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所使出的鬼灵迅速碰撞到一起,然后缠斗起来,顿时高下立分,鬼巫的凶灵以一敌十把中正一脉的鬼灵撕碎在空中或者吞噬进体内,虽然如此厉害却也架不住万鬼围攻,很快也被有被撕碎的凶灵发出吱吱的哨声,消散而去。齐木德已经跑回了阵中,在阵中叫嚷着:你们这群言而无信的汉狗!商妄嘿嘿奸笑着:别废话了,拿命来吧!说着从背后拿出两把短刀,向着孟和扑去。孟和与商妄还有铁剑一脉脉主大战到一起。在商妄和铁剑一脉脉主身后还窜出本脉和五丑一脉等众多反叛门徒。
卢韵之等人登上酒楼,进入了在最顶层的一个雅间之中,门刚一推开,屋内众人纷纷看了过来,就见杨准第一个高喊起来,然后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卢韵之叫道:贤弟,你怎么也在九江府啊。卢韵之被杨准抱得有些难受,却也是不好一把推开,只能轻声说:杨大哥,切勿太激动,有失大雅。杨准放开了卢韵之,却还是如同顽童一般看了看卢韵之背后的杨郗雨,然后高兴地说道:怎么是郗雨碰到你把你领来的?程方栋说着支起自己的右手,轻轻的晃动一番,只见手上就出现了一团蓝色的火焰,那火焰不能给人带來温暖,只能带來死一般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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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个男人走了两步突然啊的一声,转过头来,两眼间瞬间模糊起来,口中大叫着:卢韵之,卢书呆听说你变老了,怎么成这个样子了。说着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卢韵之,激动地不停摇晃着卢韵之。曲向天笑着说:三弟也会用计了,你一句千刀万剐让他身体一颤,树叶摩擦之声哪里能逃过你这贼一般的耳朵。不过我还是想说好箭法,好箭法。说着欺身上前,一脚把趴在地上的死尸踢翻过来,仔细观察着,身着夜行衣除了几件驱鬼用的桃木棍之外和一些银两以外别无他物,曲向天嘟囔道:看来是生灵一脉的弟子,可是为何要攻击我们呢,同为天地人,就算不知也不会擅自杀人,这可是有祖训的,说来真是奇怪。
烛光在桌子上随着阴风摇曳起來,屋内桌椅柜子的影子在烛光的晃动中也变得飘忽起來,陆宇用被子蒙住头掀起被角偷偷的看向帘子,这张床帘是用薄纱制成的,若隐若现的场景更让陆宇害怕,他正看得害怕,一只手就这样在背后悄无声息的拍了拍他,说完就让众人自己感悟,还说下次需讲讲自己感悟的情况就转身离去了。卢韵之这才明白,五师兄的体能训练可能并不可怕,相对来说寻鬼之术才是真正令自己胆战心惊的课程。因为那种浑身鸡皮骤起,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在那天久久不能平复,第二日梦醒时分方才消去。
场外的谢琦谢理两兄弟看了反而乐了,这正是几年前自己与混沌所缠斗时所用的双圆混仪阵,没想到这俩师弟却活学活用,举一反三反攻过去。曲向天站定身子刚想接机攻过去,却发现卢韵之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与方清泽同时跌倒滚做一团,却向着自己飞来不禁有些慌乱,双足用力往后跳去。就差那么一点就碰到曲向天的时候,卢韵之却落了下来脚步不停依然剑指前方追着曲向天的喉头而去,卢韵之心中暗喜只要剑贴到脖子上曲向天就不得不认输了。眼见就要把曲向天逼到死路的时候曲向天切脚下一软,卢韵之钢剑划过曲向天依然飘荡的头发,瞬间黑发迎风飘零。曲向天躺在了地上双腿向卢韵之使劲蹬去,来了一个兔子蹬鹰卢韵之被这大力掀起,眼见就要撞到了一面屋墙之上。众人点点头,继续打马向前方漫步跑去,之所以不狂奔是害怕瓦剌骑兵发现自己的行踪,也预防了突然状况的发生,漫步之下进可勒马一站,退了提速狂奔。
秦如风看到众将士慌乱应敌眼见就要被分散击溃于是仰天大啸:众将士听令,骑兵跟着我迎头冲击。明军看到终于有人发号施令了,这才稳定下心神,骑兵聚集在了秦如风的身旁,几个月的行军旅行当中他们见识到了天地人中正一脉中人的武力高强,同为武人自然佩服强者,秦如风在出发之前的那一箭也深深的刻入每个军士的心中,于是大明骑兵都听从秦如风的安排排列在秦如风身后。男人苦笑着说道:你走吧,继续观察他们的动向,我还有些事要做。黑影郑重的点点头,然后突然身体抽象起来伴随着奸笑黑影的身影四分五裂,充满了整间屋子,整间屋子的房梁到墙面到地面到处充满了黑影,无数双眼睛盯着那个男人,边笑边说着:天下第一大笑话,哈哈哈,天下第一大笑话。然后呼的一声,消失不见了。屋子里男人的背影恢复如初,那盏枯灯依然那样忽明忽暗的闪烁着。
太皇太后看了看她称为石先生的那个男人,然后转头对五位依然如石雕泥塑般的大臣说道:五位爱卿,先皇受命五位为顾命大臣,今天你们也听到了石先生的答复。日后五位一定要尽心竭力的辅佐皇上,哀家就此拜谢了。晁刑也已稳定身形,提着大剑来到卢韵之身边问道:侄儿,我们接下来怎么攻,这群藩人的确是身强体壮,身手也着实不错。刚才咱俩这么攻击之下,换做普通人早已命丧当场了,他们虽然慌乱不堪却没有败去,放在战场之上定能以一敌十。卢韵之点点头,轻声说道:你看他们没有莽撞进攻,又开始回到盾后了,看来他们不光孔武有力,二哥**也着实有一套,知道配合作战。
卢韵之答道:知史,知耻,知天下之理。段玉堂点点头,不再是一幅书呆子模样,称赞道:好,你有如此觉悟当是可造之材,可是八股文实乃约束思想的糟粕,实不可取,朱熹更是一个满口仁义道德背后扒灰**的伪君子(扒灰指公媳之间丑事),读伪君子的书到不如读真小人的书来的洒脱了。卢韵之点点头,确有道理但是从小所接受的教育让他一时间无法全部理解,却又听到段玉堂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文学秦汉之风,诗从盛唐之体,此乃正途也。然后又夸奖了卢韵之几句后,就开始让他们自己读书写字。一个时辰后,方才下课,还公布了明天所要讲习的《中庸》原本,让众人提前温习。孟和也跟卢韵之使了个眼色,两人先后走出帐篷,两人要去说说结盟之后的细节了。
马背之上卢韵之耳旁突然想过一个声音:卢韵之,你小子是不是疯了,竟然用自己的阳寿去换英子的性命。你知道吗?你要是死了我也得魂飞魄散,我真是服了你了。卢韵之低喝道:哪里这么多废话,梦魇,我自己的生命由我自己来做主,不由你多言。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梦魇不断变换着声音说道,然后又归为平静,不再说话。梦魇在卢韵之的体内存活,固元保魂的封印解开之后,它可以不通过梦境就能与卢韵之对话,这一路奔驰之上卢韵之本就心烦,却没想到梦魇一直在喋喋不休,不禁头疼起来。卢韵之接过那张白纸看到上面写着:翠如碧螺香满堂,彩似流霞恋人间。翻腾云转沸自展,愿做鸳鸯不羡仙。