪由衷地为姐姐能纾解心结感到高兴。
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要不……我去求求皇上?李婀姒病急乱投医,忘了后宫不得干政的大忌。皇后已然复起,现在帝后夫妻一体,本宫跟去算什么?本宫不愿看皇后的脸色!况且……如今恬嫔眼看着临盆、莲贵嫔月份也大了,本宫正好趁着帝后不在宫里的时候想办法整治了她们。徐萤冷酷一笑。
血、好多血!她小产了……小产了!哈哈哈……是我干的!是我……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让她抢我的孩子……羽嫔的话颠三倒四的听了让人糊涂,她撞了恪贵嫔害她流产,但是抢她孩子的却是淳嫔啊,看来她是糊涂了。若真是这样,本宫不能放任不理,本宫会将实情告知皇后和皇上。难为淳嫔还时刻惦记着羽嫔的孩子,可见你是真心爱护那孩子。可怜天下父母心,她不信韩芊羽就没有半点舐犊之情。
第二天一早芙蓉便混入内务府出宫采买的队伍里跟着一起出了宫,晚上回宫时便带回来了几样东西。邵飞絮一整天都心情忐忑,见芙蓉回来了便迫不及待地询问:东西弄到了?本宫想着枫姿园里全是枫树未免单调,特意命花房送了些精心培育的木芙蓉和山茶花来供大家赏看,不如咱们也去瞧瞧?凤舞提议道。
金蝉带着侍女踏莎沿着莲花池散步,况荀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走着走着,便出了花园来到了涵月馆的前院,刚巧碰上正要进驻的句丽国使团。李允熙带着妹妹允彩和几名侍女坐在阴凉处,看着下人们往木槿苑里搬东西,却不见二皇子李在浩,估计是先进到馆内去打点了。李允熙这般娇惯,定是不愿在人多嘈杂的时候进入馆内,她是一定要等到一切都收拾好了才肯移步的。然后枫桦便将皇帝因她与废后容貌相似而殊待于她的事、苏涟漪因此备受冷落和屈辱的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